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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墨心里有些预感不好,她转过头,努力保持住微笑,“怎么了伊雪?”
柏伊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不达眼底的笑意,道:“这些日子多亏了你帮忙,否则我一个女子实在是很难维护住这个摊子。”
宁墨心里的预感越来越不好,她赶忙道:“伊雪你不必这样和我客气的。这都是我想对你做的,我想帮……”
话还没说完,便被柏伊雪一声怒吼打断,“够了!”
这句话,瞬间让宁墨怔住,柏伊雪努力压制住心头的痛楚,她抬起那双从来都是平静清冷的眸子,可现在那双眸子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悲伤和痛苦,“求你了,你走吧,离开我的世界,不要再来了。”
宁墨愣住了,嘴唇颤抖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柏伊雪却笑的格外悲伤,“你越是在我身边,越是对我好,我怕我再也不能离开你了。”
“那就不离开,我会一直陪着你。”宁墨下意识的道。
柏伊雪呵了一声,“陪着我?你把我当做妹妹,可我没有把你当哥哥来看待,你走吧,你的存在只会让我陷得越来越深。”
宁墨沉默了,她很想告诉柏伊雪,她从来都没有把女主当做妹妹看,从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她是抱着赶紧完成任务就回家的念头,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柏伊雪的善良却不圣母,她贤惠却又坚强的样子,一点点的从纸上单薄的形象渐渐羽翼丰满,最后变成了有血有肉的柏伊雪。
她发现,她再也无法将女主当做一本书里的人物了,柏伊雪说自己的存在让她陷得越来越深,可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只是,现在的宁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可以,她的性别,就是插在她和柏伊雪之间最大的沟壑。
柏伊雪努力压制住心头纷乱的心绪,努力平静道:“你走吧,求你了。”
宁墨沉默了半响,她很想留下来安慰柏伊雪,但显而易见的是,她留下来只会让柏伊雪更加悲伤,于是只能沉默的转身离开,那步履之间竟然透着仓促和纷乱,昭示着她本身的心根本就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平静。
柏伊雪见宁墨走了,这才忍不住蹲下来捂住脸失声哽咽。
突然,一个湿润的东西轻轻的碰了她的手,带来一阵湿意,柏伊雪声音一顿,缓缓抬起头,便看到一个小狐狸,充满灵性的看着自己,可那双像极了宁墨公子的眼睛,此刻已经渗满了泪,她方才感受到的湿意变来源于此。
柏伊雪哽咽,“小,小狐狸,我再也不能看到宁墨公子了……”
宁墨心情复杂却又难过的将头放在柏伊雪的肩膀上,眼角湿润。
作者有话要说: 九月。扔了一个手榴弹。么么哒。让你破费了,晚上码字爪子好冷{{{(>_<)}}}
以及,快要过年了,除夕也快了,祝大家新的一年里,猴年快乐,心想事成,么么哒【新年快乐鞭炮】
不服憋着!
蚂蚁弱小的人类几乎一根手指头就可以轻松的碾压了它们,让它们在顷刻间毫无抵抗的变成了肉泥消失在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了生命的迹象。
你看着蚂蚁在你面前死伤无数,心里也一定不会有任何极大的震撼和感悟,而神又何尝不是这样用看蚂蚁的角度来看待芸芸众生的呢?
宁墨猛然意识到自己太过天真,思考的根本不周全。
且不说这个别的,如果不是自己一步步的自以为是,否则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为今之计,就只能希望柏伊雪忘记自己,好好开始自己的人生。
而她就默默的守护在柏伊雪身边就好,即使对方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清晨,很多起早的人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劳动,而柏伊雪家门口则排着很多人,人们纷纷等着柏伊雪开门。
吱呀……
门推开的声音,众人往前面张望着,从屋内走出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女子,面容清雅气质清冷,让人眼前一亮,他们急忙忙的将原本就很吵的声音悄悄的降下来。
毕竟任何人在一个美丽的女人面前,总会下意识的将自己美好的一面露出来,不分男女。
新的忙碌开始了,柏伊雪一边将麻辣烫熟练地装进碗里递给面前的一位大叔,然后勤快的收了钱继续开始处理下一个麻辣烫。
熟能生巧,她如今已经可以尽快的将麻辣烫处理好,这样一来,后面排队的客人就不用等太久了。
但是一边忙碌着,她的目光总是频频往路边那条小巷望去,因为每次每天那个人都会从那里款款而来,一双邪魅上扬的眼睛里波光潋滟的好似要将人的魂魄吸出来般。
那个人的存在,是她几乎用尽所有的词语都无法形容的人,一举一动,哪怕做着一个很普通的动作都仿佛带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感觉。
那么出色的一个人,突如其来的进入了自己的生命,给了自己截然不同的世界观,还有那些稀奇古怪的话总是让她惊叹不止。
她这一刻才发现自己的世界太小了,仅仅局限于在这个小镇子里。
最让柏伊雪感到心神震惊心里了涌入怪异的感动的便是他曾说的那句话,女子可顶半边天,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是生来便是做附属的存在,也可以同样有自己的志向。
这些话,她以前也曾想过,但是周边的女子听到她的话,总是报以异样的目光,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也有人和自己想的是一样的。
原来,真的有人也觉得,女人生来不就应该是卑贱的。
也同样可以活的自由精彩。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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