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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所畏觉得浑身都沾着黏腻的暖意,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声音软得哑:“起开,去洗澡。”
池骋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打横将人抱起来。怀里的人轻得像团云,软乎乎地靠在他胸口,丝蹭过下巴,痒得人心尖颤。
浴室里的水声漫了满室,草莓奶油的甜混着沐浴露的清冽,裹着温热的水汽飘散开。
池骋握着花洒,指尖的力道放得极轻,一点点拂过他的梢、肩头,像是在打理易碎的珍宝。沾在皮肤上的甜腻被慢慢冲净,只剩掌心传来的细腻温度,熨得人心里暖。
等吴所畏裹着浴袍出来时,腿还带着点虚软,一瘸一拐地到客厅找水喝。目光扫过沙旁的地毯,散落的织物、没收拾的餐具,处处留着方才的痕迹,他赶紧别过脸,耳尖红得烫,心里嘀咕:明天非得让池骋自己收拾不可。
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池骋刚从浴室出来,下半身围着条浴巾,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没入布料边缘。
他手里拿着吹风机,声音裹着未散的湿意:“畏畏,过来吹头。”
暖风吹过梢时,池骋的手指轻轻穿过丝,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小孩。等两人的头都吹干,他又弯腰抱起吴所畏,慢慢往卧室走,轻轻把人放在床上。
指尖无意间蹭过浴袍的衣襟,带着刚洗过澡的微凉,吴所畏下意识颤了颤,伸手按住他的手:“池骋,你……你干嘛?”
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影,红透的耳尖却藏不住那点慌乱里的软。
池骋没说话,只是俯身,唇瓣轻落在他的唇角,指尖轻轻拨开水浴袍的腰带,布料轻轻滑落,露出的皮肤泛着浅粉,像浸了月光的棉花。
“别动。”池骋的声音哑得裹了层蜜,气息轻拂过下巴,落在颈窝,带着点痒。
“别……”吴所畏的话没说完就被一声轻喘打断,那点痒意顺着颈间漫开,他按在池骋手臂上的手,力道不知不觉就软了。
池骋顺势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的指尖贴着皮肤轻轻滑过,像拂过细瓷。
他的吻轻落在锁骨处,声音混着呼吸,黏糊糊的像在撒娇。
吴所畏偏过头躲开,脸颊却红得能滴出血,腰腹下意识往他身边挪了挪,像只被逗弄的猫。
吴所畏刚想反驳,身体忽然被熟悉的暖意裹住,声音带着点颤的软:“池骋,别来……”
池骋没停,只是吻得更轻了,从肩头到心口,留下一串轻浅的温度印记。
他的声音贴着皮肤,暖得人麻:“最后一次。”
吴所畏咬着唇,没再说话,睫毛上渐渐凝了层水汽,像沾了露的蝶翼。
那点微涩慢慢褪去,他的手从推拒变成了虚虚地抓着池骋的肩膀,喉间溢出细碎的气息,混着月光的柔,散在空气里。
池骋察觉到他的软化,眼底亮了亮,动作却依旧克制,只一点点贴近,像在确认彼此的温度。
“畏畏……”他低唤着,吻得轻轻的,像是要把这人的气息都揉进自己骨血里。
“我累了……”吴所畏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软得像棉花,“池骋……”
“乖,快好了。”池骋的气息拂过耳垂,带着点轻哑,“叫声老公,我就不折腾你了。”
吴所畏的脸更红了,喉咙里挤出点含糊的气音:“老……老公……”
“哎。”池骋低笑出声,动作果然缓了下来,吻轻落在他的顶,像羽毛拂过,“真乖。”
月光透过窗帘缝淌进来,在被褥上投下斑驳的影。房间里只剩彼此交叠的气息,像揉进了棉花里的私语,软得人心尖颤。
吴所畏的手慢慢滑到池骋的后背,指尖无意识蹭过,留下几缕浅淡的触感,倒像给这场亲昵盖了个温柔的章。
不知过了多久,池骋趴在他身上,额头的薄汗蹭过他的胸口,烫得他缩了缩脖子。
两人都没说话,只听着彼此胸口的起伏,像两棵缠绕着的树,根须紧紧贴在一起。
“混蛋……”吴所畏缓过劲来,伸手在他背上拍了下,力道轻得像挠痒,“下次再这样……”
“你怎样?”池骋抬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柔意,吻了吻他的鼻尖,“把我赶出去?”
吴所畏被堵得说不出话,别过脸却忍不住翘了嘴角。池骋低笑,翻身把他捞进怀里,用被子轻轻裹住两人,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哄刚睡熟的小孩。
“抱你去擦药。”池骋的手刚碰到他的腰,就被躲开。
“嘶,别碰。”吴所畏皱着眉,瞪了他一眼,“刚才那么没个分寸,现在还碰?”
池骋没反驳,只是轻轻翻过他,轻轻拉开睡袍一角,声音放得极软:“有点红,我给你擦药。”
他从床头柜翻出两管药膏,一管轻轻涂在泛红处,一管细致地抹在肌肤上,指尖的凉意压下了那点酸胀。
等收拾好,吴所畏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锁骨,闻到那股熟悉的雪松味,眼皮渐渐沉了。
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像只安心的小猫。
池骋看着他熟睡的侧脸,低头在他顶亲了口,眼底满是柔意。月光落在他的睫毛上,像撒了层碎银,好看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他想,这辈子,大抵就是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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