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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你在定边的事情,又挫败了血砂教的阴谋。”
“你好,艾德蒙大人,前代大团长。”
“已经是前前代大团长了。”艾德蒙挥了挥手。
艾德蒙担任了联合骑士王国的大团长很多年,在骆尘留在骑王国期间一直都是大团长,所以那时候的伊兰提也可以说是骑王国的公主。
不过后来在骆尘前往西域期间,艾德蒙卸任了大团长一职,直到如今。
“你不打算竞选大团长吗?”
“不了,年纪上去了,现在我的愿望是陪着我的女儿。”艾德蒙看了一眼正在不远处正在拿酒水的伊兰提,“我还希望有一天能看到,她可以出嫁给心爱的男人。”
说到这里,艾德蒙特意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谁都知道,这个骆家小子少年时期就和海蓝骑士团的公主生活在一起,两人还在骑王国经历过许多的冒险事迹。
比如,骆尘曾与伊兰提打赌,看谁敢潜入拉什恩最高的塔顶,偷走守卫的旗帜。
两人趁着守卫交接的空隙,像两只矫捷的小猴般顺着石缝攀爬。
结果剑没偷到,伊兰提的裙摆却被钩挂在石兽雕像上,进退两难。
骆尘一边坏笑一边脱下自己的外袍给满脸通红的少女裹上,最后两人被艾德蒙亲手拎了下来。
作为惩罚,他们在马厩里刷了一个月的战马,至今骆尘闻到干草味,还能想起伊兰提当时气急败坏往他头上扔马粪的模样。
又比如某个盛夏,来自他们故乡,奥鲁希斯诸国同盟中的路斯菲莉娅海军国的船只停留在拉什恩的港口上,骆尘和伊兰提打赌,说他能让那些傲慢的海军国使节丢个大脸。
于是两人划着小舢板潜入船底,骆尘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包威力巨大的火粉,配合伊兰提精准的机弩引信,将烟火塞进了战船底部的排水孔。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巨响,整艘战船并没有炸毁,却从船底喷射出漫天混合着海鱼腥味和烟雾的喷泉。
不仅淋了使节一身烂泥,还惊动了整个港口的信鸽。
骆尘拉着伊兰提躲船底,笑得直不起腰,最后被艾德蒙罚在冷水中站了整整一个通宵,两人冻得瑟瑟抖却还在互相推卸谁的火粉放多了。
但也并不是全是顽劣之事,两人少年时期还有许多值得称赞的英勇事迹。
比如某次他们为了讨伐骚扰牧民的狼群,独自深入大草原深处,当时,那群强大的野狼盯上了他们。
在战马受惊、伊兰提坠地的危急时刻,骆尘并未独自逃生,他手持长剑,硬生生挡在了伊兰提身前,那一战,骆尘的肩膀被狼爪撕裂,终于配合伊兰提从侧翼射出的短弩,将这群草原噩梦毙于剑下。
那是两人第一次并肩面对死亡,也是在那一晚,他们在大草原之上,牧民们的欢笑声中,两人背靠背看着繁星,相拥在一起。
还有一次,西域的一支掠夺者骑兵突袭了拉什恩的平民聚落。
当时,拉什恩的主力部队正被引诱至海岸线,村庄里只剩下十几个老弱妇孺和正在外出的骆尘与伊兰提。
眼看掠夺者的马刀就要劈向一名跌倒在地上的孩童,骆尘没有任何犹豫,他抢过一名老兵手中生锈的长矛,甚至连甲胄都没穿,就这么骑着一匹没套马鞍的劣马冲进了敌阵。
然后伊兰提也跟了上去,在那场混战中,骆尘和伊兰提两人死战不退,最终当艾德蒙赶到现场时,看到的是骆尘浑身是血地坐在草地上,伊兰提的怀里则护着一个吓哭的孩子。
在艾德蒙和海蓝骑士团的很多人眼中,骆尘和伊兰提总是在一起,天生就该是一对好人儿。
“你们对现状有什么线索吗?”这时候看到伊兰提拿着酒水过来,骆尘问道。
“有一些,但不确定,目前各骑士团都在戒备状态。”伊兰提将手放在桌子上,“暗杀行为导致骑士团各部互不信任,即使有信任度,也难以在这种高度戒备的情况下轻易选出大团长。”
“或许有人想要干扰联合骑士王国的军事能力。”
“甘纥国吗?”
“或许,但我不认为甘纥国会有这么大的军事实力,以及军事动力。”伊兰提忧郁地指着地图,“有可能,在更西方的深处,正在酝酿着什么,我已经派出斥候前去那里了,但路途遥远,等了解到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
在骑士联合王国以西,存在着复数个西域国家,大桓人喜欢称之为胡民或沙漠民,胡民分布较为广泛,南部的胡人更倾向游牧的生活方式,他们会和更远处的草原部落一起劫掠大桓。
北部的胡人则更多采用定居的方式,其中甘纥就是实力较为强大的一个西域王国。
在大桓王朝的历史上,甘纥并非一直是敌人,事实上他们更多的时候会作为友邦,是西域贸易一直重要节点,但甘纥的外交态度受到他们国内政治和周边局势的影响,所以也会有作为敌方的时间。
在如今这个时间点上,甘纥国的国力并不强盛,甚至国内政治也不稳,所以大桓方面根本没有料到甘纥军队会突然动攻击,且攻势甚猛,最终调兵不力,生了战败。
一定是甘纥国的内部,有什么东西在迫使着他们,证据是甘纥国以南的小鹘国,同为西域王国却因为被洛州军权使董越所震慑,不仅没有参于甘纥国的攻击,还将美人上贡给董越。
究竟西域那边生了什么?
离开骑士团后,骆尘独自一人行走在拉什恩的街道上,骑士联合王国虽然是以奥鲁希斯人为主,但因为长期存在于中原王朝附近,街道上也有很多中原面孔的人。
他们有些是经商,有些是做着手工艺品,甚至也有加入骑士团的。
“骆公子,是你吗?”
突然一个香腻的声音传来,骆尘转过头,只见一位女子正倚在不远处的香料摊旁。
她身着一袭宛如大漠相衬的金泥色纱裙,赤红与金泥交织成繁复的纹路,紧紧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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