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硬物随着江屿星微微调整呼吸的动作,在她腿心附近轻轻蹭动了一下,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蓄势待的力量感。
季锦言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她想往后退,想拉开点距离,却被江屿星的手臂牢牢锁在怀里。那只环在她腰后的手用力得指节泛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也让那根硬物更清晰、更富有侵略性地抵住她。
江屿星的喘息声变了。
不再仅仅是亲吻带来的急促换气,而是掺杂了一种低沉的、压抑的、带着明显情欲色彩的粗喘。那些灼热的气息悉数喷在季锦言的颈侧和脸颊,烫得她皮肤麻。她能感觉到江屿星的胸膛也在剧烈起伏,心脏隔着胸腔,贴着她的。
紧接着,那根硬物开始了动作。
它不是静止地贴着,而是开始了缓慢的、带着明显意图的摩擦。江屿星的腰胯以一个微小的幅度,坚定而执拗地前后移动,用那已经濡湿了一小块裤裆布料的坚硬顶端,隔着季锦言的裙边和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蹭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最为娇嫩敏感的肌肤。
一下,又一下。动作逐渐加重,节奏逐渐加快。
摩擦带来的感觉无比清晰。细腻的纹理被反复碾压,那灼热坚硬的物体本身的存在感,更是透过所有阻隔,强有力地、一遍又一遍地烙印在季锦言的神经末梢。
“嗯……”江屿星闷哼一声,将脸更深地埋进季锦言的颈窝,灼热的嘴唇贴着那处细嫩的皮肤,含糊地、带着粗重的喘息低语,“…好滑…”。
江屿星逐渐沉迷于这种隔着衣料的、充满禁忌感的亲密接触。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模仿某种更深入的律动,腰腹用力向前顶送,让那硬物更深地嵌入季锦言的腿间。
每一次顶入,都挤开紧密贴合的双腿,隔着湿滑的丝袜重重磨蹭过最隐秘的入口边缘。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黏腻的空虚感。
季锦言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腿心深处其实有些有了一些黏腻的湿意,在两人紧密摩擦的部位晕开一小片温热滑腻感。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却又被身体深处被反复撩拨起的、陌生而汹涌的渴望冲得七零八落。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颤抖,更紧地攀附住江屿星的肩膀,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未曾听过的、细碎而软糯的呜咽。
就在她被这磨人的、色情的顶蹭弄得几乎要失去所有思考能力时,江屿星忽然停下了动作,唇瓣稍稍离开了她的颈侧。
两人的额头相抵,气息灼热地缠绕在一起。
江屿星看着季锦言水光淋漓、红肿湿润的唇瓣,看着她被情欲熏染得迷离湿润的眼眸,故意移到她耳边,用一种近乎天真的、恶劣的好奇的语气问季锦言:
“姐姐…你知道腿玩年…是什么意思吗?”。
这个词汇本身就像带着电流,击中了季锦言混乱意识里最羞耻的角落,她当然知道网络上的那些说法。可她从未想过,这个词会被用这样沙哑的、充满暗示的语气,在如此淫靡的情境下,直白地问出来。
“你……!”她有些不好意思,想推开她,可身体软得一塌糊涂。
而江屿星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那双紧盯着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邪恶的笑意,和更加浓烈的占有欲。她不但没有退开,反而握住了季锦言的手腕。
“不知道吗?”江屿星的声音更低,气息更烫,几乎是在用气音撩拨她的耳膜,“那我……演示给你看……”
话音未落,她不再满足于用那个部位摩擦,而是做出了一个更加过分、更加明确的动作。她用那已经硬得烫、顶端湿黏的部位,紧紧地、刻意地顶住季锦言膝盖上方那片被黑色丝袜包裹得光滑无比的肌肤,然后,腰腹猛地用力,向上狠狠蹭过她大腿最丰腴柔嫩的正面,留下了一道清晰滚烫的湿痕,直抵腿根。
季锦言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像过电般剧烈一颤。
疯了…这小孩真的很色!
