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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监军协理卢冬暇加急报来军情,说你献了白岩关,投了宋龟耳,要与朝廷作对了,可是真的?”
“此乃奸人构陷,绝无此事!”
“奸人是谁?”
“裴嵩言一党与宋龟耳勾结,养寇自重,迁延战事以骗取军饷,掏空国库以私肥地方,是以宋逆屡剿不灭,朝廷不堪重负,百姓困苦失所。臣一片忠心,三年前驱散宋龟耳,收复黔州五镇,却成了他们的眼中之钉,骨中之刺!此番宋逆东山再起,乃是受裴党扶植资助,欲陷我于不义后,拖着黔西南再回三年前的泥潭之中!”
范萍恩听罢,只点头却不做评价,接着说道:“第二件事,你身为征南军主帅,自己跑了回来,却将大军丢在黔州,你可知罪?”
“臣罪该万死。”杜葳蕤伏地磕首道,“只是擒贼必先擒王,若不能揭穿裴党真面目,黔西南的战事便似无底之洞,永远也打不完,只怕耗尽国力亦难平定。故,臣暂托三军于司烨,权宜从便,星夜兼程返京,冒死面圣陈情。”
范萍恩又嗯一声,却道:“第三事,坊间有语,说你并非杜启升亲生之女,乃是裘满女俘之女,之所以力大无穷,乃是异族血统所致,这可是真话?”
杜葳蕤在黔州时,已听卢冬晓提过此事。她虽有震惊,但与杜府上下百十口人的身家性命相比,她是谁的女儿反倒没那么要紧。
“回圣上的话,裘满族第一勇士摩黑,不堪族人被宋逆用迷香毒药控制,已阵前倒戈,愿率领裘满族襄助朝廷。”她伏地奏道,“至于臣之身世,臣亦无所知,等平定宋逆,拔除内贼,若有实据证明臣非杜家之女,臣愿解甲归田,从此遁迹山林,不问军政。”
范萍恩沉默片刻,却伸手来扶道:“小将军请起。咱家这就进去回话,小将军只怕还要再等等。”
“劳烦公公再行奏报,”杜葳蕤起身拜谢,“葳蕤在此候着便是。”
范萍恩微微颔首,再度转身而去。杜葳蕤心怀忐忑,将此事全程想了又想,又等了一盏茶工夫,却见范萍恩疾步而来。他先叫过芮石头,吩咐道:“你去传旨,叫裴相、崔相、大将军、卢尚书都到御书房来,即刻觐见,不得延误。”
芮石头答应一声,快步离去。范萍恩这才对杜葳蕤道:“小将军略等一等,圣上说了,要等各位大人到了,再一同面圣呢。”
杜葳蕤仍旧态度平静,点头称是,心下却知道,皇帝仍旧提防自己,不肯单独见她。
等了又等,好容易等到几位大臣陆续到来。一眼看见杜葳蕤,裴嵩言却吃了一惊,崔侍中更是大骇,指了她道:“你!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已经投敌了!”
“谁说小女投敌了?”
一声呵斥从后面传来,众人转面看去,却见杜启升拄着个拐杖,晃晃悠悠地赶来。杜葳蕤连忙上前,扶住了唤一声爹爹,杜启升立时虎目蓄泪,道:“好孩子!我就知道,我杜家的女儿,如何能是反贼!”
“她就算站在这里,也未必就没反。”裴嵩言冷冷道,“自古至今,诈降之徒多不胜数,谁知她打什么主意?”
“裴相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杜启升怒目而视,毫不示弱,“我女儿若已投敌,怎么可能站在这里?难道是回来找死吗?以她的战力,已经到了御书房外,又怎么可能束手听宣,难道不会……”
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不说了。
裴嵩言冷笑道:“大将军却是提醒了老夫,杜葳蕤天生神力,如何能随意见驾?依老夫之意,必得铁锁加身,再配一副十斤重的木枷,方能放她入内!”
第83章一纸赦令
裴嵩言说要杜葳蕤铁锁加身,杜启升立即恼火起来。他倚了拐站着,却指着裴嵩言骂道:“杜葳蕤官封从三品云麾将军,靠的是一场一场战功!你身为朝中柱石,却如此轻慢功臣!我且问你,杜葳蕤所犯何错?为何要她铁锁加身?”
