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阿波罗生气的后果一般很严重。
赫尔墨斯闻言宛如一个戏法被拆穿的魔术师,无奈又漫不经心地摊手,长长叹了口气。他的稚嫩外表与这副懒洋洋的姿态格格不入,看上去有点滑稽,又因为异常令人不由心生畏惧。他观察着达芙妮的神色编织话语:“我只是想给我尊敬的兄长一个惊喜。能否请你当做没看见我,就把今晚的邂逅认作你我之间的秘密?”
略作停顿,新生的神明保持着友好的微笑补充:“如果你能对今夜所见之事保密,日后我自当酬谢。当然,还有另一种答谢方式……”
赫尔墨斯说着与她对视,翠绿的眼睛如猫狡黠,笑容似有深意。
达芙妮眼神闪了闪,捏紧了火把。
“迈亚之子,我请求您把我‘偷出去’。”她听到自己说。
在做决定前,她有必要最后确认一次。
※
阿波罗首先听到的是惊惶的祈祷声:
“伟大的阿波罗,您交给我们的牛,整整五百头……今天早晨全都不见了!我们顺着脚印找过去,却什么都没能找到!我向您发誓,我们在夜里什么奇怪的动静都没听见。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请求您仁慈--”
阿波罗蹙眉,立刻分出一缕神识化作渡鸦,迅速飞往祈祷的牧羊人所在的牧场。
确实如牧羊人所言,草地上留下了牲畜前进的蹄印,深浅交迭,无端有些怪异。循着足迹追索,渡鸦最后绕回了原地。
是谁?竟胆大到偷盗他的所有物?!
阿波罗立刻对面貌不明的可恶盗贼大为恼火。他而后想起,达芙妮居住的石屋就在那片牧场附近,身为宁芙,她也许察觉了足以蒙蔽凡人视线的异常状况。
于是渡鸦穿过谷口,熟稔地飞向石屋,在窗口停下。
赫利俄斯的日车堪堪释放出第一缕光芒,平日达芙妮在这时才睡醒。渡鸦张望了一下,振翅穿进内间。
石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说不定她又一早就出门散步了。阿波罗强行克制住立刻前去查看情况的冲动,驱使渡鸦盘桓四周,仔细探查整个山谷,寻找任何一抹与金发宁芙相近的色彩。
然而一无所获。
在他的牧场、在他的眼皮底下,达芙妮和那五百头牛同时消失了。
25(13)
强光劈开环绕基利尼山的云雾,宛若循着明确轨迹中的的箭矢,落到峻峭山峦幽深处,直抵隐秘的岩窟宫殿入口。
阿波罗跳下双轮马车,来到紧闭的门前。
他并不清楚这座山脊深处的宫殿属于哪位神祇--近旁强风都无法吹散的迷雾非同寻常,此前他甚至不知道阿卡迪亚与亚该亚的边界之地还有那么一处神明居所。但沿途骰子占卜的结果无一例外地指引他来到这里,不可能有错,失窃的真凶一定就在这两扇岩石大门后。
阿波罗绷紧唇线,抬手叩上金属门扉。
砰砰砰!
无人应答。
他眉心不快的褶皱愈发深,又重重地敲两下门。片刻沉寂后,他不耐地抽了口气。
轰--!
重物落地,狂风般的巨力将沉重的门板掀倒,也瞬息间吹散了扬起的尘屑。阿波罗跨过门槛,闯入岩窟。
这座宫殿不大,格局朴素,没有点灯,只有窟顶垂下的半透明岩柱散发着宝石般的柔光。阿波罗在门口等待片刻,宫殿主人居然没有因为他破门而入的动静赶来,四周异常静谧的氛围反而透出一股笃定的嘲弄意味。他愈发火大,快步穿过空空荡荡的前厅,踏入下一重宽敞岩洞。
这里终于有了生活痕迹。
阿波罗迅速检视四周,立刻看到了放置在壁龛中的摇篮。当勒托之子的视线触及由精美织物层层包裹的襁褓,一股强烈的预感击中了他。
上前两步,他看到了一个面貌可爱的黑发婴孩。小家伙睡得十分香甜,在梦中吮着拇指,似乎对陌生来客靠近全然不觉。
“起来,装睡的窃贼。”阿波罗不客气地低斥。
襁褓中的男孩慢吞吞启眸,无辜地眨巴着翠绿色的眼睛:“你是谁?”
“这是你才该回答的问题。”
男孩懒洋洋地坐起来,包裹瞳仁外围的暗金色随话语变得鲜明:“很高兴见到你,勒托之子阿波罗,我名赫尔墨斯。阿特拉斯之女迈亚是我的母亲,降下雷霆的宙斯是我的父亲。”
阿波罗的态度并未因为对方的身份揭晓有所松动,他冷冷问:“她在哪里?”
赫尔墨斯一歪脑袋:“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随即恍然拖长声调:“喔--你在找人?那可真遗憾,我昨天才降生,甚至没在大地上走过几步路,怎么会清楚外面的事?即便我想,也帮不到你。”
阿波罗有点咬牙切齿:“不要试图狡辩!我的牛群离奇失窃,受我庇护的宁芙也被强行带走,即便你是个天生的骗子,再精巧的谎言也难瞒过我的占卜。我知道是你干的好事。”
听到“强行带走”时,赫尔墨斯的表情有点古怪;他转了转眼珠,依旧不松口:“勒托之子,你为何要这样为难我?我没见过你的牛群,更不知道你在说的‘她’是谁,我可以拿父神|的|名义发誓。”
“老实交代,”阿波罗面无表情,湛蓝双眸因为盛怒亮得骇人,他轻松将婴孩形态的神子单手拎起来,威胁性地摇晃,“我不介意把你扔进塔尔塔罗斯。”
“你太野蛮了!都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赫尔墨斯手脚乱挥,努力挣扎,同时大声道,“你要是实在不相信我,干脆把我带到宙斯那里去,由我们的父神裁决你我的是非对错。那样总行了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