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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汉征伐南越便以衡阳为造船、操练地。灵渠一开,衡州更为枢纽。”
封一霖在马上瞧着码头:“衡阳造渔船、货船、战船、运粮船。年年漕粮从湘江下水,进洞庭,直航长江,经运河入长安、洛阳。”
“此地繁华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
“咱们的生意更要朝这边做,”闻泰年轻气盛,语气张狂,“待压了长瑞的气焰,我奔雷山庄便作支点,撬动三合门、镇远镖局南下之门。”
“妙!甚妙!”
镇远镖局连续三位镖头打马上前,“这衡阳窑应禅宗以莲花为调,盛产青、白瓷,碗碟杯盏各有大宗。这一块朝应天府走的镖货生意全被长瑞揽下。”
“难道我镇远镖局还不如长瑞镖局?”
“龙长旭不足为虑,怕只怕衡山派介入。”
封一霖甩了一下宽大的袖袍,手攥缰绳:“放心吧,这是长瑞与我等私人恩怨,只要不对衡山弟子出手,那衡山派只得两不相帮,否则”
他话锋一转:“此事已提前告知玉玑子前辈。”
提到玉玑子这三个字,哪怕是闻泰都露出敬意。
这位辈分很大,是泰山派天门道人的师叔,绝对的五岳高手。
“走走走!”
闻泰第一个拽动缰绳,他是手痒脚痒,恨不得第一时间冲到长瑞镖局打上一架。
在桃江年轻一代,他已经找不到对手。
闻泰把水囊反提起来,只流出几滴水来。
“燥得很,先去找一家茶铺讨水喝。”
“走!”
“进城!”
因近来有不少湖湘学派的人至衡阳赏秋,西门最外侧的茶馆人声鼎沸,挤都挤不进去。
三合门大队人马只得朝里侧入,直至桑老头开的简陋茶棚。
倏地,这破旧的铺子齐刷刷满座。
没寻到位子的,干脆在路边站着喝水。
身着青衣布袍的说书人在门口支了一个摊子,他赚钱也帮茶铺吸引人气,说的正是时下最新消息:《蒙面黑衣夜袭长瑞镖局,黄河老祖大战衡阳少年。》
这个话题一出来,与三合门一道来的三十余人全把目光飞向说书人。
说书人非但不惊慌,反而兴奋。
“嘭”的一声响。
奔雷山庄少主丢出了一锭银子,稳稳砸那枯槁的桌案上。
“谢客官赏!”
戴着瓜皮帽、面色沧桑的中年说书人一脸狂喜,赶忙致谢。
少庄主目光如炬:
“将你知道的详细说于我听,长瑞镖局什么时候遇袭的,我怎不知道?还有,是衡阳哪里的少年大战黄河老祖?是不是衡山派哪位前辈的弟子?”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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