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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应冠根本没把孙骁放在眼里,连看都不看一眼他,只一动不动的盯着季寇肖:“怎么,要走?”
季寇肖索性停下了脚步,目光平静地回看着他:“有事?”
陈应冠靠近季寇肖,讽刺地勾起唇角:“听说季氏前段时间可是落魄了好一阵子,到处寻求融资未果,怎么,最近是缓过来了?”他顿了一下,咬牙切齿道:“要不然怎么有闲心来招惹明宝?”
季寇肖琥珀一样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陈应冠,薄唇微翘,道:“有劳陈少关心,”他朝陈应冠打着石膏的手臂瞧了一眼,慢慢开口:“不过我劝陈少有时间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粉碎性骨折不容易痊愈,如果不小心错了位,落下什么残疾就不好了。”
陈应冠眯了眯眼,眼中的火焰简直要将对方吞噬,他看着季寇肖咬牙切齿道:“还不都是季少的功劳。”
“不敢当,陈伯父陈伯母心疼陈少,舍不得教育,”季寇肖面色平静,一字一句道:“我只好帮忙代劳了。”
陈应冠冷笑了一声,靠进季寇肖在他耳边低声道:“你这么牙尖嘴利,在床上一定很辣吧?不然厉霍修那么精明的人怎么肯这么轻易地为季氏融资?”他顿了顿,压着喉咙言语下流地道:“他在床上干你干得爽吗?”
季寇肖撩起眼皮,冷淡地扫了他一眼:“没有那天我干你干得爽。”
陈应冠当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膛起伏了几下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天,他才朝季寇肖狠狠地道:“等到了下个月的asteria,你就该后悔招惹了陈家,希望你的伶牙俐齿到时候还有用处。”说完带着身旁的狐朋狗友转身离开。
孙骁这时候才凑过来,他之前一直在看好戏,是因为知道季寇肖的嘴巴有多厉害,陈应冠来找他打嘴仗纯粹是自找不痛快,所以根本一点都没着急,这时候陈应冠走了,他才好奇地问:“哎,那个,那个……asteria是什么?”
“每两年一届的国内珠宝设计大赛。”
“哦,”孙骁表示了解:“他的……手臂是你,弄折的?”
季寇肖没说话点了点头。
孙骁晃晃悠悠地朝他竖了竖拇指:“干得……漂亮!”
他这时候虽然已经酒精上脑,但多少还剩了一点理智。陈应冠这个人有多嚣张跋扈他是知道的,季寇肖这样折他的面子,估计两个人的梁子是结定了。
季寇肖却完全没当回事,对孙骁道:“走吧。”
孙骁这个人酒劲上得快,消得也快,喝过醒酒茶,这时候又吹了吹风,酒意也散了不少。他这酒劲一过去,忽然就觉得有点饿,提出想要去吃宵夜。因为宵夜摊距离酒吧不远,两个人没有开车,直接步行着去。
两个人朝着夜宵摊的方向走,孙骁正美滋滋地和季寇肖扯皮,忽然被他伸手猛地一推,整个人下身重心不稳踉跄了两下险些摔倒。他勉强稳定住动作,刚要抬头朝季寇肖吼两句,只见一个身形瘦高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朝季寇肖就砍了过去。
孙骁毕竟在警校待了这么长时间,短暂的惊讶过后,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朝那个男人冲了上去。
季寇肖一把擒住那个男人的手腕,手下力道一压将他反身拧了个个儿,紧接着一脚揣在他的后腰上,将他踢了出去。男人显然是没想到季寇肖的动作这样快,慌忙之下手里的刀就脱了手。
季寇肖趁着他跌倒的这个功夫,弯腰捡起地上的短刀,待那男人再次朝他冲过来的时候,他一只手臂箍在他的脖颈上,另一只手上的刀快速地横在了他的动脉上。
孙骁这时候也冲到了他身边,气喘吁吁地带着恶狠狠得语气质问那个男人:“谁派你来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季寇肖忽然抬眼朝他身后一瞥,脸上的神色猛地一变,接着一把将手里的男人朝孙骁身后推了出去。孙骁躲闪不及,被猛地撞了一下肩膀,疼得他龇牙咧嘴。
等他揉了两下肩膀回过头看,季寇肖正准备一脚踢出去,然而他这一脚刚要踢出去,却忽然脸色一白,豆大的汗珠“唰”地一下顺着额头就流下来了。
季寇肖这些微的一耽误,孙骁身后的三个男人已经朝他冲了过来。孙骁虽然反应慢一点,但也不是吃素的,这时候转过身就朝身后靠他最近的男人踹了出去,他这一脚下去,对方立刻“嗷”地一声被踹飞了。随后他一把捉住另一个男人的手,顺势向后一折,只听“咔”地一声对方的手骨就脱臼了。
这时候最后一个男人拔起刀朝他捅了过去,孙骁躲闪不及,肩膀上被他划了一刀,虽然没有伤到皮肉,但衣服破了一个大口子,孙骁当即就红了眼:“我艹,uran的限量款,妈的!爷今天不卸了你就不姓孙!”
他的火气顺着太阳穴呼呼地冒了上来,朝那人一拳就招呼了上去,他这一拳是带着怒气的,直接将那个男人揍飞了出去,等落到地上时一口血和着被打落的牙齿一起喷了出来。
几个人被他俩揍得够呛,一个个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呻吟,孙骁没管他们,先是快步跑到了季寇肖身边。这时候季寇肖还半坐在地上,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滴,看的孙骁心里一惊。
他将季寇肖扶起来,紧张地盯着他,问:“兄弟,怎么回事?”他不住地上下打量:“不小心给自己踹岔气了?”
季寇肖这时候腹部疼得厉害,像是有一把刀在里面搅合一样,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孙骁见他疼得鸦翅一样的眼睫一个劲儿地乱颤,顿时心头像是鼓擂一样,紧张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抱着他不住地问:“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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