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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之体……”沈在心蓦地想到什么,手中动作一顿。
而他的猜测很快得到了印证。
沉稳从容的脚步声缓缓传来,房间内灯光亮起,辉煌灯光映照着男人清澈冷冽的眼睛,七年时间,已经让当初那个青涩孤高的少年蜕变,西装革履简洁而不失华贵昭示着男人身份不凡,面容英俊而深刻,唯一不变的是周身疏离的气质。
但这种气质在见到艳鬼后骤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他大步跨到沈在心身前,指节分明的手轻柔地托起对方的手腕,指腹抚过红线处泛红的皮肤,“主人别挣扎了,若是弄伤了自己,贱狗会心疼的。”
沈在心冷笑一声,轻轻挣开他的手,狠狠一耳光甩在他的脸上。
然而林清鹤只是将他的手死死贴在被打的脸颊上,低声道:“你想怎么打都行,只要你不离开。”
“是吗?”沈在心突然轻笑出声,意味不明的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流转,“所以你们两个是打算……一起共享?”
此话一出,房间内骤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从等待沈在心回来这些年,两人一直有意识地忽视掉这个问题,毕竟他们对沈在心的占有欲不相上下,怎么可能容忍和旁人一起分享。
但他们又的确只有联手才能留得住他。
瞧见两人的变化莫测的神色沈在心心里就有了底,他慢悠悠走到房间角落里的沙发上坐下,纤细腰肢由于他懒洋洋的动作露出一抹雪白,橙黄灯光映照着他细腻如白瓷的皮肤,水光潋滟的眸子带着某种刻意的引诱。
“我饿了,你们——”沈在心说着顿了顿,轻笑,“谁先来?”
在两个男人灼热的视线下,他漫不经心地挑开了衬衫领口处的第一颗纽扣,精致骨感的锁骨立马显露在人前,仿佛暗示着某种暧昧的邀请。
沉默了不知多久,江渡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笑容:“主人刚从画里出来,魂魄有些不稳,正是是需要纯阳之体滋养的时候。”
虽然狗狗将主人关起来了,但主人依旧是主人,除了主人不能离开自己外,江渡还是那条温柔体贴的狗。
他笑着转过身,只是在踏出房门的瞬间,脸上的笑意褪去,只剩下一片阴狠。
等主人身体恢复不再需要纯阳之体,再解决掉林清鹤这个碍眼的家伙也不迟。
房间内,孤高冷漠的林大家主虔诚地跪在艳鬼身旁,昂贵的高定西装从未想过它的主人有一天会向旁人屈尊下跪,所以设计师在为位高权重的林家主设计衣装时,也从未想过预防那些由于下跪而诞生的褶皱。
“狗东西,你长本事了。”沈在心赤脚踩在他那张价值过亿的俊脸上,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被困在这里而改变轻慢的态度,“连自己的主人都敢关,嗯?”
林清鹤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早在主人踩在他脸上的瞬间,他的下半身就已经起了反应,眼中压抑了七年的欲望即将冲破囚笼,将那清冷自持的外表撕碎。
“我只是……不想在看见你离开。”林清鹤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哀伤,温热的唇自他敏感娇嫩的脚心一路舔舐,在那脆弱骨感的脚踝处打着转,直到沈在心忍不住闷哼出声。
迷乱的吻经过小腿一路向上。
“唔……”沈在心骤然抓紧了身旁的扶手。
别墅的另一个房间内,江渡坐在满墙壁的监控录像前,眼神死死盯着画面中艳鬼由于情动而泛红的眼尾、微微喘息的唇。
那本是浅淡的唇在男人的爱怜下早已变得靡丽艳红,随着喘息起伏张开时,就如同玫瑰花骤然在夜色里盛开,只可惜这样的盛开是由别的男人所奉上。
嫉妒伴随着难耐的欲望滋长,江渡痴痴地看着,将自己卑劣难堪的欲望在无人的房间里释放。
清晨,林清鹤意识朦胧间感受到怀中温凉不再,心中一慌,瞬间睁开了眼睛。
待瞧见坐在窗边摆弄着自己手机的艳鬼时,才猛地松了一口气,幸好只是噩梦。
沈在心感受到不远处呼吸频率突然变化的男人,就知道他已经醒了。
凤眸懒洋洋瞥了对方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的视线,又不甚在意地继续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内容。
这几年林家在林清鹤的带领下逐渐壮大,和傅家各自占据半壁江山,关系隐有水火不容之势。
沈在心不用怎么想都能猜到,当初刚被家族接走的林清鹤不是可能拍卖到那幅画的,十有八九这幅古画是江渡使了玄学手段从傅家偷来的。
傅斯庭除了在面对沈在心时,其他时候就是只老狐狸,怎么可能猜不到是谁偷了画?
如今没有大动干戈不过是被吸进画里的鬼一直没有出现,所以才一直按兵不动,但如今沈在心已经出来了,这维持了七年的虚假平衡终究会有被打破的一天。
接下来的几天,沈在心好似就这样接受了现状,没有冷嘲热讽也没有冷眼相待,十分惬意地享受着两个男人对自己的讨好。
就连林清鹤都要相信,他们可以永远这样在一起,如果不是在又一次意乱情迷之时,躺在他身下的艳鬼,承受着他献上的欢愉,口中却唤着别人的名字。
“江渡……唔……轻点。”沈在心半阖着眼,浑身都散发着令人着迷的风情,那种若隐若现的暗香更是由于他的情动而愈发浓郁,让人恨不得就这样醉死在他身上。
然而林清鹤犹如被一盆冰水淋了满头,整个人瞬间从欲望沉沦中惊醒,第一次忤逆了主人,指尖禁锢住那精致的下巴,眼神阴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艰难地蹦出来:“主人……刚刚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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