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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殊慈只觉得整个世界瞬间失声。
眼前的景象开始失真,像浸在水里,像隔着一层半透明的膜,所有的色彩都变得恍惚而遥远。
她盘坐在法阵中央,血雾在周身翻涌,却听不见任何声响。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一秒像一生那么久。
直到鹿抚生的声音不知从何处来,穿透了这片死寂。
“允。”
沈殊慈的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
她如释重负地垂下眼眸,感受着另一个灵魂正一点一点挤进她的躯壳。
感受着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
另一边。
长矛战士的长矛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一次次刺向祝余。
祝余艰难地躲避着,远音在他手中时而化为弓,时而化为刀,勉强格挡住一次次致命攻击。
可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又是一次硬碰,远音化作的长刀脱手飞出,插在数丈外的地面上。
祝余虎口震裂,鲜血淋漓,踉跄后退数步,终于稳不住身形,单膝跪地。
等他猛地抬头,长矛战士已经站在他面前。
那柄沾满鲜血的长矛高高举起,矛尖对准了他的心脏。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在矛尖上跳跃,像死神的狞笑。
“结束了。”长矛战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长矛刺下的刹那,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扑来!
祝余的瞳孔骤然收缩,来人正是干娘。
干娘不知何时竟挣脱了束缚,她佝偻的身躯此刻爆出惊人的度,一头撞向长矛战士,双手死死抱住长矛战士的腿,然后狠狠咬了下去。
“啊!!!”长矛战士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腿上鲜血淋漓,而那丧尸像是要把他整个腿咬断一般,抱着他的大腿啃咬着。
“松口!给我松口!”长矛战士疯狂地踢蹬,可干娘像长在他腿上一样,死不松口。
他暴怒之下,举起长矛,一矛又一矛地刺向干娘的身体,鲜血溅了长矛战士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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