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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这场雨下了很久还没停。
屋内女人低低的啜泣声和男人沉闷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混合着性器交合时的啪啪声、粘稠液体的水声、硬物捣弄在肉体上的闷响声,显得格外淫靡。
聂取麟有意欺负她,次次顶着她敏感的点操,在她快要高潮,含着他鸡巴的软穴开始收缩的时候又抽走,掐断她的快感。
宁然被弄得不上不下,难受又气愤地抓他,他也不恼,反而说她还有力气抓人,看来是操得不够狠。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小腿挂在他手臂上,整个身体悬空着,只能依靠他的手臂维稳才能不掉下去。
宁然害怕地抱紧他的脖子,下身因重力原因更加用力地咬住那根深色的阴茎。
“咬得好紧,这么喜欢吃吗?”他站起来抱着她操,嘴上不忘逗弄她。
“才……不……唔啊!”
聂取麟挺腰撞了一下她,鸡巴从她穴口抽出,因惯性原因在落回时又狠狠地戳在她宫颈上。
宁然呜呜一声,只感觉要被钉穿了,一口咬在他的肩上,很用力。
正好又是一下挺送,宁然没收住力,虎牙划破了他的皮肤。
血腥味蔓延开来,虽然不是很深的伤口,但终究是见了红。
看见他流血,宁然有点慌,赶忙用嘴去堵上。
湿濡的小舌舔过有些痛痒的伤口,聂取麟眼里的情欲浓得化不开。
好乖。
“你,你……呜呜……聂……聂取麟,你什么时候好呀……”见他伤口不再流血,宁然又开始呜呜直哭。
她现在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聂取麟欺负她,她跑不掉,只能寄希望于他快点泄然后结束。
聂取麟唔了一声,其实他本来也已经很想射了,只是刚好宁然这么问了,他肯定要捉弄下她。
“不是说了吗,你叫给我听啊?”
“我……我叫了……嗓子都哑了……你骗我……”
“那就是不管用了,还需要其他的,你努努力。”
看着那双湿润的小鹿眼望向自己,秀气的眉毛皱起,额前的因汗水粘在脸侧,因情欲而红润的神色,脸上的表情好像真的在思考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快点射出来,聂取麟现自己有点给自己找罪受。
要不是刚带她回家的时候射过一次,光是操她时听着她的叫声,他就兴奋得很想射了。
他最后用力抽插几下,抱着她放到床上,打算抽出来用手解决。
这时宁然的腿勾住他的腰,猝不及防地,把他勾向她。
“唔……快射给我吧……好不好?”
“小逼已经被操肿了——”
她学着聂取麟讲给她听的荤话,有样学样,声音软软娇娇的,尾音带一点被操时溢出的娇哼。
“——!”
温暖的逼穴绞着已经涨到极限的鸡巴,她头次说这样色情的话语,聂取麟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腰身忽然停止了抽动的动作,来不及撤出就精关大开,浓精一股股射到她身体深处。
宁然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明显感到他插在自己体内的性器涨大几分,紧接着,一股热流冲入她体内,她浑身战栗,温热的精液冲刷到敏感的内壁,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腰,一阵痉挛,没出息地也跟着高潮了。
她还没明了眼下的局势,但聂取麟很清楚,他不仅无套做了,还内射了。
他失控得厉害,不住地沉重呼吸,第一次操她就无套内射这种事情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对聂取麟心理上带来的刺激也不言而喻。
他控制不了自己,他射的时候,她的穴肉还在裹着他的鸡巴吸,好像要把他榨干一样。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得不行。
宁然不动弹,只有脚趾保持在愉悦的高峰状态下微微蜷缩着,埋在她穴内的鸡巴一跳一跳的,还在射,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小腹里微微有股暖意在流淌,她知道那是被聂取麟射进来的精液。
可是并不讨厌。
完了,这下真的跟他做了。
她有种微妙的羞耻感,同时更多的却是破罐子破摔后的释然感。
他一动不动,射了很久。
“对不起……宝贝。”他射完之后的呼吸声无比沉重,好像溺水过后的人,鸡巴没抽出来,还插在她软乎乎的穴里。
射进去的精液被堵着流不出来,让宁然感觉涨涨的。
聂取麟好像很愧疚,宁然想安抚一下他,说没关系自己吃避孕药不会过敏,以前为了体考调节生理期的时候也有吃过。
但他好像在说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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