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景行:“……?”
傅元夕将最后一块笋夹给温景翩:“没吃过的话你就坐下,假装没有这道菜就好了。”
温景行从淮安手中接过新添的碗筷:“行,听夫人的。”
温景翩一下呛着自己,咳了好几声才顺过气:“我还在呢。”
“你也不小了。”温景行道,“别捧着碗挡自己脸,我看得见。”
傅元夕低头笑笑:“你今天回来倒很早。”
“也不早了。”温景行抬头看看已渐渐暗下来的天,“天都快黑了。”
“平日不都忙到快子时?”傅元夕道,“我打量着要将书房给你收拾出来,省得夜里烦人。这时候回来这么早,是不是紫苏偷偷给你通风报信了?”
“你可别冤枉她。”温景行稍顿,“听说你今天发脾气了?”
“算吗?”傅元夕想了好一会儿,“只是气不过理论几句,这也算发脾气?”
“娘一直都很厉害。不仅战功赫赫,流言纷扰,她也真的能当作听不见。她自己说是从前经历的事情太多,几句闲话根本不值一提。”温景行顿了下,看了一眼妹妹才说,“我们其实……不算太担心她,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我们总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事能难住她。”
傅元夕颔首:“娘确实很厉害。”
“我之前和你说过,我们小时候在沧州,大都是娘去打仗,爹上午在家教我们读书,下午去练兵。”温景行道,“我记忆里他唯一一次上战场,很凶险。他们这一次要走的时候,我和阿姐最不放心他,但想着有叶姨在,应该无妨。”
温景翩放下筷子,眼角又有点红:“哥哥。”
“我知道那些故事都是真的,也知道镇北二字绝非浪得虚名,但是阿夕,我始终——”温景行停了很久,而后轻声道,“沧州的消息一来,我一遍一遍告诉自己,或许是他们的谋划,可都过去多久了?彼时有人说话不好听,我还同人吵了一架,如今我自己都觉得他们可能……从冬到夏,隆冬时北境的深山里有多冷,他那一身伤病,熬不住。”
“别自己吓自己。”傅元夕轻声道,“若有结果,母亲定会书信告知。都这么久了,杳无音讯或许还是好消息呢。”
—
在煎熬中等待已久的转机与第一场秋雨相携而至。南星亲自昼夜不停奔波千里,送来真正的大捷之信。
向弘一到,三面夹击,将他们生生往回逼了近百里,正退到叡山一线——温朝和魏乾已候在那里多时了。将北戎的所谓精锐打了个七七八八,关月在西北方向开了个小口,将乌尔和他所剩无几的残兵放走了。
“叡山那边在他们手中多年。”傅元夕很疑惑,“他们真猜不到父亲和魏老将军想干什么?”
“安定侯临近几处的兵马全调过来了,除了幽州,别处都在唱空城计。”李勤啧啧称奇,“胆子是真大,她还给军中北戎的探子放信,说得有鼻子有眼,还真的带人冒雪进山转了两圈。加之连我们自己都以为镇北王和魏将军手里不过是押粮的一点儿人,谁都没想到定州的冯将军提前半月就带人扎进山里了。”
他一拍手,很敬佩道:“交州和端州那边之前伤忙惨重,原本有些顶不住,但向统领带人去补上了。于是四面围攻,来了
个瓮中捉鳖。伯父伯母都没事,这下你们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温景行笑笑:“但我听今日朝上,还是颇有微词。”
“他们喜忧参半,这次于北戎而言是重创,至少能安分个几十年。但仗打到这一步,其实他们也撑不了多久了,只要我们不退,纵然没有这场大捷,最终也会尘埃落定。”李勤道,“所以有不少人,心里其实盼着——”
温景行:“盼着我爹别再回来了。”
李勤一噎:“是。”
他稍顿,轻叹道:“伯父带着一身伤病去,他启程时很多人心里就认定,希望他一去不回。他身子那样弱,却依然能打胜仗,还是大捷,自然有人生了更深的龃龉。”
“可笑。”温景行道,“他们既然这么能耐,怎么不自己去打?”
“消消气,他们也不是第一日这样了,能怎么办呢?”李勤稍顿,“还有就是关于放走乌尔,他们认为该乘胜追击,将这些人一并斩落马下,不少人说安定侯此举是私心用甚。”
傅元夕为他们斟满茶盏:“那太子殿下如何想?”
“我自然将这当作无稽之谈。”李勤抬首,神色端正,“此我真心所言。战事长久,百姓何辜?至少这个乌尔,他尚有与我们讲和的可能,若边城真能安宁,放过他又能如何?难道所谓大捷,我边关百姓便没有受苦受难吗?”
温景行轻笑:“殿下仁心。”
“你就不必与我说这些恭维的话了。”李勤也笑,“安定侯此举的意思我明白,之前谈和他们不答应,一是为翩翩,二是思及若他们耕作得法,实力更胜从前,定会成为国之大患。如今其元气大伤,北境与西境都有了休养生息的时间,正是好机会。先前是他们同我们提,如今反过来,我们主动向他们提及议和之事,愿授耕作之法。”
他稍顿,而后又道:“之前他们议和诚心不足,所谓数十年太平不过是镜花水月,求耕作之法也是为了日后兴兵来犯。但如今不同了,纵然耕作得法,少说也要三十年才能缓过这口气,届时安稳日子过惯了,谁又愿意天天打仗?况且周边邻国也不是吃素的,北戎将越羌吞吃入腹,焉知旁人就不会有心乘人之危,将他们一口吞了?”
“如今我们说要议和,正是给他们递救命稻草。”温景行道,“况且还有不少在虎视眈眈,还是留着他们,在中间挡一挡吧。”
“父皇也是这个意思。”李勤稍顿,再开口时有些艰难,“我出宫前,父皇与几位大人商议和谈之事,不乏有人依旧力主和亲。”
温景行抬首看他,忽而笑出声。
“你别生气,父皇自然不会答应。”李勤道,“只是我在旁听着尚且觉得心寒,你们——”
“如今还提和亲,便是有意折辱。”温景行道,“觉得我父母阿姐、表兄表嫂全在前头立了功,姐夫又成了征西伯,他们心里不安,想借此事来杀我们的锐气。既然他们这么不放心,何不劝陛下摘了镇北王府的门匾,再给沧州帅府换个主子,若被人杀到眼前,也别再厚颜无耻来求我爹拖着一身伤病去搏命!”
李勤:“……消消气。”——
作者有话说:你们想看啥番外啊[撒花][撒花]我真的要写番外了[托腮][托腮][托腮]
第84章拨雪寻春(四)
战事既定,家人也平安,温景行便不再每日上朝。夫妻两终于松了口气,决定先做眼下最重要的事——补觉。
沧州和交州离得不远,需要返京复命的人凑在一起,说要一道走。然而李楹骑术不精,跑不快,又很不愿意坐马车,余下的人肩上没了千斤重的担子,加之多多少少身上都带些伤,很愿意陪她慢悠悠晃着走。
于是他们归京当日,城门口热闹得出奇。
这一日天气很好。
秋高气爽,落叶铺成金灿灿的归家路,被扛着扁担的商贩踩得咯咯作响。旷亮的天际处有人并肩纵马而来,地上的落叶被卷起,枝头栖鸟振翅向云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