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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效羽声音沉沉,如同情人间的呢喃,眼波溶溶地落在江赫宁唇上,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那灼热的视线和近在咫尺的气息,让江赫宁的身体本能地微微后仰,想要拉开距离:“秦效羽!公共场合,应该有监控,你注意点。”
江赫宁抬头四处张望,却没看见摄像头的踪影。
秦效羽低笑一声,不仅没松手,反而得寸进尺,把江赫宁抵在休息室的墙上,用鼻尖蜻蜓点水似地蹭着对方的鼻尖:“那……私人空间没监控,是不是就可以不注意了?”
“可以你个大头鬼。”他咬牙,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呼吸纠缠,让江赫宁心跳猛地加速,手指无意识攥住了秦效羽的西装前襟,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秦效羽眸色一暗,指腹摩挲着他的下巴,嗓音低哑:“我不管,你欠我一个吻。”
“什么时候欠的?”
“刚才。”秦效羽理直气壮,“我替你解围,你连句谢谢都没有。”
江赫宁气笑了:“所以呢?谢礼是吻?”
“嗯。”秦效羽点头,眼神直白又炽热,“我还要伸舌头的那种,现在给,还是回家给?”
江赫宁被他逼得呼吸不稳,膝盖发软,只能用双手抵住他的胸膛,试图推开:“……回家也不给。”
秦效羽挑眉,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反手按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猛地往自己怀里一带。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江赫宁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
“那我现在收点利息。”秦效羽说完,低头就咬住了他的耳垂。
“嘶——!”江赫宁浑身一颤,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陷进秦效羽的手臂肌肉里,“你……属狗的吗?!”
秦效羽湿热的气息顺着他的耳廓往下,在颈侧流连,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那块敏感的皮肤:“嗯,专咬你的狗。”
江赫宁呼吸彻底乱了,只能靠秦效羽的手臂支撑。他的衬衫领口被蹭得凌乱,锁骨若隐若现,泛着淡淡的红。
秦效羽眸色更深,拇指轻轻按上他的喉结,感受着那里急促的颤动,嗓音危险:“现在知道怕了?”
江赫宁抬眼瞪他,眼尾泛红,明明是被欺负的样子,却偏要嘴硬:“谁怕了?”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怔住了。
秦效羽的呼吸近在咫尺,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专注得可怕,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噬。
江赫宁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咚、咚、咚。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烧得他喉咙发干。
下一秒,他猛地揪住秦效羽的领带,仰头吻了上去。
冲动又莽撞,像是一只猝不及防栽进陷阱的小兽。
但他,心甘情愿。
秦效羽呼吸一滞,随即反客为主,手掌扣住江赫宁的后脑,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间,江赫宁尝到了淡淡的薄荷味道,混着一点红酒的涩,让他头晕目眩。
他本能地想退开,却被秦效羽掐着腰按回来,舌尖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唔……!”
江赫宁耳根烧得通红,他觉得自己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只剩下与秦效羽相连的部分。
像是被卷入了一场风暴,呼吸、心跳、思绪,全都被秦效羽掌控,连头皮都在发颤。
直到远处传来急促地脚步声,秦效羽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拇指蹭过他湿润的唇角,嗓音低哑:“……这么主动?”
江赫宁这才回过神,猛地推开他,嘴唇还泛着水光,呼吸不稳,却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来。
秦效羽伸手替他抹去唇角的一点水渍,眼神诚恳:“我是不是可以提前转正了?”
江赫宁:“……闭嘴!”
秦效羽还想嘴上捞点便宜,可这时工作人员敲门,声音突兀地插。入了两人:“江老师,该您走红毯了。”
秦效羽神情不爽,却已经朝江赫宁伸出手:“走吧,我们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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