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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酒店门口。
席羡青的体质太过特殊——人们在背后议论他傲慢,编排他,却又总是控制不住地将视线落向他。
毕竟他的俊美和天赋是那样得天独厚。
那张脸实在是没有死角,抓拍堪比他人的精修。
又因为甚少出现在公共场合留下媒体素材,所以进门的瞬间,蹲守在门口的无数台相机便同时转向席羡青,连一个衣角都不放过。
和先前一样,席羡青还是没有放出精神体。
大家的目光紧接着落在他身旁轮椅上的人,呼吸又是一滞。
小席公子和一个七区陨落的医学天才闪婚这事已是尽人皆知,两人婚礼没办,吊足了外界的胃口,这是两人第一次合体出现在这种场合。
虽然有不少媒体曾扒出过祝鸣的照片和直播录像,但大部分的六区吃瓜群众对他仍不了解,保持的是一种看热闹的态度。
毕竟七区人给人的刻板印象实在是太深重了,能做到首席候选人的更不是一般人——因此他们脑补出的,大多是一个戴着厚底眼镜,顶着鸟窝头,呆板木讷的形象。
轮椅上的这个年轻人……怎么可能是个七区人?
这就不得不说,席慕妃的审美实在不错——她给祝鸣选的这套西装虽是沉稳低调的黑色,用的却是华美复古的丝绒材质。
穿在祝鸣的身上,衬得人唇红齿白,皮相和骨相的美与精致皆被张扬地衬托而出。
但却又不是空有皮囊的花瓶——他双眸始终清透而乌黑,清隽的学者气质一览无余,眼尾挑起,一颦一笑,狡黠精明地勾着人心魄。
已经有眼尖的人注意到:“他胸口上的胸针,和小席公子耳上的是不是……”
“是一对的。”
有懂行的人喃喃说出了答案:“而且是席羡青在学院时期的作品,当时很多收藏家和拍卖行都给出过高价,只是他……从不对外售卖。”
轮椅上的年轻男子像是看到了什么,停了下来,朝席羡青招了招手。
只见向来矜贵傲慢,对旁人施舍一个目光都算是极致的小席公子眉头微动,片刻后,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举动。
——他停顿少时,竟然主动弯下了腰,将脸凑了过去。
人们便看到轮椅上的年轻人垂下眼睫,懒洋洋地凑近席羡青的耳边说了什么,并用手朝着远处指了一下。
席羡青抬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片刻后点了点头。
媒体的相机捕捉到,他的唇角竟然也勾起了浅淡的弧度。
“喂,你看那花瓶里的花。”
祝鸣凑在席羡青的耳边,惊奇地指了指远处巨大瓷瓶里的金色花材:“丑得像厕所里的马桶刷,你们六区不是爱美吗?这种东西是怎么进来这里的?”
“……”席羡青嘴角难得微动,直起身子,“这花价格昂贵,产量极低,稀有度有时是远比美观要拿得出手的。”
进了酒店大门,宴会厅便是私人区域,总算是脱离了闪光灯,但是若有若无地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却是一点都没少。
有不少人主动上前与席羡青打招呼,席羡青只是淡淡颔首,不冷不热地寒暄一两句,祝鸣则以微笑回应。
几轮下来,祝鸣有点顶不太住了,搓了搓胳膊,“如果你们六区人的视线能够化成实质,我现在大概已经千疮百孔了。”
席羡青平静道:“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无须在意。”
他们移动到了自助餐台前,祝鸣看到角落里的一间包厢前,虚掩着一扇高雅的金箔玉兰屏风。后面则是站着排着长队、手拿贺礼的人们。
祝鸣好奇道:“这是在干什么?”
席羡青瞥了一眼:“爷爷在屋内,都是来道贺的人。”
席建峰的名字对于在场的人,尤其是六区人意味着什么,自然不必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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