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羞耻、慌乱、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这种直白下流的“演示”激起的隐秘战栗,她有些无法面对自己被压在身下,双腿被肆意“把玩”的狼狈模样。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唯一能做出的抵抗就是猛地扭过头,然后伸手胡乱抓过旁边的一个枕头,死死地、紧紧地按在自己脸上,将那滚烫充血的脸颊和盈满羞耻的眼睛盖住。
视线被剥夺,世界陷入一片柔软的黑暗,只剩下嗅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
她闻到自己身上、江屿星身上蒸腾出的情欲味道,她也能听到江屿星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还有布料摩擦的、令人脸红的窸窣声。
季锦言抽空在枕头带来的黑暗中,混乱地思考着,果然…一些玩二次元的小朋友…多多少少都有点…特别的心理…
江屿星的喘息已经到了濒临爆的顶点。那些闷哼和粗喘毫无阻碍地钻进季锦言的耳朵。她能感觉到江屿星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顶蹭的动作变得狂暴而凌乱,失了节奏,只剩下最本能地冲刺和研磨。
终于,在一阵短促而剧烈的顶撞之后,江屿星出一声低沉沙哑的、近乎呜咽的闷吼。
紧接着,季锦言的腿上一热。
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隔着丝袜,汹涌地、持续地喷溅在她大腿的肌肤上。黏腻的触感迅扩散,温热,甚至有些烫,带着浓烈的、属于江屿星的气味,紧紧黏在她皮肤上。
江屿星的身体颤抖了几下,最后脱力般重重地压在她身上,灼热的嘴唇还轻轻碰了碰她的脖子,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叹息。
世界仿佛静止了几秒。只剩下两人交错重迭的、尚未平息的剧烈呼吸声,和腿上那片狼藉湿黏、不断传来微凉触感的、不容忽视的存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迟轲晋升总监当天猝死了,享年26岁。作为被996黑公司蹂躏过的打工人,他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来世一定要每天睡满八小时。然后他就穿到了豪门狗血文里被迫007的霸总特助身上。这本小说迟轲看过,从十五岁记到二十五岁,因为同名同姓,代入感极强。霸总凌晨三点给特助打电话时,他气得手脚发麻霸总为追真爱无故缺席会议时,他火大到口腔溃疡霸总强迫特助去找医生做换心手术时,他国粹不要钱的往外蹦简而言之,这是个有钱人没脑子只有打工人受伤的世界。他刚穿来,落地就是霸总催命电话铃。迟轲沉默片刻,翻出本民法典揣包里,赶往霸总五千平米的大House。管你厉总冷总司马总,都他妈老实普好法再当领导吧!狗血霸总文不合常理的逻辑无处不在。譬如王妈总能在霸总最脆弱的时候休班,管家总会说少爷好久没笑了,深情男二总会以哥哥的身份失恋,暗恋主角受的私人医生总会深夜赶来任劳任怨什么?不能来?你大舅的婶婶的侄女的表弟的儿子的奶奶去世了?你他妈一周去世了七个亲戚?!听着霸总对电话发出雷霆盛怒,迟轲无言推了下金丝眼镜。看吧,就说打工人早晚要疯,私人医生也不例外。私人医生纪谦,纪家优秀的二公子,从小追求梦想立志学医,传闻人如其名温润如玉,很符合迟轲对深情男配的刻板印象。然而凌晨三点在大House门口遇见穿沙滩裤人字拖老头背心的私人医生时,迟轲罕见地懵逼了。他试探性伸出手您好?医生满脸困倦,半死不活地回握抱歉,我不好。迟轲礼貌性安慰想想加班费?医生挺直腰板穿上了白大褂谢谢,我努力好。果然,只有正常人和正常人的灵魂才能共振。地球离了谁都能转,但霸总文学不能没有特助和私人医生。自恋bk花孔雀医生攻(纪)x脸盲厌世毒舌特助受(迟)1v1,he甜文,双穿书,前世都是意外死亡的倒霉鬼高亮阅读指南!!!1架空甜饼,偏日常,但原著奇葩狗血,设定与现实有出入,大家就不要太考究啦~2作者坚定的cp党有任何控向请!勿!入!我家小情侣超爱只爱彼此,锁死!禁拆逆禁ky禁梦。3婉拒写作指导,不喜人设及时退出,不要打着为xx好的名号去伤害他们最爱的人,过分的评论我会删。4封面角色卡插画均为独家约稿,禁止ky。...
全网嘲苏萌是杀马特,可是人家三年六部戏全演绝世美女,毫无违和感有人说苏萌是贫民窟出生,事实证明苏萌是星耀太子女,苏氏未来的掌舵人。更有人说苏萌高中考试全年倒数,然而一张录取通知书,苏萌成了清大高材生。苏萌高举着手掌瞥了一眼周围的人,还有什么要说。众人捂脸疯狂摇头,没有,没有。...
简介离婚吧。沈千世风轻云淡的主动甩出了一份离婚协议书,一脸嘲讽的看着面前温润如玉的丈夫。而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丈夫一脸笑意的挽留,第二天却直接和自己的好妹妹领证结婚,打她的脸。只不过,离婚后的沈千世东海岛岛主闺女,爸爸来晚了,咱们回家继承家业。商业界女强人乖女儿,谁欺负你了,妈妈帮你欺负回去!...
吾名,源赖光。新上任的审神者这么对众人道。注意主攻,cp光切可能微酒茨微晴博不逆不拆,其他心证,如有不适请见谅不喜欢可以叉掉,请不要ky,不撕,感谢...
被疯子教授绑架后,他一直想要我主动配合他进行动物基因改造,我死活不肯,因为我始终相信我的未婚夫会来救我,教授告诉我他不会来了,并且给我拨通了他的电话。下一刻就传来了他和我的真千金妹妹恩爱旖旎的声音,...
可以带走吗夜长梦多,迟则生变。林星今天就要成为鲁市最掌握李三弱点的人。我们做烧饼的,都是客人先吃,再买单的嘛,咯咯咯兵哥直接从衣服口袋里抽出了一个信封,交到林星的手里。兵哥竟然早就准备好了,林星问你怎么知道我要来买?我不知道你要来买,作为一个商人,我只知道,好东西不愁买家。第五章建设局大楼综合处。听说了吗,李局新官上任三把火,定下三个规矩综合处科员小朱泡好一杯浓茶,翘着二郎腿,像个说书先生一样煞有介事的伸出三根手指。什么规矩?啥事很快,周边就围满了好奇的同事。三个凡是。凡是曹局批过的项目一律暂停,凡是曹局提议的干部调动提拔一律搁置,凡是曹局用过的办公用品一律当废品扔掉为了配合这段内容,小朱特意啄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