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去段有续家啊,那正常了。
他家俩孩子都有头脑,老二年纪轻轻就考上了秀才,老大前几年不行,今年娶了那大夫夫郎后,突然变得灵光了,恐怕要好好折腾一番大事业呢。
裴湫刚好送走一位病人。
病人是白云镇上的一位夫郎,不知从哪里听闻裴湫治疗妇科病有一手,特意来找他看病的,这夫郎与夫君成婚五年,竟从来没有得过一儿半女,若不是夫君与他恩爱,当家主母势必会做主休弃他的。
可今日来找裴大夫看病,裴大夫说他身体很好,并无大碍,还特意嘱咐他可以带夫君来瞧一瞧,真是奇怪。
“李大人来了,快快请进。”
裴湫老远的便看见了一辆马车驶来,看着眼熟,走进了才发现是李云廷的,等了一会,果然是李云廷下了车。
李云廷下车后,站在马车前犹豫不决,今日是他要出发前,陈述是硬要跟着来的,没有带着兰亭一起,所以没有人扶着陈述下马车。
“我可以自己来,不用麻烦。”
见李云廷手要伸不伸的,似乎是在碍于礼数没有直接离开,陈述贴心的替他解围,手扶着车框,想着自己下来,脚下踩的凳子也不是平时崔家常用的,更高一些。
他没拿捏准高度,脚踩到了凳子的边缘,失足跌落,身体失重的瞬间,陈述紧闭上双眼,等来的不是疼痛,是一双温热的臂弯。
“下次别逞强,按照礼数,男子理应扶哥儿、女子下轿,不必介怀。”
李云廷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陈述松开抓着他胳膊的手,轻声“嗯”了一声,便没有其他言语,李云廷愣了一下,也松开了抓着他的手。
陈述双脚着地后,向前走了一步,才感觉到左脚脚踝的酸软,似乎是扭到了。
“李大人,”跟在陈述身后,目睹了一切发生的段有续下了车,看着别扭走路的陈述,轻咳一声,没忍住示意李云廷,“那个陈、崔、李夫郎的脚似乎是扭到了,眼看着还有截路要走呢,要不您屈尊背一下?或者抱一下?实在不济扶一下呢?”
从来没叫过其他哥儿称呼的段有续,光是叫啥都换了好几个叫法。
“你别动,”李云廷似乎刚刚注意到,他三两步追上陈述,拉着陈述的手,“脚扭到了怎么不说,都说了不要逞强。”
“不碍事,一会让裴大夫看一下好了。”陈述轻咬着嘴唇,头也越来越低,“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什么意思,脚受伤还一直走,这不是添麻烦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李云廷叹了口气,弯腰将陈述抱了起来,“下次直接说就好,扶你下车也罢,想要人抱也罢,我总不会直接拒绝你。”
陈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低头蹭了蹭他的脖颈,“从前你总是拒绝我,怕你拒绝次数太多,我肯定会难过。”
“以后不会了,”
两人离得近,李云廷声音似乎是从胸膛传来,
“我在学着改变了。”
“啧啧啧,真好磕,想不到这有文化的人,说情话是这么含蓄的,不拒绝不就是喜欢,喜欢不就是爱?”
段有续跟在身后,一路上啧啧称奇。
裴湫看着他叹了口气,这种含蓄恐怕段有续一辈子也学不会了。
裴湫去帮陈述看脚了,段有续本以为李云廷会跟着,结果他却拉着自己坐下来,拿出一封信来谈起了公事。
“这是知府大人发来的密函,我已先行看过,信中说,厂子可以开办,但并非完全由官家掌控,知府大人的意思是,主张采用‘民官一体’之制,利润与风险各半承担,除插秧机外,其他机器的图纸皆由你全权负责,组装环节由官府指派专人,其余零部件则可交由村里人制作,这与榨油厂全盘官办的方式不同,你赚了。”
段有续闻言,喜出望外。
他原本以为这制造厂会如榨油厂一般,全由官家统筹,连人员调度也一并包办,自己至多只能在里面谋个绘图匠的差事,万万没料到,知府竟愿让他也来当这半个“老板”。
随后便与李云廷一同商议起制造厂的选址、建设方案,段有续当然是按照现代的工厂流水线提出建议,李云廷觉得这种方式很新奇,两人聊的忘了时间,回过神已经是下午了。
裴湫与陈述已经做好了午饭,等着俩人来吃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人都惧怕的冰山,却总是心甘情愿的沦陷在程小霜的陷阱中。有目的的接近,年少羞辱过的人变身总裁。她贪恋他的权势,为了家族复仇接近。七日是蜜糖也是牢笼。...
...
高衙内林冲结局免费穿成高衙内,我只想享受人生番外无广告阅读是作者轻弹染血又一力作,马指挥使开口道各位,这位是高衙内。众教头拱手抱拳,见过衙内。高世德同样拱手回礼,这些人很多都不是等闲之辈,想从他们手里学到真本事,他不会摆谱。马指挥使接着道衙内来这里想学几手枪棒武艺,你们也别藏着掖着,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教导,若教好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是!衙内,人都在这里了,你看想学什么,我让对应的教头留下来听用。有劳马指挥使了。哈哈,我是巴不得让你劳烦啊。这确实是马指挥的真实想法,因为军营里有油水的地方本来就不多,油水最大的无疑是吃空饷和军器更迭,这都被真正的高层牢牢掌控,可轮不到他染指,马指挥使甚至连汤都喝不上,最多拿点聊胜于无的封口费,出了事却是背锅的那一个,他上面的统领一般地位都稳如泰山,而...
...
清冷天才骨科女医生X绿茶恋爱脑东南亚大佬女主失忆男主追妻火葬场整个曼城都知道祈聿养了只金丝雀。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恨不得时刻绑在腰上带着。他答应她的一切要求,除了自由。但金丝雀只要自由。有一天,他的金丝雀挣开牢笼,坠入暹罗湾,消失在深海。他发疯一般在海中打捞了三个月,从未有过信仰的他长跪佛前,日日祷告,以命换命,求她回来。终于,他等到了她的消息。曾属于他的人失去记忆,还有了未婚夫。他藏起无边占有欲,绅士向她伸出手。云医生,性冷淡是你男人不行。我的建议是,踹了他,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