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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二楼,曲峥寅高声叫了声过来,一道绚丽的身影突然从里屋冲了出来,在房顶盘旋两圈,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用手指轻轻摸了摸音鸟尖尖的嘴巴,他百无聊赖的说道:“带着最简单的工具就好了,不需要太多。”抬头看向对方,莽像是在专注的盯着他,但是眼中神色却有些愣愣的,曲峥寅疑惑地挑了挑眉,抽出拉着对方的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莽?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他看到莽快速的眨了眨眼睛,视线终于清澈起来,依然是那种沉着的口气:“我在听。”
一看就是假装的,曲峥寅在心底暗暗发笑,但还是决定大度的原谅这个人了。他双掌在胸前一拍,做出一副突然想起来的样子,期待的说道:“你是最近才来到小荒村的,那之前是不是去过很多地方?”
这个人的眼睛好像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一般,莽本不想谈及他来到这里之前的一切,但看到他期待的眼神,手指紧张的搓着,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比较好,于是犹豫不决的只点了点头。
“那便是喽~”曲峥寅开心的说道,他挥了挥手臂,叉着腰,将头抬得高高的,非要俯视着比他高很多的莽,然后用国王一般的口气吩咐道,“那带路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至于这个人曾经是谁,有没有和他一样穿越过时空,已经不重要了,重点是,这个人在他的身边,愿意爱他,愿意帮助他完成异想天开的理想。
且不提其他事情,莽在丛林中生活的经验要比曲峥寅丰富的多,在对方不断地计划着拿各种有用没用的东西的时候,他机智的看出了对方生活常识上的欠缺,一边听着对方嘀嘀咕咕的添加划掉心中要带着的行李,另一边已经开始打点他们的行囊了。
曲峥寅犹豫不决:“要带几把刀呢,哎呀,这个时代为什么没有铁刀呢。真是的……”
莽默默地将打火石放进大大的兽皮袋里。
曲峥寅咬着下唇,瞪着一排大大小小,高矮胖瘦的竹筒:“带哪个好,还是多带几个?”
莽把厨房里装着各种调料的罐头拿了上来,一边听着曲峥寅的念叨,手下迅速的将调料转移到竹筒里,用藤条固定好。
这两个笨蛋终于赶在正午时分装满了他们的兽皮袋,准确的说,是莽在整理,曲少爷在不停的“思考”。
等到莽将大大的兽皮袋扛在肩膀上,巨大的行李让他只有一只手能空出来,曲峥寅这才意识到,他们的行李虽然简之又简,但依然还是太多了。
但他立刻找到了解决的方法。又找了几条鞣制好的兽皮,用石刀割开,做出两条长长的袋子。曲峥寅打算将这两条带子缝在兽皮袋上,再在兽皮袋的开口用另一段兽皮串起来,这样就像是一个现代的双肩背,将莽的双手解放了。
想法是好的,然而真的做出来却有些问题。曲峥寅先是跑了好几家才找到缝制用的骨针和粗线,等他将这些东西都拿回来之后,另一个重大的问题又摆在他们的面前。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曲少爷,若是让他用铁针去缝布,这或许有可能,但兽皮不同于柔软的布料,骨针也不会像铁针一样锋利坚韧,在几次尝试将兽皮用骨针穿透,都毫无效果之后,曲峥寅能做的也只是抱着兽皮让别人帮他了。
莽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十好男友了,不等曲峥寅付诸行动去找别人,就将兽皮袋和那几条兽皮拿了起来。
“是缝在这里吗?”他指了指离袋口较近的位置,问到。接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他右手的指甲突然超变长,那长长的部分并不是人类的样子,反而是动物的锋利尖锐的爪子,轻易的就在兽皮袋上戳了几个小孔。
紧接着,莽就将藤蔓纤维编制成的粗绳绑在骨针上,一针一线的开始了缝纫的工作。
曲峥寅坐在地板上,看着对方魁梧健壮的身体,此时正非常认真的去做一件与他本身气质完全不相符的工作。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情冲击着他的心灵。
兄长们给他的是安定的亲情,乐尧给他的是活跃的友情,而从莽的身上,他突然能看到温暖的爱情。不是激烈的,不是失去理智的,这感情总能让他不自觉的想到一个场景。夕阳西下,满头白发步履蹒跚的他们,相互扶持着,慢慢走回家,阳光在他们的背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即使在影子中,他们也是相互依偎在一起的。
曲峥寅看着莽认真的拿着骨针,缝着背带,眼睛突然发酸,他被这种前所未有的感情所感动,没有疯狂的眼泪,没有悲伤的眼泪,他想着,这泪水一定是温暖的,一定是甘甜的。
就这么默不作声的,看着对方,眼泪便止不住的涌出眼眶,沿着脸颊,汇聚在下巴上,然后滴落在地板上。
突然,阴影覆盖了他的身体,直到头部被按在坚实温暖的胸膛上,头顶上有些对方略粗重的呼吸,曲峥寅才反应过来,是莽抱住了他。
“我会照顾你!我会保护你!我会帮助你!”他胸膛的震动声和着心跳以及这誓言,如同雷鸣般传入曲峥寅的耳朵,那低沉的声音,无比的真挚以及深情,“所以,不要哭!”
曲峥寅双手回抱着对方,快乐的笑着流着泪,非常非常迅速的回答:“嗯!”
作者有话要说:从前有一个叫白狼的读者
看了一本书
作者终于吐出的攻也叫白狼
于是他很兴奋
就穿了
白狼:昂……这里是哪里
作者:欢迎来到史前兽人世界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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