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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终于在极致缱绻的绞缠与深入中轰然降临,世界在绚白的光点中碎裂、失重。
过了许久,季锦言的眼眸里还蒙着一层激烈情动后氤氲的水雾,眼尾飞红,嘴唇微肿,凌乱的丝黏在颈侧,她的唇角,正微微上翘着一个极好看的弧度。
江屿星的心瞬间被这罕见的温柔笑靥填得满满当当,眉眼弯成了月牙。就这样静静对视了几秒,空气中弥漫着两人无需言说的亲昵与欢愉。
然后,江屿星又缓缓低下头,轻轻印上了季锦言同样带笑的唇。双唇相触,依旧是温软湿润的,却不再有之前的急切与探索,而是充满了珍视与甜蜜的分享。
两人就这样慢慢亲吻着,每一次唇舌的轻触都伴随着气息的交融和眼底笑意的加深。
把一切清理干净后,江屿星才上床立刻将身体软得仿佛化掉的季锦言捞进怀里,手臂紧紧环住。季锦言没有抗拒,只将头靠在她身上,留下一种奇异的安宁与亲近。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了一会儿,突然江屿星动了动想起什么,手滑到季锦言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这儿?”她低声问,指腹贴着细腻皮肤,感受着那腰肢的曲线和轻微的紧绷。
季锦言身体不易察觉地放松了一些,嗯了一声。这次江屿星的动作熟稔了许多,也更自然。亲密过后,肌肤相亲似乎少了些禁忌,多了些坦然的亲昵。
“姐姐春节假期怎么过?”江屿星一边按着,一边闲聊般问道。
“不怎么过,假期而已。”季锦言的声音有些慵懒,不得不说江屿星手法和力度都很不错让她体验感很好。
江屿星顿了顿:“那……你要回家吗?”。
话音落下,她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气息似乎凝滞了一瞬。短暂的沉默,空气仿佛也跟着有了重量。
“……不。”季锦言最终开口道,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但那份沉默本身已说明很多。
江屿星心头掠过一丝疑惑,但见季锦言不欲多谈,便也识趣地不再追问,只轻轻“哦”了一声,另起话头,聊起部门里无关痛痒的趣事,或是网上看到的零碎新闻。气氛渐渐松弛下来,带了些许寻常的、轻松的气息。
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声越来越低,最终被平稳均匀的呼吸取代。江屿星借着窗帘缝隙透入的微光,看了她熟睡的侧脸好一会儿,才小心地调整了姿势,也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是被手机闹钟唤醒的,两人一同起床,在依旧残留着昨夜暧昧气息的卧室里,各自穿好衣服,然后自然地向浴室走去。
江屿星从镜子里看着季锦言微垂着眼帘、认真刷牙的侧脸,晨光中的她少了平日的一丝清冷,多了几分生活气的柔和。江屿星心里那股满涨的幸福感几乎要溢出来,含糊不清地说:“姐姐,我觉得这样真好啊。”
季锦言抬眼,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眼神带着询问。
“就像现在这样,”江屿星漱掉泡沫,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笑得像个傻子,“一起醒来,一起刷牙”她顿了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季锦言,“人家说,我想和你睡觉,这是流氓,但我想和你一起起床,这是徐志摩,我这梦想是不是特朴实?”。
听完江屿星说的段子,季锦言抬眼看向镜子里,小姑娘一脸认真憧憬,还带着点不自知的憨气,偏偏把那句暧昧又温柔的段子说得坦荡又直白。
下一秒,季锦言眼底瞬间漾开浅浅的笑意,实在没忍住,低低闷笑了一声,胸腔都跟着轻轻颤。清冷惯了的眉眼彻底柔和下来,嘴角弯起一抹清晰又温柔的弧度,她挂好毛巾,抬手,指尖轻轻蹭过江屿星嘴角残留的那点牙膏沫,眼里还盛着未散的笑意,语气裹着满心的纵容,又带着点被逗笑后的无奈:“傻不傻~”。
江屿星被她这亲昵的动作和语气弄得心花怒放,顺势就着她的手,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待会我先去公司,”季锦言吃完早点,擦了擦嘴说道,“你不用急,后面来就行”。
江屿星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
公司里,一切如常。格子间,电脑屏幕,咖啡香气,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
临近年关,公司的氛围明显松弛下来。好些同事已经提前请假返乡,办公室里空了大半,连空气都仿佛透着一股喜气洋洋的年味。
江屿星早就打定了主意——今年过年不回家了。这个决定做得异常干脆,因为季锦言,这个城市对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吸引力,宁愿抛弃爸妈,她也更想和季锦言待在一起。
只是,这个朴素的愿望,要实现起来似乎也需要一点策略和契机,哪怕她们之间已经有了那么多心照不宣的亲密,正当江屿星盘算着该怎么不经意地约她一起吃过年,或者干脆厚着脸皮直接询问时,事情的展却出乎了她的预料。
那天江屿星加了一会儿班,一看时间已经不早,整层楼静悄悄的。出了大门,她不自觉抬头看向了季锦言办公室的窗户——灯,还亮着。
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江屿星又跑上楼,往财务部走去。趁着四下无人,她悄悄进去隔着百叶窗看到季锦言正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头微蹙,正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快地敲击着,却又时不时停下来,叹气,显然遇到了棘手的问题。她应该已经坐了很久,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平日的清冷疏离被专注工作时的严肃取代,却也透出一种别样的、让人心疼的倔强。
江屿星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敲了敲门。
“进。”季锦言头也没抬,声音带着工作时的冷淡。
江屿星推门进去。“姐姐,还在忙啊?”
听到她的声音,季锦言才从屏幕前抬起头,看到是她,眼底的冷意似乎消散了一些,但眉头依然皱着。“嗯,还有点事没处理完。”她简单解释了一句。
江屿星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探头去看屏幕:“怎么了?遇到难题了?”
年关将至,白天各部门陆续交来台账,所有数据都要季锦言复审汇总核实才往上报。最棘手的是四个独立端口,互不连通,手工筛查不仅耗时,还容易出错,直接影响年报和节前业绩报备。她对着屏幕反复试了好几次筛选和函数匹配,始终没法把四个系统的数据串联对账,眉宇间满是疲惫和束手无策。
季锦言正一筹莫展,闻言心头一动,随口问道:“你这边有没有能打通四个后台、批量比对多源数据的工具?数据分散在四个系统,怎么都合并不起来”。
恰好江屿星本身就熟悉公司后台底层数据入口和批量拉取权限,对这类跨系统数据联动轻车熟路。江屿星从包里拿出给她买的巧克力慕斯蛋糕,放在桌边,语气温和又稳妥:“我操作试试能不能运行,应该没问题。我带了你爱吃的小蛋糕,你先休息会儿?”。
季锦言没再多说,静静坐在一旁吃着蛋糕。
江屿星坐到工位前,熟练登入后台、调取多源数据接口。过了一会儿才把四个系统的散乱数据全部整合完毕,规整的清算报表和风控清单直接导出。
原本要消耗时间、人力的工作量,江屿星通过大数据模型省下大把时间,效率翻了数倍。
“姐姐,你过来检查一下能不能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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