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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在上,只求让她不要再说话了,林长无声拜乞。
可小绵羊紧接着就给了他一个回旋踢。
只听在帝王放松欢快的笑声中,那柔软清和的声音分外清楚:“既然如此,笑初不愿意和亲。”
砰——
“你说什么?!”
“请陛下息怒!”
满桌奏折摔下,宫人俯身跪地。
“哦,没听清吗?”少女鹤立鸡群,清亮的眸微抬:“我说,我不愿意和亲。”
为了照顾老年人的听力,她声音还大了些。
林帝不笑了:“这事不是你愿意或者不愿意就行的。”
林笑初眨眨眼:“这不是你问我的吗?”
远古人真是情绪多变,她来例假时也没这样啊。
林帝手一动,发现该推的都推完了,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沉了声音:“你们都退下。”
“是。”
太监宫女全都退下。
室内空荡。
帝王高坐在上,没有了笑意和温和,他眉眼间距窄,不笑时自有一股凶厉严苛之气,仿若盯住猎物的鹰:“笑初,你来之前,可是有人与你说了什么?”
林笑初点头:“嗯。”
林帝:“……都说了什么?”
“刘长公公教了我一些宫廷礼节。”
林帝:“……还有呢?”
林笑初想起了那对野鸳鸯:“照棋说她爱邓邵为。”
林帝:……
“邓邵为说他要和照棋在一起。”
林笑初:“没了。”
林帝:“笑初,你可知道,早朝后邓邵为来与朕退亲,用的理由是‘男儿先立业后成家,不想耽误长公主’,实际上他竟是有了别的女人了吗?”
林帝心生怒意,他不喜欢这个妹妹是他的事,但林笑初身上流的是皇室的血,竟这般被人轻贱。
林笑初:“我不知道,我t也不关心。”
林帝心中的怒意如皮球被戳破,散了:“你……”
“我关心的,就是家国安宁,世间和平。”林笑初俯身,从那堆混乱的奏章中拿起那张掉落的大周地图,放在林帝书案上,细心将其抚平,如对待珍视的宝物。
“战是为了不战,和亲是为了不和亲。皇兄,丰朝每一寸山河,每一个子民,都不该被践踏,若是大丰败了,让我和亲,我义无反顾。”
“我只是觉得,仗打赢了,没有必要和亲。”
这是个很浅显的道理,古往今来打赢了却送公主和亲,只是因为一个女人的牺牲,无足轻重。
地图颇有旧色,唯独大周与北狄交界处有几笔新色,圈起了连桥、奉产两地。
林帝垂眸看着那颇重的落笔,瞳孔中灯火明灭:“朕是天子,是你的兄长,我已经做了决定,你要听我的话。”
“你是女人,不需要想太多,听我的吩咐就好,这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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