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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还没等他开口,那医生竟然鼓足勇气一般往前一步,嗫嚅地对他说:
“凭先生,是这样的,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手术,所以我,我就偷偷跑来跟你说了。”
凭昆然没想到不等他威胁,就这麽快进入了重点,不由瞪大了眼睛。
医生似乎又被吓著了,但还是磕巴著继续往下说:“你现在感觉浑身无力,是因为药效还没过,为了防止你挣扎,我们给你打了镇定剂,然後为你局部麻醉後实施了开颅手术,所以你头上的伤口……嗯,你不要担心,头发长出来以後就看不到疤了。”
“谁要你说这个……”凭昆然有些沙哑的嗓音打断了他,“你刚刚说……开颅?”
“嗯。”医生咽了口唾沫,畏怯地看著凭昆然。“就是通过打开头盖骨直接在大脑作业的手术。”
“操!”凭昆然头皮发麻地坐直了“不是要你说这个!”下一秒他伸手捂住突然疼起来的头,“我是问你,他妈的为什麽要给我开颅!”
医生完全战战兢兢起来,那双拿著手术刀和小电钻在他脑袋上比划的手纠结到一起:“是为了、是为了执行前额叶白质切断术。”
凭昆然慢慢把手放下来,盯紧对方,一字一顿地问:“那、是、什、麽、玩、意、儿?”
“切断前额叶与其他脑区的联系,以达到让被手术者失去包括注意力推理能力决策力等等功能,以及……大部分性格。”医生露出想哭的表情:“对不起我不想做这个手术的,是池先生逼我的,不做的话我就没命了。”
“不过还好,池先生他最後反悔了。”医生激动地上前来抓凭昆然的手,却发现对方一动不动地,睁著眼呆坐著。
医生讷讷地收回手,不知所措地看著凭昆然。
房间里安静极了。
病房外的桃花开到了极致,一阵风吹来,窸窸窣窣落了大片。
作家的话:
桃花花语:爱情俘虏
“晚上想吃什麽?”池觅一边问著,一边低头整理陪护床铺上的毯子。
凭昆然一动不动地靠坐在床上,扭头看著窗外,并不答话。
池觅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去把叠好的毯子随意地抛到床角,“凭昆然,我问你晚上想吃什麽。”
凭昆然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总算回过头来,他看著池觅的眼神就像一场将起未起的风暴,他咬著牙说:“你还关心我吃什麽?直接拿狗粮来不就好了,你不就是想要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池觅看著他,像是忍了忍,然後转身走了,并且带上了门。
凭昆然狠狠闭了下眼,屈起膝盖把头埋了进去。
事情是怎麽变成这样的,没有人知道。
池觅後来又让医生给凭昆然做了各种脑部检查,但是“他正在逐步恢复记忆”这样的结果并没有让池觅感到高兴。
凭昆然的失忆对他的打击也许不是最大的,最大的打击是,凭昆然允许温子舟的陪伴,并且不止一次地用温子舟来拒绝他。
池觅的潜意识里,是近乎幼稚地相信著,如果真的爱一个人的话,不会把人忘得那麽干净。
他从来没觉得这麽无力过。当初死皮赖脸追逐他的人,在茶水间结结巴巴地问他:你是真的喜欢我咯?的人,在他面前流眼泪的人,在床上搂紧他让他几乎窒息的人。一瞬间都没了的感觉,别人不能想象哪怕十分之一,他却在经历著。
凭昆然对他产生兴趣,还没有变成爱的时候,温子舟回来了,马上就出了一堆事,迫使他离开,等他再回来的时候,那两个人就理所当然地重新在一起了。池觅只要一回忆这样的过程,就觉得难以想象的懊悔和嫉妒。
所以才会要求那样的手术。
说他魔障好了,那种整个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只有一个人的感觉,有时候都会让他自己怕得发抖。
好像整个人都被拖入深渊的感觉。害怕那些回忆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害怕两个人的过往没法再被证明。
可是当他看著凭昆然在手术室合上眼睛的时候,他又蓦地发现,他之所以爱他,也是因为那些狡黠的眼神和风流惑人的举手投足。如果醒过来的男人失去了这些,那也只是顶著凭昆然的皮囊,却完全失了灵魂的空壳。
到了那个时候,他才是真正失去了他。
叫停医生的的声音颤抖地不像话,撕裂的布匹一样。
他的恐惧从四面八方而来,顷刻没顶,他又将面对一个会忘记他抛弃他甚至恨他的凭昆然了。
事情怎麽会变成这样呢,他问自己。
凭昆然从医院逃了一次。
起先他想出院,结果医院以各种待康复原因不予批准,他才明白自己这是被扣下了,就打算偷摸著走,衣服都没得换,穿一身条纹病号服想去翻墙,才摸到墙根,就被追过来的保安拿电筒晃,他恨得牙痒,怎麽也不相信这是好歹讲点人权的现代社会,就这麽被半拖半拽地弄回了病房。
大概是生平第一次被手电筒给晃了,面子上过不去,凭昆然倒是没打算再跑第二次,只是难免不对著罪魁祸首池觅夹枪带棍地讲话。
虽然他心里那口气是永远出不了了。
他不明白,池觅当初那麽清冷性子的一个年轻男孩,怎麽就能想出这种不可理喻的阴毒法子,如果说这是狂热的话,他不仅消受不起,他也不想相信,池觅想要的只是完全控制他而已。
凭昆然把脑袋从膝盖里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默默在心里啐了一口自己,这种时候竟然还有空伤心,想办法出了这医院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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