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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云归用力挣开钳制,眼中血丝蔓延,尽是狂乱:“已经错了十八年了,还怕再错一次吗?你给我睡一次,换你余生心安,你不亏。”
祝余一把扣住孟云归伸向他裤腰的手,悚然惊觉刚刚孟云归不是在开玩笑。最后一丝忍耐耗尽,反击骤至。
天旋地转间,孟云归被狠狠掼在墙上,动弹不得。
“你醉了,自己清醒清醒吧,今天这些话我就当没听过,以后也尽量不出现在你面前。”
说罢,祝余松开手,转身离去。
孟云归看着祝余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被崩断,不断有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催促他绝不能就这么放过祝余。
是他欠我的,他就该将自己赔给我,他只能是我的!我拿回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
他随手抓起半截板砖,朝祝余冲去,狠狠砸向祝余的后脑勺。
祝余察觉动静,顿时惊怒交加,回身抬手急挡,砖块砸在小臂上,剧痛炸开,五指瞬间痉挛麻痹。
孟云归见偷袭落空,甩手弃砖,野兽般扑了过来,将祝余撞翻在地,大手揪住祝余的根就要往地上猛撞。
生死一瞬,祝余没受伤的那只手反手扼住孟云归的喉咙,五指如铁般扣死。
祝余本想逼退孟云归,谁知孟云归狞笑更甚,狠地将他的头颅撞向地面:“我赌你下不了手。”
嗡——颅骨剧震,祝余瞬间感觉眼前天旋地转。
眼下祝余处于下风,实在不宜硬拼。他指尖一松,身体瘫软,双眼一翻装死。
果然,撞击骤停。
孟云归喘着粗气,见祝余不省人事,得意低笑,揪着头的手松开,急不可耐地撕扯祝余的衣襟。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纽扣的刹那,原本应该昏迷的祝余突地睁开双眼,手精准地锁住孟云归的手腕,狠厉一拧。
“呃啊!”骨裂脆响中,孟云归力道尽失。
祝余抓住机会,腰腹力,暴起反压,将孟云归重重掀翻在地。
不等孟云归从剧痛中缓过来,祝余抓起他的另一只手,狠狠折断。
“折断你的左手,是因为你妄图对我进行犯罪,折断你的右手,是因为你伤了我的手。我是欠你的,但我也是有人权的人。
你最好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扭曲事实,将我的正当防卫说成蓄意报复,否则,我不介意与你玉石俱焚,毕竟我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你说呢?”
祝余俯视着他,声音淬冰,目光似冰锥,刺得孟云归肝胆俱寒。
剧痛和恐惧瞬间浇灭了疯狂。
“不……不敢了……”孟云归蜷缩抽气,语无伦次地保证。
祝余只丢下一个冰冷的眼锋:“你最好记住。”
随即,祝余拨通室友的电话,声音毫无波澜:“临时有事,你们先回学校。”
说罢,他挂掉电话,一把将孟云归从地上扯起来,押着踉跄的孟云归,径直走向最近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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