裴嵩言闻言冷笑:“征南军卢协理传来急递密报,说的就是杜葳蕤已投敌谋逆,监军王允理更是冒死逃出宋逆魔掌,用黔州的八百里加急来报,他亲眼看见杜葳蕤和标下潘渊与宋逆同堂共饮!事已至此,大将军还要护短吗?”
杜葳蕤在边上静听,听到这些却看向范萍恩,然而范萍恩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从始至终袖手旁观。
杜葳蕤心里雪亮,暗想:“先是调派赤虎卫围作铁桶,接着让范萍恩传旨三问,之后又要诸位大臣入内,皇帝诸般做作只不肯见我,不过是有疑心。只是宋逆未平,裴党势大,皇帝还要用到我,因而再大的疑心,他也不肯自己说出口。”
想到这里,杜葳蕤却劝父亲:“爹爹,虽然女儿是被奸人所害,但未昭雪之前,面圣确应铁锁加身。”
她说罢了,并起双腕向范萍恩笑一笑:“范公公,请吧。”
范萍恩心里门清,知道皇帝要的就是这个“铁锁加身”。无论杜葳蕤是“天神下凡”还是“裘满之后”,让她近身多少都有风险。
只是“铁锁加身”这四个字,皇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现在杜葳蕤肯自请,那是最好。
“小将军如此忠直风范,实在叫咱家感佩。”范萍恩装模作样擦了擦眼角,却挥手道,“来啊,按小将军的意思,送上铁锁木枷!”
“蕤儿!”
杜启升气得睚眦欲裂,杜葳蕤却劝道:“爹爹莫恼,自古真金不怕火炼,女儿一片忠心,圣上心如明镜,又岂是宵小能挑拨的?”
她说罢了,却横了裴嵩言一眼。
不一时,刑具送至殿前,给杜葳蕤上铁锁木枷的功夫,崔侍中晃悠到裴嵩言身侧,小声道:“忽然把我们叫来,果然没好事!你说要逼反杜葳蕤,如何她还敢跑回来?”
“她既然敢回来,就等着受凌迟之刑吧。”裴嵩言冷笑。
“可是,据宫中耳目来报,她把宋龟耳的人头带回来了。”崔侍中担心地说,“白岩关究竟怎么回事?为何宋龟耳为砍了头,我们还没收到消息?”
“被砍了头更好,那可是死无对证!但是宋龟耳死了,黔西南的裘满人却没死绝!”裴嵩言森森道,“皇帝疑心重,有了杜葳蕤是裘满人这根刺戳在心里,我们就等着看戏吧!”
他俩说了这几句,便听前面一阵铁链钝响,原是杜葳蕤已戴妥刑具,拖着铁链向前走去,她每走一步,沉重的铁链擦着青石板路,哗啦啦通向皇帝的御书房。
杜启升站在那里,看着女儿艰难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已经感觉到,无论此事的结果是什么,很多事都回不到从前了。
杜葳蕤身披铁锁晋见,那铁链声进了书房,带起嗡嗡的回声。皇帝端坐在书案之后,一手持卷,一手拨弄着玉珠串,仿佛没听见一样。
直到群臣鱼贯而入,跪地叩头问安事毕,皇帝才放下手中书卷,往着底下跪作一排的人,笑了一笑。
“都起来吧,都是朕的股肱之臣,看你们跪着,朕还怪心疼的。”
等到众人谢恩起身,杜葳蕤却依旧不动,皇帝这才问道:“小将军,你如何不起来呀?”
杜葳蕤闻言又叩了个头,道:“启禀圣上,臣有要事紧奏,乃是与黔西南军情有关。”
她说着将木匣呈上,又道:“臣奉旨率征南军出战,听闻前方军情紧急,于是带三千精兵星夜赶赴白岩关。不料到了关里,守将孙念祖用迷香放倒臣下与青羽卫亲兵营,之后私开城门,放宋逆入关,将白岩关拱手让于宋逆!所幸臣被婢女所救,只身流落在外,寻机摘了宋龟耳的人头,这才逃出白岩关,赶回京城面圣!”
“你是说,你杀了宋龟耳?”
“是。有人头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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