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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人看了一下午电影,应潮盛选电影非常随机,挑了没看过的点进去,找个舒服姿势看,国外电影偶尔会闪过一些火辣片段,应潮盛这时候表情就开始微妙,凑过去亲谈谦恕,两人黏在一起偶尔蹭蹭贴贴,最后演变成沙发上混战。
&esp;&esp;你咬我一口我啃你一下,彼此对对方身体热情依旧满分,两人激情投入大汗淋漓,到最后才停下,热了热饭菜吃过后本来要去浴室洗澡,结果发现浴缸里别有一番滋味
&esp;&esp;一池水由清变浑再变清,等躺在床上已经是很久之后,应潮盛还在兴奋状态,他的心跳有些快,又累又不想睡,气息仍旧很粗,谈谦恕将人圈在自己怀抱里,从健康中心后就形成的习惯,应潮盛窝在对方脖颈处,嗅着熟悉的气息,慢慢闭上眼睛。
&esp;&esp;谈谦恕生活恢复了规律,工作日任劳任怨去星越上班,他走的时候应潮盛都躺着,他在门口说一句‘我去上班了’,有时候会得到一声含糊嘟囔。
&esp;&esp;谈谦恕都习惯对方发出的哼唧声了,大概是半个月之后的某一天,他惯例出门前最后看看对方,破天荒的,应潮盛也醒来了。
&esp;&esp;谈谦恕都不太习惯:“你怎么起那么早?”
&esp;&esp;应潮盛打着哈欠说:“因为我要工作。”
&esp;&esp;谈谦恕狐疑:“你?”
&esp;&esp;下风
&esp;&esp;应潮盛显然是困得不行,艰难从床上爬起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说:“是。”他给了个谈谦恕眼神:“我也要工作的。”
&esp;&esp;谈谦恕原本都要出门,听到这话脚步停在门口,礼貌询问:“你工作的地点在金涵阁吗?”
&esp;&esp;应潮盛穿上拖鞋去卫生间,瞪了谈谦恕一眼:“怎么说话呢?我也不是一天天只有打牌。”他从墙壁后冒出个脑袋:“我一会去码头,你先走。”
&esp;&esp;谈谦恕挑了挑眉:“好。”
&esp;&esp;房门传来轻声关闭的金属音,房间重新归于寂静,应潮盛站在镜子前打开水龙头,微凉的液体流淌出来,他掬了一捧水面无表情地洗脸。
&esp;&esp;手机屏幕上是今天凌晨四点发来的消息,昨天晚上海事边检一起上的船,码头上的船一条条的搜检,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事。
&esp;&esp;镜子里的人脸上沾满了水意,视线有些冰冷,应潮盛穿衣出门。
&esp;&esp;他开车去往码头,东方天幕亮起,远处的海和天连成明亮的一线,再远处海面上已经有几搜货轮下水,庞然大物在海面上看起来都像是一艘玩具,甲板集装箱堆放整齐,像是一道悍然的高墙。
&esp;&esp;宋贝从昨夜就没睡,如今站在一艘快艇上:“老板——”
&esp;&esp;应潮盛踏上快艇,发动机轰隆声响起,破起的海水击打在船尾,宋贝压低声音:“说是安全复核和环保审核,今天船被扣着不准出海,具体期限另行通知。”
&esp;&esp;应潮盛目光沉沉,似是尖刀滑过海面,快艇到了货轮边,甫一登上,几道视线一同集中在应潮盛身上,再不露声色地收回来。
&esp;&esp;几人或站或坐,身边下属忙忙碌碌检查,有的侧耳听着汇报,见应潮盛来便隐晦的交换个眼神,最终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起身,带着笑意开口:“早就听闻应先生沉得住气,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esp;&esp;应潮盛穿了件黑色外套,领口利落,脸上挂着笑意:“我来早也没什么作用,难不成还能当着领导的面把船开走?”他目光逡巡而过,视线中倒映着一艘艘货轮,末了看向对方:“不知道领导因为什么把我的船扣了?”
&esp;&esp;中年男人脸上有淡淡笑意,身边一位年轻人上前,语气有些严肃:“应先生,我是检查人员,从昨晚到现在我们只检查了不到三分之一,目前已经检查出来三十几项不合规之处,依据《海关法》《绗江放行条例》《船舶安全规范》,你这个船我们必须扣押。”
&esp;&esp;他像是一把被拿在手中挥舞的刀,锋芒毕露咄咄逼人:“如果应先生对于我们做出的判定有质疑,可以继续向上反映,我们等着。”
&esp;&esp;应潮盛面色未变,笑着开口:“你代表的是谁的意思?”
&esp;&esp;他面容本就锋利华贵,举手抬足间周身那股高高在上的气势便显现出来,越发显得眼高于顶。
&esp;&esp;年轻人微微一顿,还没出声,应潮盛笑容变大,眉目中还有着懒得掩饰的傲慢,慢条斯理地道:“你这个级别的本来不配和我说话,现在能在我面前开口,你得想想自己是不是被别人利用了。”
&esp;&esp;年轻人唰的一下变了脸色,目光中愤怒犹如实质,视线直直刺过去,中年男人表情有了波动,而后笑着开口:“应先生倒是什么都敢说。”
&esp;&esp;应潮盛眉梢一剔,脸上表情有些玩味:“有什么不敢的,我一向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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