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晔也笑了:“哥哥也好。那本《韩非子》,我看完了,哥哥拿去看吧。”
秦曜也从书页中知道曾祖母的厉害,因此才有点想看这本曾祖母的批注,听了这话也高兴起来。
长辈们见几个小崽崽这样兄友妹恭,又怎么会不开怀呢。
秦晔手里拿着葡萄饮,心情美滋滋:“若是日日都有这样的家宴就好了。”
长孙令笑话她:“你倒想得美。连你阿娘也是日日困在宫里,难得出来一次。”
自从这次回宫之后,她还是第一次私下底出宫呢。上次亲蚕礼到底是带着命妇们一同前往,事毕后又回宫去了。
长孙令在亲人面前也是实话实说,咬牙切齿:“两个老家伙盯着我们,我真的要气癫了!什么时候我才能再去打仗!”
今天也是不能打仗而无能狂怒的皇后娘娘呢。
武安侯:……
你最好歇会儿吧妹妹,也给哥哥留点建功立业的机会吧!苍天啊,他真的不想一辈子都在妹妹的威名之下啊,这武安侯累累功勋,偏偏大头功劳都是妹妹立的啊。
他自己拿得出手的也就三年前击退突厥侵犯、八年前作为副将跟着老将军平蜀乱的功劳哇。本来六年前打羌族那次该是他主帅的啊,偏偏妹妹以下犯上,以妹犯哥。不是,这样搞得他这个武安侯水分大大的呀!
于是他义正言辞对着秦严道:“官家,凡有战事,请让微臣先行,不破敌军,势不回转。”不争取不行啊,他再不争取,长孙令岂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哄得官家什么都依了她。
秦严心里其实知道大舅兄是怎么想的,平心而论呢,大舅兄的本事自然是很不错的,在年轻武将中也算名列前三了,可谁让他妹妹也很不错呢,谁让“武安侯”只能有一个呢。
他有些为难地看一眼长孙令,“舅兄,你的心思朕都懂,只是——”
不能再让官家说下去了!武安侯深知官家在大妹妹面前就是个没用的,他打断了官家不知道要怎么拒绝的发言,继续严肃着脸道:“马革裹尸,是武将的宿命。微臣世代忠良,只要官家给微臣机会,微臣愿效死力。”
是武将的宿命,不是皇后的宿命啊!求求了妹妹,别和我争了!
一边立誓一边给妹妹投去可怜巴巴的眼神。
长孙令本来是想说什么的,最后还是撇了撇嘴,哎,她最近的确出不了宫,两个老东西就等着她出事呢,她可不能留人把柄。朝廷还是需要一个武安侯的,哥哥素日也体谅自己,将武安侯的身份给了自己,我也不好太霸道了。
秦严于是应下:“舅兄的能耐朕是知晓的。”他沉吟片刻,“西突厥蠢蠢欲动,还请舅兄多多注意局势,与徐子恺常来往。朕的判断,只怕今秋就有一仗,届时就是舅兄的用武之地了。”
西突厥的动静,武安侯身为重要将领自然也是知道的。这是得了官家的金口玉言,将来征战必会有他一份子,便不是主帅,只怕也是一路主将。他立刻就心满意足起来:害,谁曾想到,原来打仗也要争着上呢。
“多谢官家。”
“舅兄何必多礼。都是一家人。”秦严大概想起了一进门妻子对自己说的话,也随意起来。
武安侯心道,我信你个鬼。你们做皇帝的,岂不是七八九十个心眼子?我若不小心点,那天妹子惹了你,整个长孙家都要倾覆。
面上还是从善如流:“大妹夫。”
萤萤、灼灼、阿大三个小孩子看了舅舅请战的这一遭,都有些笑意。到底是将门世家,放到旁人家中,知道要打仗都怕送死,兄弟几人推搡不已。放在长孙家,却是男女都堪当大用,还要抢着“马革裹尸”哩。
萤萤更是心潮起伏,只恨不能立刻长大,好策马扬鞭,血战沙场。
长孙令又关心起她前阵子在忠勤伯府的事:“那日你可有受欺负?”
说起八卦,谁都来劲。卢照雪顿时想起了之前姨母撤销了忠勤伯老夫人的诰命,“当然没有,我和徐翡跑的可快了。他们还想来抓我们,没门!”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秦晔想起了当时骑射课考跑步的时候,那个叫徐翡的,分明跑的很慢嘛。怎么拉着她萤萤妹妹的时候,就跑得飞快了呢。
武安侯心里头的事有了找落,这时候也来八卦:“你们听说了么,那老夫人听说是病了,大夫天天去他府上。伯府还对外放出消息,说是被女婿和外孙伤透了心。可真是会算计!”
这些人在道理上自然是站不住脚的,于是就拿孝道说事,到底是你徐翡的外家,你还真能看着外祖母因你气死?
长孙质感慨:“人昏了头,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是一招臭棋啊。”还以为这样能裹挟着定远侯府重新交好他们家,却不知道是越推越远。
武安侯继续说着八卦:“好在也没人信他们。之前徐枢密使不是还请了御医给张轲看病嘛,人人都夸以德报怨。如今伯府如此做派,谁又能信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凌晨一点,季云深已经在客厅苦等了五个小时。昨天是他的生日,也是他和宁晚棠的七周年结婚纪念日。男人揉了揉发痛的脖子,端起精心准备的九菜一汤倒进了垃圾桶。看着一片狼藉的汤汤水水,他有些恍惚。...
...
舒念念肤若凝脂,面若桃花,是十里八村最惹眼的姑娘。当她意识到自己重生时,她正走在陪堂妹去相亲的路上。按照剧情,舒念念将在堂妹的陷害下,嫁给一个纨绔,并在纨绔败光家产后,被婆婆指着鼻子骂是丧门星,狐狸精。舒念念去他的相亲!舒念念一手掀了相亲的桌子,堂妹舒美兰慌了,她小拳拳砸在陆建军的胸口,哭的梨花带雨我不依!我不依!我就要嫁给你!陆建军是舒念念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家境殷实,在缺衣少食的八十年代,他家顿顿都能吃上肉,舒美兰觊觎这个堂姐夫很久了。陆建军在舒美兰的小嘴上嘬了一口,转头就跟舒念念说我劝你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心里只有美兰。舒念念皱眉鬼才对你有非分之想!一只大手揽过舒念念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维护在侧,男人身姿挺拔,肩阔腿长,一身烟灰色西装衬的他矜贵无双,他冷冷瞥了陆建军一眼,淡声道谁允许你这样跟你舅妈说话的?!陆建军目瞪口呆,顿时蔫了。舒念念疯狂摆手你不要瞎说,我只想搞事业。叶家在海城是数一数二的门第,叶瑾宏年纪轻轻就在重要机关部门担任要职,前途无量,适龄小姐姐们的情书雪花一样飘进了叶家大门,然而叶瑾宏却是一个都没看上,人人都以为叶瑾宏眼光高,直到他娶了个小县城的姑娘,呵护备至,如珍似宝。...
原名拨春弦先婚后爱先婚后爱双豪门斯文败类x娇纵公主楚宴x沈可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