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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眸,难得执拗地说:“我想知道。”
爱神无可奈何地叹息:“我能让薄情之人对原本不会多看一眼的对象青睐有加,然而假设他们并无改变,那份狂热的爱欲会在得手后比浮沫更快消磨殆尽。同样地,我能让仇敌狂热地爱上彼此,但只要他们憎恨彼此的根源还存在,金箭的效力就不会太长久。”
“换而言之,决定金箭效力长短的只有一样事物——中箭之人的心。”
※
达芙妮睁开眼睛。她准备好迎接宿醉的头痛和虚浮,却发觉整个人神清气爽,仿佛真的好好睡了一觉。她坐起身打量四周:她在浑噩中选择的睡觉场所更像是仓储室,没有窗户,也没有缀满深海明珠灯台。她不知道睡了多久,深海的光线明暗变化本就不明显,外间又不知为何没有光线透进来,放眼望去便只剩一片昏暗。
她下地打算出去看看情况,却一转头就在对侧角落的阴影里中对上一双幽幽发光的眼睛。
“!!”她骇得倒退两步,几乎贴到墙上。
对方反而倏地迫近到身前。惊骇的冲击淡去,达芙妮认出来人:散发着光辉的是神祇眼眸中的那圈暗金色,即便昏暗,虹膜那浓郁得有些妖冶的湛蓝色毋庸置疑属于阿波罗。
“您……您吓到我了。”达芙妮立刻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她和阿波罗之间全无才接过吻的暧昧异性之间再见面时,掺杂着些微尴尬、却又难以维持距离的黏稠气氛。
“阿波罗?”
他不作答,只是以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目光盯着她。那是一种极端矛盾的眼神:既像凝望情人,视野因为迷恋而变得狭隘,眼中只容得下她,对周围一切视而不见,却同时如小刀般冷而尖锐,仿佛恨不得把她扎在原位固定,而后用视线将她剖开看清楚。
被这么注视,达芙妮不禁想要发抖。
发生了什么?千万不要是她猜想的那样。
飞蛾扑向从所未见的光亮,却被神毫无意识地用辉光灼伤,真是一个美丽又悲伤的故事;但比这更可怖凄惨的是神祇意识到飞蛾的存在,看清它翅膀上的花纹和绒毛,洞悉它轻盈朝祂飞舞而来只是错觉——飞蛾误将祂认作月光,想用这光维系在夜色中穿行的轨迹。换而言之,利用而已。于是神厌恶起这小虫,抬手将它燃尽。
不知道阿波罗在那个角落里这么看了她多久。他看到了什么?在想什么?
他真正看清她的时候,也是终结到来之刻。
“阿波罗……?”她的声音里不觉带上些颤音。
他终于眨了一下眼睛:“赫尔墨斯给我带来了阿尔忒弥斯的口信。”
阿波罗听上去还算平静。
“你与狄俄尼索斯逃离色雷斯王时,因为厄洛斯骤然降临搅乱局面,你们才有了逃离的机会。我听说这件事时极为惊讶。据赫尔墨斯说,父神也颇为意外,因为那并非他授意。赫拉更是想不明白那个爱欲之神为什么要突然插手妨碍,让她的阴谋彻底瓦解。爱护弱小可不像厄洛斯,所以,究竟是为什么?”
他的语调里透出不合时宜的笑意,仿佛真心觉得这是个有意思的、值得和她分享的谜题。
比起事情走漏,阿波罗这危险的冷静态度更吓人。这间本就狭小的屋子随他吐出的每一句话变得愈发逼仄,达芙妮想避出去,他的瞳仁凶狠地收缩,身影倏地迫近,将她夹在自己和石墙之间,不留退路。
似曾相识的姿态,却全无不久前手足无措全凭本能的热情。
达芙妮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索性等待刀锋落下般闭上眼。
等来的却是阿波罗抚上她的脸颊,以从所未有的亲昵态度,从唇角走到耳垂,以指腹摩挲着画出一道线。她僵住不动,却没有后续的动作,于是只得极慢极慢睁开眼睛。他似乎就等她启眸,温存地替她将一缕散发别到耳后,就势捧着她的脸朝他抬起来。
再微小的表情变化都会落入不死者凝神审视的眼眸中。
维持着这个仿佛随时会变质为亲吻的危险姿势,阿波罗看着她的眼睛问:
“厄洛斯为什么要那么做?达芙妮,也许你恰好知道答案。”
44
“我不知道。”达芙妮只能给出这个答案。
考验来得太快,不给她留丝毫推敲对策的余地,她只能顺着思绪的潮涌即兴发挥:“我之所以没有告诉您,就是因为我知道您会立刻再次对我生出怀疑。”
“没有告诉我……”阿波罗低声重复,被逗乐似地勾唇,眼睛里却毫无笑意,“不是蓄意隐瞒?”
达芙妮回避着与他对视,听到后半句眼睫一颤。
他离她更近了,神圣而庄重的气息笼罩她,存在感比往常更为强烈。凭借神明的力量逼迫弱小的存在做任何事都轻而易举,与意志无关,她的躯体不由自主发抖,想要坦白,想要臣服。但那巨石压顶般的重荷仅仅持续了一瞬。
阿波罗随即收敛起了气息,但那也只意味着他打算以另一种方式继续质询。
“狄俄尼索斯‘恰好’也完全没有提起这件事,这是巧合吗?还是说,这就是你与他共同保有的那个秘密?”他手上力道加大,没到令她疼痛的地步,却依旧让她不安,仿佛那抬起她脸庞的指尖随时会下移到咽喉掐住。
“和他联手欺骗我,很有意思吗?”阿波罗的吐息化作细密的水泡拂过她的嘴唇,像个很轻很轻的吻,彼此的躯体都还记得那是什么感觉,他僵了僵,听上去有些咬牙切齿,“那是否也是你转移我注意力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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