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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烬爱临渊
举目无他人
大学图书馆里,我一抬眼总会撞进他的视线。
“只要抬起头,目之所及都是你。”他说那是爱情的预兆。
毕业时,我放弃保研名额成全他创业梦想,他说成功后立刻娶我。
两年后我在公司监控看到他拥着新欢走进酒店。
在律师帮助下,我分走了公司全部股权和存款。
又三年,温柔体贴的新同事送我大束向日葵:“以后你目之所及,就是我。”
直到那天,我在他电脑现文件命名为:“替表妹复仇计划——让苏晚一无所有。”
屏幕上他表妹的照片,正是当年酒店里挽着我前夫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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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悠长的午后,图书馆顶层的冷气嘶嘶低鸣,像一只疲惫的蝉。窗外蝉声聒噪得令人心烦,透过巨大玻璃窗倾泻而入的光线里漂浮着金色的尘埃。我用力揉了揉被经济学原理压得沉的眼皮,几乎是惯性驱使,目光越过堆成小山的教材,下意识地投向靠窗的那个固定位置。
果然是他。
陈锐正对着我坐,午后明亮的光线在他专注翻阅书页的侧脸轮廓上,镀下一圈模糊而温暖的金边。就在我望向他的那一瞬,仿佛心有灵犀,他也恰恰抬起头。隔着几张磨得亮的旧书桌,他漆黑的眼眸直直撞进我的视线里,像两颗深不见底、蕴含秘密的星辰。
心跳毫无预兆地乱了一拍。我慌忙低头,假装继续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勾勾画画,笔尖却在纸上无意识地戳出了一个小墨点,洇开一小片狼狈的蓝色。
“又偷看我?”他带着笑意压低的声音几乎贴着我耳根响起。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拿着书坐到了我旁边的空位上,鼻息间是清爽干净的皂角香气,混杂着阳光曝晒过后的温暖气息,奇异地盖过了陈腐纸页和灰尘的味道。
我的耳朵尖不可抑制地起烧来,强撑着嘴硬:“自恋!谁偷看你了!”
他低低笑了,胸腔的震动似乎带着桌子都跟着共鸣。“那就是我看你,”他的声音很轻,却有不容置疑的分量,“苏晚,你现没?只要我们在一个空间里,我每次抬头,目光总会落在你身上。”他顿了顿,目光像有温度的水流,无声地裹住我。“书上说,这叫宿命。目之所及都是你,是预兆。”
他指尖点在桌上摊开的一本诗集上,一行行墨黑小字密密麻麻排列着。
窗外的蝉鸣声仿佛突然拔高了音调,尖锐刺耳地贯穿耳膜。七年了。我猛地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僵硬的脊骨出轻微的一声“咔”。面前巨大的电脑屏幕上,无声地循环播放着两年前那段监控录像。像素不算太高,画质甚至有些年代感的模糊,但仍清晰地记录下两个身影——穿着她无比熟悉的高档西装的陈锐,臂弯里依偎着一个身段窈窕、栗色卷披散的年轻女孩。他们一同走入酒店电梯,画面最终定格在电梯门缓缓合拢的瞬间,女孩抬起头,笑容娇媚而明亮,手腕上似乎有一个碧绿的玉镯,一闪而过地反着光。
画面自动循环,重放,一遍又一遍。那双曾无数次在图书馆窗外阳光里凝视她的漆黑眼眸,如今隔着冰冷的屏幕,只剩下陌生又刺骨的凉意。屏幕的光似乎带着寒气,将我紧紧箍住,连同心脏一起冻僵。
“宿命……呵。”喉咙干涩得厉害,我扯出一个无声的笑,艰难地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冰水滑过喉咙,却像吞了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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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离校前的喧嚣在六月的热浪里沸腾翻滚。学校的小西门挤满了人,拥抱的、哭的、大笑的,劣质彩带和廉价香水的气味混杂在一起,空气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我和陈锐避开汹涌的人潮,站在几棵叶子耷拉着的广玉兰下,阳光透过叶隙,在水泥地上烙下细碎的金斑。
“晚晚,董事会批了!”陈锐的眼睛亮得惊人,汗珠顺着他清隽的侧脸滚落,那是狂喜的汗水,“创业基金!就在市中心那栋新落成的蓝海大厦,一整层!他们看中了我的计划书和市场模型!”他猛地抱紧我,手臂箍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他身上熟悉的皂角味被太阳晒出了滚烫的气息,“成了!我们成了!”
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话,撞得胸骨都在痛。“真的?太好了!”喜悦像气泡从心底涌上来,但在看到陈锐脸上掠过的一丝凝重时,又迅无声地碎裂了一部分。
他稍稍松开我,双手牢牢扶住我的肩,眼神里翻涌着激动,却又挣扎着复杂:“但是……晚晚,那个联合创始人张总,你知道的,财大气粗,他很看重时机。”他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最准确的措辞,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分量,“他……他提出一个附加条件,希望核心团队的学历背景能……更均衡一点。”汗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滴落到我的衬衫领口,洇开一个深色的小圆点,“尤其是我这个领头人。”
燥热的空气陡然凝固。我仿佛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变得迟缓粘稠。保研通知书的红头印章在眼前晕开一片刺目的红色。那不是我一个人的梦,那是外婆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过录取信封时,眼里的浑浊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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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声音有点飘,像隔着厚厚的棉絮。
“晚晚……”陈锐的眼睛紧紧锁住我,那片炽热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和近乎卑微的恳求,“你能……等一等我吗?暂时放弃保研的名额。就一年,只要公司拿到轮融资,我立刻启动上市流程!那时候钱根本不是问题,你想去哪里读,哈佛?it?我都供你!”他几乎是在赌咒誓,每一个音节都因急切而微颤,“到时候,我们马上结婚!”
阳光很毒,照得我眼眶烫酸。视线里那张英俊而急切的脸微微扭曲。广玉兰宽大的树叶沉重地挂在枝头,纹丝不动。空气凝固得像一块沉重的铅,死死堵在喉咙里,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外婆佝偻的身影、书架上早已翻旧的目标学府简章、导师那晚在电话里鼓励的话语……无数张画面在眼前飞旋转、切割。最终,定格在眼前男人燃着熊熊火焰的、写满未来无数种可能性的双眸里。那双曾经在图书馆每一次都恰好迎接她抬头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和对“我们”的无比期许。
“……好。”一个字仿佛耗尽了身体里所有的氧气,轻飘飘地落在滚烫的水泥地上。
陈锐像是瞬间卸下了千钧重担,长出一口气,巨大的狂喜冲垮了他的克制。他再次用力把我拥进怀里,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澎湃激昂:“晚晚!我就知道!你是我的一切!我的世界里……目之所及,全都是你!”
他热烈地许诺未来:“等公司上了正轨,我们立刻去冰岛看极光,在教堂敲钟的时候,我就把戒指套在你手上。给你最好的婚纱,最盛大的婚礼!晚晚,我欠你的,一定百倍千倍地补偿给你!”
目之所及,全都是你?后来无数次梦回校园,我都听见自己当年那个轻飘飘的“好”字,像一片羽毛,轻飘飘落在滚烫的水泥地上,瞬间便成了灰烬。那天的阳光太毒,不仅烤干了广玉兰,大概也烧坏了我的脑子。我甚至看不清,在他那近乎狂喜的宣言里,燃烧的究竟是对我们共同未来的蓝图,还是仅仅一个名为“陈锐”的个体,对即将攫取权力与财富巅峰的、不顾一切的前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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