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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易感期的alpha精力很旺盛,他低下头,咬着沈念圆润肩头:“嗯……再来一次……”
沈念不知道过去多少天了,陆淮今一直缠着他,他总是在疲惫中睡过去,又在困倦中被弄醒,如此反复,以前沈念连在家里各个地方走上一圈都嫌累,现在陆淮今和他的信息素倒是充斥了整间房子。
“我不想做了……”
沈念被困在层层叠叠,仿佛永无止境的黑暗中,他只能任由陆淮今摆布,就算是易感期也太过分了。
被他人掌控的不适逐渐累积成委屈,沈念鼻子一酸,流下泪来,啜泣被水流哗啦啦的声音盖过去,没被alpha发现。
陆淮今不知道沈念的想法,只一味向他索取,他的唇舌在沈念的身体上游走,不够,还不够……他想要沈念由内而外沾染上他的气息,别人一看就知道自己是沈念的alpha,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就不会再不知好歹地接近他。
焦躁在alpha的心里扩大成黑洞,多年压抑的情欲爆发,全数压在这个omega身上,陆淮今不想离开沈念一步,他渴望和沈念的身体接触,听到沈念的声音,他想要看到沈念那双同样只装着自己的眼睛。
这样是不是有点自私?
alpha犹豫了一秒,理智被天性打倒,任由心里的野兽冲破束缚逃出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多一点安全感。
“沈念,沈念……”陆淮今的臂膀抱着沈念的身躯,他的眼睛晦暗不明,装满疯狂的渴求与饥渴,沈念成了他的生命之源,只有紧紧抱着他才心满意足。
“唔……嗯……”沈念的身体晃晃悠悠,比羽毛还轻,他哭得眼角发红,小声呢喃着:“再也不和你做了……”
他好像被陆淮今抱着离开了浴室,擦干身体,又躺在了干燥舒服的床上,然而那个不知满足的人又扑上来。
小腿绷直,沈念的腰塌下去,一片黑暗中身体的各个部位又传来了清晰的感觉。
“叮铃铃——”
沈念费力听了半天,听出了这是自己手机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谁给他打电话,他的下巴上浸着薄汗,伸着手去够放在床边的手机,却不知道已经被陆淮今抢先一步。
alpha亲吻着身下人的锁骨,逐渐向下,炙热的吻落在沈念腹部,后者抓紧被子,眼神涣散。
“谁?”陆淮今压着嗓子,声音低沉。
朦胧的声音传到沈念耳朵里,他意识昏沉,只听到几个字眼——“我哥”“你们”“接电话“……
“怎么……啊……好痒……”
热气和alpha突然加快的动作把沈念的话堵在喉咙里,他身上像伏着一只躁动的野兽,全身动弹不得。
眼皮睁开又合上,沈念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茫然地看向上方的人,丝毫没察觉到陆淮今握着显示“正在通话中”的手机贴到他脸颊边,沈念吃痛,又溢出几声轻哼。
“轻点……陆,陆淮今……”
易感期的alpha将手机又贴到自己耳边,情绪外化的他畅快极了,这个讨厌的,一直缠着沈念的人终于说不出话来了。
“沈念……唔……”陆淮今的手撑在沈念两侧,粗重的吻落在沈念嘴唇上,让后者不得不环住他的脖子,两个人紧紧相贴。
陆淮今瞥了一眼放在旁边的手机,那边已经挂断了。
微妙,幼稚,得意的笑容浮现在陆淮今脸上,他抱着沈念的手抱得更紧,终于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了。
……
神清气爽,好像换了一具身体。
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射到墙角,照亮了陆淮今缓缓睁开的眼,平淡,惺忪。
房间里一片混乱,他和沈念的衣服丢在地上,落地衣架倒了,一切可移动的陈设都换了个位置,喝光的营养剂四散在地,就连身下的被单也和记忆中不一样。
自己是怎么了?
陆淮今缓缓坐起来,揉揉眉心,余光瞟到身边人背对着自己的后脑勺,黑发披散,从被子中露出来的脖子和肩膀上全是新旧交叠的暧昧痕迹,后颈上的腺体被头发遮着,还有一个似是才咬上去不久的牙印。
记忆在一瞬间灌进陆淮今的脑子里,他闭紧双眼又缓缓睁开,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这一切都是自己干的。
“沈念……”他犹豫地伸手去触碰睡熟的人的侧脸,却被后者迅速躲开,语气害怕:“别……不要……”
陆淮今的心停住,僵硬地收回手,沈念明明还睡着,嘴里却说着梦话:“不做了……好累啊……”
在军队服役时陆淮今一向以反应迅速,思维敏捷而出名,他在指挥的好几次行动中遇到突发情况时当机立断,总是先别人一步想出最完美的方案,立下不少军功,但现在……自己简直不是人。
旖旎片段断断续续地流进陆淮今脑中,他沉默半晌,居然想不出该怎么应对现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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