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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蠢货,你给我闭嘴!”
“要不是你说话不经脑子,星姐儿会那样说话吗?”
周围的丫鬟婆子小厮赶紧低下头,大气不敢喘。
薛夫人简直不敢置信。
薛达居然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骂她蠢货!
她怎能受这份羞辱,如被蜂蜇一般蹦起来,指着薛达,声音高亢尖锐。
“薛达,我辛辛苦苦帮你操劳了这么多年,带大几个孩子,你如今得意了,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你骂我蠢货,你聪明,你聪明你怎被那丫头威胁了,屁都不敢放?”
“那丫头乳臭未干,你在朝中混了那么多年,却被她恐吓住,到底谁才是蠢货?”
薛沉晖和薛沉光闻讯跑出来,把他们隔开,分别劝着。
薛沉光安慰薛夫人,又问道:“父亲和母亲为何生气?是谁这么大胆,敢来威胁你们。”
薛达喘着气,吩咐薛沉晖:“把你母亲带进去,然后你到书房来找我。”
他到书房中,想起薛沉星的话,脸色铁青,再想起薛夫人的话,更是气得直捶书案,恨声道:“蠢货,蠢货!”
薛沉晖来到书房,诧异地问道:“父亲,二姐姐怎能如此同您说话?”
看来薛夫人已经把事情告诉他了。
薛达紧张地问道:“你母亲同你说了什么?”
薛沉晖道:“母亲说,二姐夫被关在大牢,二姐姐想求您帮忙救二姐夫出来,却对你们出言不逊。”
他疑惑道:“父亲,二姐姐虽然对我们有气,但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她为何同你们那样说话?”
薛达松了一口气。
薛夫人还算没有完全变蠢,并没有把薛沉星和薛沉月换嫁一事说出来。
他长长一叹,“你二姐姐也是担心你二姐夫,说话急躁了些。”
“你母亲也是个口无遮拦的,明知道你二姐姐心里难过,她还去刺激你二姐姐。”
“两个言语不合,就争执起来,你二姐姐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薛沉晖没有怀疑薛达的话,他问道:“父亲,你会帮二姐姐吗?”
“自然是要帮的,她毕竟是我的女儿,我怎会同她计较。”薛达苦笑道。
薛沉星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不敢不帮。
薛沉晖又问道:“那父亲要如何帮二姐姐?”
薛达沉吟:“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如何才能帮崔时慎,又不得罪圣上,还有楚王他们。
薛沉星满面怒容地出来,气冲冲地上了马车。
“去清风茶楼。”她吩咐车夫的时候,声音中还带着怒意。
车夫不敢怠慢,挥着马鞭赶着马车向清风茶楼驶去。
马车离开薛府,薛沉星脸上的怒容也消失了。
后面盯着她的两个内卫,一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一面悄声议论:“看来崔娘子回薛家求助,薛大人他们不肯帮忙。”
“薛夫人向来厌恶这个庶女,这件事他们更不可能帮忙了。”
“说来薛大人和薛夫人也是冷漠无情,崔夫人和崔寺丞吵架分家了,崔夫人还去看了崔娘子。”
“倒是薛大人和薛夫人,从没露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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