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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太子天澜听到前面的话,倒也有些羞愧,可听到后面,就觉得很不中听了!“你就那么嫌弃我啊?不带我一起进宫求父皇去,也不许我留在你的府上等消息吗?你这是有了夫君,忘了哥哥吗?”
熊猫世子乔乔万万没有料到这太子殿下居然又把火引到自己身上来了!而且听他这意思,似乎还有点儿酸?他是在酸自己抢走了朵儿吗?还是说,他觉得朵儿看重自己,看轻他呢?
熊猫公主朵朵眉头微皱着接话道,“我明明是为你着想,你却非要把我往坏处想!我此前便说,这回要对不住夫君了!正是因为我要去向父皇负荆请罪,向他坦诚我的欺君之举!你还上赶着一起去讨骂、讨罚啊?至于不让你在我的府上等消息,自然是不想进一步连累你了啊!若父皇知道,你一直在我的府上等消息,他又会怎么想呢?简直比你跟我一起进宫去讨骂更严重!你到底是不是傻啊?”
傍晚时分,天气稍稍凉快一些了,熊猫公主朵朵便依照诺言,与乔世子一同进宫,求见父皇去了。
熊猫皇帝君澜倒没想到这大热天的宝贝姑娘会来,熊猫一族可是最怕热的啊!转念一想,大姑娘一向是最讨喜的,大概也是因为一片孝心,才会趁着太阳下山之时,来看望自己这个老父皇了!真是没有白疼她一场啊!其他的孩子,谁有她这份心啊?可怜女大不中留,不得不早早的将她外嫁出宫,不然就会误了她的青春年华!还在她的公主府离皇宫不远,随时都能进宫团聚!“快去准备晚膳,朕要留朵儿和乔儿在宫中用膳!”
熊猫公主朵朵见父皇一脸慈爱,立生羞愧,低垂着脑袋,低声认错道,“父皇,儿臣是来认错的。”
话音刚落,熊猫世子乔乔也紧跟其后跪地认错道,“儿臣有罪,特来向父皇请罪!”
熊猫皇帝君澜见女婿居然都跪下请罪了,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这俩孩子到底干什么了呀?“你们既是来向朕请罪的,倒是先说说你们二熊犯了什么罪啊!”
熊猫公主朵朵听出父皇的语声变得冷硬起来了,赶紧抢在乔世子前面坦白了!“儿臣不只犯了欺君之罪,还胁迫夫君做了从犯……”
听到“欺君之罪”四个字,熊猫皇帝君澜反而松了口气。如果朵儿只是小小的蒙骗了自己一下,现在又老老实实的来坦白了,那么念在她年纪尚小,与多年的父女情分上,小惩大戒,吓唬她一下,也就算了吧!这做爹的,哪能跟自家闺女斤斤计较呢?“你骗朕什么了啊?”
熊猫公主朵朵选择性的坦白道,“此前儿臣向父皇请命前去圣庙为国为民祈福,实则孩儿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在祈福室里的熊根本不是儿臣!不只如此,儿臣不想独自离开圣庙,就胁迫夫君跟儿臣一同偷偷的溜走了……”
闻听此言,熊猫皇帝君澜抿唇不语。自己早就派了暗卫暗中保护朵儿,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偷偷从圣庙溜走的事儿呢?可为何她现在要拉着乔儿一同来向自己请罪呢?这小丫头该不会有别的盘算吧?
熊猫公主朵朵见父皇沉思不语,心知父皇虽然疼爱自己,可他到底也不是一个普通的父亲,他还是潘达国的国主,所以他自不会是个纯粹的傻白甜!他知道自己偷偷溜走的事情,也知道自己知道他知道自己偷偷溜走的事情,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上赶着来找骂来了!因为未知,难免会生疑!“父皇,您责怪我吧!可您得先听儿臣解释,儿臣也是有难言之隐的……”
熊猫皇帝君澜见朵儿欲言又止,眉头随之更加紧皱起来了,所谓“难言之隐”,自是难以言明的,可是她又说自己应该听她解释,这不是前后矛盾吗?“你我二熊乃是嫡亲的父女俩,又有什么话不能直说的?速速说来,或许朕还来从轻发落你和你的夫君。”
“去年冬日里瘟疫横行,死伤无数,就连太子妃嫂嫂也没能幸免遇难。”熊猫公主朵朵低声说着,竟然真的忍不住抽噎起来了!这可真不是装的啊!太子妃嫂嫂红颜薄命,却给了太子哥哥“重生”的机会,联系起来想一想,真是让熊觉得挺对她不住的,可是她毕竟已经仙去了,熊鬼殊途,大抵这就是她的天命吧!“最后宫中的太医们的确是研制出了能够治疗疫病的方子,可是我觉得那也耽误了太久的时间了!若是当时有医术更加精湛的大夫在的话,是不是就能更早的研制出能救熊的药方,救活更多的熊了呢?儿臣偷偷的逃离圣庙,并不是因为贪玩,而是想去民间寻找隐世神医的!这一回,于我们而言,便是万分惨痛的教训了!我们绝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下一回的到来了!难道届时又要手足无措,坐等无常鬼前来索命吗?”
熊猫皇帝君澜心下大惊!但到底还是一国之主,很快便平静下来了,“若照你所说,你和乔儿是去寻医的,为何一早不禀明于为父呢?”
熊猫公主朵朵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其实儿臣早在向父皇请旨代表皇族去往圣庙祈福之前,就已然有了去民间寻找隐世神医的打算了。可是,儿臣并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找到神医。此前父皇不是也命熊发布高额悬赏令,想要在民间寻找医术精湛的神医帮助我们医治瘟疫的吗?可最终还不是一场空吗?儿臣也不想让父皇和臣民们失望,便想有了把握再禀报于您。等到回来以后,儿臣也不敢立即向您禀报,毕竟儿臣是打着前往圣庙祈福的旗号离京的,若是儿臣一回来,就向您禀报,即便只是私下禀报,只怕也会被别熊认为是不敬神明的。儿臣是潘达国的昌平公主,更是代表皇室去的圣庙,只怕弄不好,被埋怨、怪责的就不只是孩儿一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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