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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的天光,像蒙着层薄纱的蓝,透过窗帘缝钻进房间。
床头柜上的闹钟刚“铃铃”响了两声,就被池骋伸手按灭。他侧头看身边的人,吴所畏还陷在被褥里,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片浅影,呼吸均匀得像小猫,昨晚被吻得泛红的唇微微张着,带着点慵懒的软。
池骋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顶,动作轻得怕惊醒他。
“畏畏,起床了。”
吴所畏没睁眼,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含混得像含着棉花:“再睡会儿……就五分钟……”
“再睡日出就错过了。”池骋低笑,伸手去掀他的被子,“不是说想看山顶的日出?”
“唔……”吴所畏把被子抱得更紧,眼睛依然闭着,“日出哪有睡觉香……”
池骋挑眉,忽然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哑,还裹着点危险的气。
“你要是再不起,那就别起了。”他的手慢悠悠地伸进被子,指尖擦过吴所畏的腰侧,带着点微凉的痒,手慢慢滑到下面,“我们今天就在床上度过,也挺好。”
“!”
吴所畏瞬间清醒,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光裸的肩膀和昨晚被吻出的淡红印记。
“起!我这就起!”他慌忙去抓被子,才现自己没穿衣服,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你、你先去洗漱!我穿衣服!”
池骋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他故意逗他:“怕什么?昨晚不都看过了?早说了,都是男人有什么的。”
“池骋!”吴所畏的耳朵都快滴血了,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扔,“你滚去洗漱!”
池骋笑着接住枕头,起身时在他顶揉了把:“好,我去洗漱,你快点。”
看着池骋走进洗手间的背影,吴所畏才松了口气,赶紧抓过旁边的衣服往身上套。
心跳还跟擂鼓似的,昨晚池骋的手、他的吻、还有最后那点克制的温柔,像潮水似的涌上来,烫得他耳根烫。
等他磨磨蹭蹭走到洗手间,池骋已经洗漱完了,正对着镜子擦脸。
“我先下楼等你。”池骋侧头看他,眼里带着点笑意,“牙膏给你挤好了。”
吴所畏愣了愣,看向洗漱台,果然,他的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不多不少,刚好是他习惯的量。
心里忽然软得沉,像被晨光浸过似的暖。他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开始洗漱,泡沫里都带着点甜。
池骋刚走出房间,就撞见郭城宇和姜小帅从三楼下来。郭城宇手臂自然地搭在姜小帅肩上,两人靠得很近,晨光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像撒了层碎金。
郭城宇的目光在池骋身上转了圈,最后落在他刚出来的房间门上,眉峰挑了挑,眼里闪过点了然的笑,没说话,却什么都懂了。
姜小帅的眼睛瞬间瞪圆,偷偷拽了拽郭城宇的袖子,眼底写满“我去!大畏这是成了?”的激动,自己这徒弟总算开窍了,没白费他天天在旁边敲边鼓!
池骋没理会两人的眼神,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饿了,早饭吃什么?”
郭城宇低笑一声,上前揽住池骋的脖子,往楼梯口带,声音压得低,带着点调侃:“怎么?昨晚太费力气,这就没精力了?”
池骋斜睨他一眼,伸手在他腰上回敬了一拳,力道不轻不重:“总比某些人想费力气都没机会强。”
他意有所指地往姜小帅的方向瞟了眼。
郭城宇的耳尖悄悄红了,却没反驳,只是笑着踹了他一脚:“滚蛋,下楼吃饭。”
姜小帅被两人的对话说得脸颊烫,赶紧打岔:“你们先下去吧,我去看看大畏。”说完就像只小兔子似的钻进了吴所畏的房间。
吴所畏刚穿好外套,正对着镜子整理衣领,就被突然闯进来的姜小帅吓了一跳。“你干嘛?”
“嘿嘿。”姜小帅凑过来,眼睛亮得像探照灯,“大畏,怎么样?”
他挤眉弄眼,“池骋……那方面是不是很强?昨晚你们……几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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