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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新浩是送苏婉回家的,为什么到了篮球场的小树林后,就只有孟新浩一个人出来?
而篮球场的小树林与霍家完全是两个相反的方向。
那天晚上和孟新浩在一起的人根本就不是苏婉。
霍枭寒沉郁、枯暗的黑瞳瞬间重燃起一丝星火,像是压在胸口的石头终于被卸下来一般,嗓音喑哑,唇瓣虽被咬住,吐出的语句却格外的清晰,“真的不是?”
苏婉顺滑、精致的眉头轻蹙着,两只手被反扣住十分的不舒服,一挣扎,男人粗糙,覆有厚茧的掌心就磨着她娇嫩细白的皮肤。
“疼……”苏婉不满地嘟囔着,咬含在唇齿间的唇瓣也松了开来。
霍枭寒薄削的嘴唇已经被吸肿了,沾着盈盈水润的光泽,全是苏婉留下来的。
麻麻的已经没有了感觉。
听到苏婉喊疼,手上松开了力道,一双柔长的手臂重又缠搂上了霍枭寒的脖颈。
随即干涩的红唇再次贴上了霍枭寒的唇瓣,整个娇软、绵柔的身体都朝他压了过去。
霍枭寒几乎连换气的间隙都没有,淳厚的酒香混合着她清甜的馨香,扑面而来地朝他涌来,就如同迷药一般,让他有刹那的恍惚。
柔软细腻的体温、水滑娇嫩的触感盈满了他整个胸膛。
像是一块儿触手升温又温软、娇气的羊脂美玉。
那鲜嫩、饱满的唇,又软又甜,似是沾了蜜糖的汤圆,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
霍枭寒全身肌肉绷得如钢铁一般硬,一股热气迅速从小腹升起。
他急促地呼吸着,迷离微醺的黑瞳立刻恢复冷静、清明,极力地压抑着体内窜动的那团火,握住苏婉的肩膀,强迫两人分离。
沙哑、富有磁性的嗓音中透着克制,“苏婉,我是谁?”
“霍……霍枭寒……”苏婉歪着脑袋,朦胧惺忪的视线在男人的脸上徘徊许久,唇角盈出一抹醉意不清的笑容。
她知道他是谁?
霍枭寒胸口一跳,暗夜寒星的瞳孔迸射出一抹光亮。
“你刚刚不是……说过吗?”苏婉舔着干燥、发烫的唇,刚润上去的水分快速蒸发,让她十分的难受。
就像鱼不能离开水一般。
苏婉攥着他的衣袖,想要重新贴上去。
她现在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估计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她一直都称呼他霍团长,怎么可能会叫他的名字。
霍枭寒偏过头避开苏婉贴上的唇,强硬的抽出她手上的衣袖,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再靠近,“苏婉,你喝醉了,你现在不清醒。”
“我要喝水……”苏婉唇都要干裂了,喉咙更是渴得直冒烟,十分难受委屈地说着,眼尾一圈都泛起了一抹红。
软绵的小手又抓住了霍枭寒的皮带。
霍枭寒小腹下意识地收紧,腹肌如砖块一般。
他记得车上放了水壶,探过身,一只手按住苏婉乱动的身体,一只手去够放在前面的水壶。
里面还装有半壶的水,拧开瓶塞,就喂到了苏婉的嘴边儿。
干裂燥热的唇瓣一沾到甘甜清洌的水,立马就安静了下来,仰着头,抱着水壶就迫切地喝了起来。
喝得十分急,十分的快,有不少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从脖颈滑落到锁骨,再坠入到衣领中消失不见。
很快就将半壶水喝完。
心满意足的苏婉瘫靠在车座上,闭上眼睛,昏睡了过去。
霍枭寒望着她海棠春睡般婉宁的睡颜。
所以她亲他,只是因为她口渴?
他深深地吸着气,眸光晦暗不见底,压下自己身体所有的浮动和情绪,启动车辆。
当车子行驶到半路时,察觉到后座有动静的霍枭寒,看向车内后视镜。
脑袋“嗡”的一下炸裂开,全身血液急速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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