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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忆春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越来越浓。
是心疼吗?
是无奈吗?
是感动吗?
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人,这个从八岁起就依赖着他、信任着他、把所有的好都给了他的人,此刻抱着他,像是抱着全世界。
而他脚踝上的那条链子,与其说是囚禁,不如说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
“陛下。”他又唤了一声。
楚时岸抬起头。
南忆春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倾身向前,把自己的额头抵在了楚时岸的额头上。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彼此的嘴唇。
“臣不会跑的。”南忆春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一个字一个字地落进了楚时岸心里。“臣说过,臣是陛下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陛下的。陛下不需要用链子锁着臣,臣也不会离开陛下。”
楚时岸的呼吸一窒。
他的眼眶忽然就红了,红得厉害,像是忍了很久的什么东西终于忍不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把南忆春又抱紧了些,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紧得像是这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忆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怕。”
“怕什么?”
“怕你走。怕你讨厌我。怕你……怕你因为我做了这种事,就不要我了。”
南忆春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轻轻笑了,那笑声很轻,却让楚时岸整颗心都颤了一下。
“陛下,”南忆春说,“臣要是想走,十年前就走了。臣要是不想要陛下,这十年里有无数次机会可以离开。臣没有走,没有离开,不是因为陛下是帝王,不是因为臣是太傅,不是因为什么君臣之别、师徒之分。”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桃花瓣落在水面上。
“是因为臣不想走。”
楚时岸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那眼泪来得又急又猛,一颗接一颗地砸在南忆春的肩窝里,滚烫的,湿漉漉的,带着十年的压抑和此刻终于释放的委屈。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着泪,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小时候做噩梦醒来时那样。
南忆春感觉到肩膀上的湿意,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抬起手,轻轻抚着楚时岸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的丝,一下一下地顺着,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
“陛下不哭。”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可自己的眼眶也红了,“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让外人看见了要笑话的。”
“没有外人。”楚时岸闷闷地说,声音从她肩窝里传出来,带着鼻音,“只有你。”
南忆春又笑了。
“好,只有臣。”他说,“那陛下哭吧。哭完了,臣给陛下擦脸。”
楚时岸没有哭完,他哭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日影西斜,久到殿内暗下来,久到炭盆里的炭火又添了一次。
他像是要把这十年里所有不敢流的泪都流出来,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患得患失都哭出来。
南忆春就那样抱着他,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轻声说着什么。
那些话楚时岸没有听清,他只知道那个声音很温柔,很安心,像是小时候太傅握着他的手说“陛下别怕,臣在”时的声音。
十年了,这个声音从来没有变过。
很久很久以后,楚时岸的哭声终于停了。
他从南忆春的肩窝里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那模样哪里像是一个杀伐果决的帝王,分明就是一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人倾诉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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