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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丈夫的小人妻如果没有人保护的话真的太娇弱了,即便是那样的钻石都会划破他的脚。
男人的眉宇间浮现出心疼和懊悔来,慌忙握住了水萦的脚踝。
冰冷的掌心让水萦惊慌失措,“你放开……放开我!”
血液的气息让男人的瞳孔隐隐发红,他的喉结甚至滚动了一下。
危险的气息隐隐在房间里浮现出来,让水萦浑身都绷紧了,“你……你想做什么?你别想乱来,是你……是你先动手我才,我才踹你的,是你的错……”
他的话有些底气不足。
尽管水萦认为自己没什么错。
男人没有听话松开水萦了,而是俯身吻住了水萦受伤之处。
冷得似冰的唇让水萦浑身哆嗦着,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放开,你到底是……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放开我……”
是什么东西?
男人不语,他只是默不作声地伸出舌尖,将那丝血液一点点地舔去。
难以制止的血液在男人的舔舐下在慢慢地变少,伤口肉眼可见的开始愈合。
疼痛渐渐散去了,男人的手轻轻拍着水萦的后背,似乎是在安抚。
倘若现在的水萦还冷静着,他会感受到这样的力道很熟悉,但现在的水萦还处于恐惧之中,根本没有办法去判断轻抚自己后背的男人是什么力道。
见伤口好了起来,男人抬头,又舔上水萦的眼睛。
水萦身体绷紧了,他不安地滚动着喉结,不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
男人轻轻舔舐着那些温热咸湿的泪水,他动作温柔至极,但是冰冷的舌尖落在水萦身上却如同危险的蛇信。
水萦吓得连一句话都不敢说,甚至不敢呼吸。
男人舔完了水萦的泪水,这才停下来,手指轻摸上水萦的唇。
“你……你到底……到底是什么?”水萦轻颤着嗓音如同呢喃般询问,“是人是鬼?”
但是男人没有回答他。
不仅没有回答,甚至连落在唇上的手指也消失,一起消失的,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沉香木气味。
水萦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在吗?”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那个男人从一开始也没有发出声音。
水萦呆了许久,才慢慢地挪动了一下身体。
直到门外传来声响,脚步声越靠越近,水萦的身体又在一瞬间绷紧,“谁?”
他害怕是那个奇怪的没有心跳的人回来了。
“是我,萦萦。”微低的声音传入水萦耳中。
是贺秦。
贺秦?
所以他一直……一直在基地里吗?甚至一直在自己的房间。
那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离开的时候悄无声息,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声响来,难道真的是鬼吗?水萦惊疑不定的想着,如果真的是鬼,以后还来怎么办?
“怎么了?脸色这么白?”贺秦在水萦面前弯下腰来,眼底充满了担忧,“萦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水萦胡乱地摇了摇头,他倏地抓紧了贺秦的手。
是……是热的,有体温的。
“你……你亲我一下。”水萦声音轻颤着,“亲我。”
贺秦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水萦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但他还是乖乖地低下头吻了吻水萦的唇。
是热的。
有呼吸的。
真是……真是太好了。
水萦这样想着,环住了贺秦的脖子,抬起头来,睫毛颤抖,“继……继续。”
这个时候他必须要做一点什么来安抚自己的不安和恐惧,最好是……最好是自己被全部填满。
“萦萦。”贺秦声音有些哑,“你是不是不舒服?如果不舒服的话我给你找医生,我——”
“……你不想做?”
贺秦一呆,耳朵红得厉害,他低声说,“想,但我希望你能遵从自己的心意来,而不是……”
水萦毫无目的地亲了过去,唇印在了贺秦的喉结。
贺秦的呼吸一紧,声音低哑,“宝宝,小妈妈,那我……继续了。”
灼热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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