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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回家当然是件好事,但阿流第一个反应却是,那不是更不容易见到姚雪澄了?心里的欢喜便打了折扣,等发现这个念头时,自己都吓到了。
他怎么老想着姚雪澄?
姚雪澄不知他所想,只絮絮地嘱咐他照顾好自己,规定两个人每天都要打视频电话,保持联络。
阿流想打趣姚雪澄怎么跟个老母亲似的,却想起那天自己出去拿个晚餐,都把姚雪澄吓成这样,何况他真正的母亲才不会这样惦记自己,心里一软,换了一个说法。
“姚总放心,我一定每天打视频烦死你,倒是你,真有空接我电话吗?万一你正忙,我打过来,你不会嫌我坏了你的事,大发雷霆扣我钱吧?”
“我永远不会嫌你,你在我这永远有豁免权。”
阿流一愣,旋即笑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姚雪澄只是淡淡说:“我说的。”
阿流沉默下来,心里明白这个豁免权其实是给死去的金枕流地,他这个活人占了死人的便宜,在姚雪澄面前撒娇卖萌,真是不要脸。
等到回洛杉矶那天,姚雪澄推掉了一个会议,抽时间去送阿流。
机场广播开始催促登机,阿流提起行李箱往登机口走了几步,又顿住脚步,逆着人流折返回来,他张开手臂抱住姚雪澄,狠狠地啄了一口姚雪澄,在他耳边说:“teamo。”
没等姚雪澄反应过来,人又风似的飘去了登机口,扬起的衣摆像风中的旗子。
姚雪澄站在原地,目送阿流的身影消失,唇上、手臂、耳边还有他的温度,烘烤得姚雪澄耳朵渐渐红了。
刚刚他说的什么鸟语?姚雪澄记性好,对着siri重复一遍,问它什么意思,siri告诉他,这是西班牙语的“我爱你”。
大脑轰的一声,姚雪澄的耳朵红得要滴血了。摸摸自己熟透的耳朵,姚雪澄喃喃道:“上哪学的西语啊……”
他缓了好一会儿,掏出手机,拨通了陶令竹的电话。
“解约协议弄好了吗?尽快给他送过去。”
阿流的西语是跟爱丽学的,闹着玩学,只会几句最简单的,说是要拿去撩人。学了之后,什么“你很漂亮”“我很喜欢”都能随便脱口而出,唯有“我爱你”这句郑重得像书面语的话,从没有机会说过。
本以为有生之年都不可能用到,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头脑发热,就这么说给了姚雪澄听。
挺冒失的,倒不是后悔对姚雪澄说,是他现在这个身份说这话怪怪的。他是仍在“金枕流”的角色里说这句话,还是以自己的身份呢?姚雪澄又希望他是哪种身份?阿流不敢问。
姚雪澄似乎已经坚信他就是这个时空的金枕流,可他却做不到自欺欺人。
爱上自己金主这种荒唐事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说好听点是人戏不分,说难听点其实就是没有职业道德,虽然安慰自己“死人哪有活人香”,可他知道自己终究只是个赝品而已,他怎么可能取代真品?哪天姚雪澄清醒过来,嫌他恶心他都不意外。可叫他就这么放弃退出……他也做不到。
烦死了,阿流从未如此纠结过,他讨厌不清爽的自己,不习惯为感情的事伤脑筋,翻来覆去想不明白,又无人可请教。
到了这个时候,阿流才发现平时那些酒肉朋友一个都派不上用场,平时嘻嘻哈哈勾肩搭背,聊得上天入地的,轮到这种话题,没一个能咨询的。
大概,除了……爱丽。
他唯一庆幸的是,姚雪澄不会西语。
刚下飞机,姚雪澄的电话就打过来,阿流心怦怦跳接通,还好对面只是问他安全落地没有,没有提那句西语。等挂了电话,他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跟个没吃过爱情苦的青春期男孩一样?一点风吹草动就心跳加速……
虽然事实上,他的青春期一片荒芜,没有什么心动故事,有的只是酗酒的妈,指指点点的同学,偶尔有几个不怕死来告白的,也是馋他的脸,还把他当0。
都怪当时被姚雪澄的“豁免权”刺激,脑子一抽,说了那种禁忌词汇,打破了他苦心维持的微妙平衡。
电话那头姚雪澄还在絮叨关心他之后的日常起居,阿流简直惊异姚雪澄能记住那么多细节,好容易找到一个气口,他插话道:“姚先生,你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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