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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放歌趁此机会,落下一道天雷,在于观岭身边造了个圈儿。
救命!无风无雨干打雷!龚小豆继续傻在原地,连忙并拢脚,谨防跨步电压。
秦子寂有点好笑,顺顺柳八的后背,“知道了蝮蝮……哎哎,她要跑了!”
柳八立刻将好几米长的尾巴缠回来,拖着任怀溪的红衣服反复摔打数下。
“哕!恶心的蛇!”
柳八的尾巴甩得更狠。
秦子寂愣愣地摸着抽动的蛇身,“哎,原来你可以打到鬼!早知道上回让你把靳淘琰揍一顿,那二胡听得我鸡皮疙瘩掉满地……”
“我爬过的乱葬岗可比你多,不想惹人生疑而已。”柳八把任怀溪压在地上,勉强算是消了气,终于停止折磨。
任怀溪不成鬼样,嘴里直漏黑气。
“我的拂尘今天能抽到她……也是八爷帮忙吗?我说呢,留下的痕迹怎么这么像爬行的痕迹……”
“是八爷赏你的,可劲儿揍她,反正揍不死。”柳八心情好上许多,轻飘飘地看向任怀溪和于观岭,“胜券在握。但鬼气的根源尚不止于此。”
“但我师傅的命案,根源就在这里。”
秦子寂提着拂尘,盯住大半身子陷进土里的任怀溪,神情悲戚,“骗我师傅,害他性命,却不能用法律惩戒。”
“阳间有警察和法官,阴间也有,这点你放心。现在尽管抽他就是了。”柳八吐着红色信子,似乎十分得意地看到任怀溪眼神中的抗拒。居然说我恶心……活该挨打!
秦子寂一挑眉,“这样啊!小宋道长,那就有劳你了!借我用用你的葫芦,回头把这混账鬼交给判官吧!”
柳八心情复杂,格外后悔。
本来是想让秦子寂多抽她几下,却忘了这家伙是个从里到外讲规矩的好警察……
呸,自己干什么非得提这句呢!
这么想着,柳八把任怀溪的脑袋摁进土里。
证明
宋放歌用小葫芦收了鼻青脸肿的任怀溪。
“这么不扛揍,是怎么做出那么多穷凶极恶的事儿的呢……我师傅是一个,还有武俊绅……”秦子寂摇摇头,突然哎呀一声,“你们衣服还湿的,要不你们脱了,我把外套借你们?”
“给他就行,我没关系。”
“小道士你——”
“我俩的外套都给你们。”柳八倒是豪气,先把自己大码的警服外套脱了,让他们到边上更换衣服。
柳八的衣服挂在林舒啸身上大了两三个码,空空荡荡的,但确实比湿衣服暖和不少。
宋放歌也脱了上半身的道袍,披上了秦警官的外衣。
林舒啸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变装py”,红着耳朵避开对方坦荡打量的视线。
“走吧,还有一个于观岭要处理。”宋放歌似乎并没注意,只是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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