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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进入他熟悉的小区,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店铺他都熟悉的很。只是他知道不管是他还是林景海他们都回不到过去了。匆匆跑过熟悉的楼道,站在那锈迹斑斑的铁门前,云平安的大脑还处于回忆当中,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他放学回来,顺道帮林景海带了晚餐。
“小海,你在里面吗?”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回应,他有些急。今天的事情太过诡异,他心里没底。铁门的锁早已经坏了,云平安凭着记忆,从走廊的杂货箱下找到一把旧钥匙。尝试了几次依然打不开门,云平安的额头微微冒汗,他弄的动静挺大的,如果林景海在早应该给他开门了,为什么这么半天他都没反应。打他手机一直没人接,云小猫是真的担心了。他恨过他也怨过他,现在这些恨与怨早已经淡了,既然不爱了何来恨与怨。但两人十多年的情分在这里,让他视而不见云平安还做不到如此决绝。
因为停电走道里黑漆漆一片,只有他的手机散发出微弱的光,云小猫狠踹了几下铁门,他记的以前这门也经常这样打不开,他总会踹几脚,然后门就打开了。
果然,在他差点把铁门踹下来的时候,门打开了。屋内漆黑一片,云平安根本不知道林景海是不是在里面。
“小海,你在吗?”依旧没有回应。
云平安拿起手机拨打了林景海的电话,寂静的房间发出微弱的嗡嗡声,寻声找过去,终于看到林景海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他怎么也想不到林景海发烧40度居然没去医院,万一自己不来难道他要活活烧死。等把林景海送去医院挂上点滴,已经晚上9点多,饥肠辘辘浑身还湿乎乎的云平安累极,看着林景海稍微清醒点,终于放下心来,准备出去觅食。
“平安,别走。”冰凉的手腕被滚烫的手指抓住,林景海祈求的目光让云平安无法生气。他上辈子绝对欠林景海的。
“我去买点吃的,一会就回来。”
“我以为你要丢下我自己走。”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走。”
“谢谢你平安。”林景海的眼睛有些红,似是有水光流过。
“你好好休息,我马上回来。”云平安转身的瞬间,错过了林景海奸计得逞的微笑。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云平安有什么软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苦肉计对他很有用。他本来就是念旧的人,只要自己给他合理的解释,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回到自己身边。
云平安在医院一直待到晚上11点多,林景海趁着吃饭的空隙,把他早已经准备好的说辞细细的和云平安说了一遍。“平安你要相信我,我和阮秋会在一起完全是林家那帮人逼我的,你也知道我在林家没什么地位,如果我不和阮秋好,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和外婆的。”
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林景海硬是把自己的花心说成了自己是被逼的,被逼着去上阮家的继承人,这破理由也只有云平安会认可。林景海这朵白莲花算是开到云平安心里了。听到林景海是被逼的,云小猫火冒三丈,把林家里里外外骂了个遍,还誓言坦坦的说让林景海离开林家,他会帮他找份工作重新开始。
云平安天真的让人心痛,被蒙蔽双眼的小猫,捡个垃圾也变成宝,林景海一次次的谎言他居然都相信了。
“平安我暂时还不能离开林家,他们欠我的我要双倍讨回来。”这句话林景海倒是没撒谎,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林家正式的继承人。
“平安我们和好好不好。”林景海祈求似的看着云平安,今天他下的药够多了,只等云平安一句话。
“那个,小海,我们还是当朋友比较好。”云平安脑子直,他对感情有着超乎寻常人的偏执,他感觉分手就是分手了,就算林景海的理由在多,伤害已经造成,就算他们以后和好了,这伤害也无法磨灭,还不如放过彼此。爱情有保质期,但是友情没有,林景海以后还是他的朋友,他有什么事情他还是会帮忙的。
“平安。”林景海还想说什么,却被云平安的电话打断。
看着云平安走出病房到门外接电话,林景海心里五味俱全,曾经他从来不会背着自己出去接电话,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云平安挂了丹尼尔的电话,准备回去,刚才某人能冻死人的语气让他浑身不自在。他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被限制回家时间的小孩子,而丹尼尔就是那操心的父亲。
“小海,我先回去了,以后我们还是朋友,你有什么难处只管给我打电话。”
“平安不能留下来陪我吗?”
“额,家里还有事,改天来看你。”
看着匆匆而去的背影,林景海迷着眼眸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疲惫不堪的云平安回到家拿了衣服直奔浴室,被雨淋了两次,在不洗个热水澡肯定会感冒的。
“今天晚上去见谁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丹尼尔隔着毛玻璃问道。
“去见个朋友,他生病了,我去看看他。”
“比荣北还亲近的朋友。”
“额,这是什么逻辑。”
“荣北生病了你都没去看。”
云平安大囧,他要怎么回答,难道说去看前男友。靠,他才不会说来。两人继续隔着毛玻璃说话,习惯这种东西真够可怕的,想当年云平安还因为丹尼尔出现在浴室内高声尖叫,现在居然已经能淡然的聊天,看来丹尼尔没少干这事。
“刚才小白让我带话给你,今天的他都要忙死了,让你赶紧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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