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趁着陛下意乱情迷之时,容澈咽下口中的苦涩,顺势爬上龙床,将陛下覆在身下,两具温热的身体相贴,惹得他浑身都忍不住颤栗。
他垂眸看着陛下半阖着的眼,偶尔懒洋洋睁开眼瞥自己一眼,眼尾微挑的弧度就像勾子一般,将他的三魂七魄勾了个干净,他只觉得如何都瞧不够,好想就这样就将人锁在塌上瞧一辈子,日日夜夜地疼爱,让那人在梦中都忘不掉自己献给他的独一无二的欢愉。
一墙之隔的偏殿中,燕无痕躺在塌上,睡得像是不太安稳,眉心紧紧蹙起,若有若无的喘息透过冰冷的墙面钻入他耳中,滚烫至极。
混乱的梦境里,他被锁链捆绑在石柱上,双目赤红地看着一个男人拥住他的陛下,他想要呐喊挣扎,却无济于事。
而他的陛下,半睁着一双摄魂夺魄的眸子,似清醒又似迷离,丝毫不在意抱着自己的男人是谁,只管享受着那俗世的极乐,甚至还慵懒地偏头施舍了燕无痕一个戏谑的眼神。
男人亦察觉到陛下的目光被其他男人吸引,不满地顺着陛下的目光望去,露出容澈那张俊逸却令人嫌恶的得意嘴脸。
不要碰他!放开他……放开他!
燕无痕心中在呐喊,奈何喉间却吐露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瞧着这场若无旁人的云雨相拥。
在陛下脚趾猛地蜷起的瞬间,他再也受不住,如同失控地雄狮,猛地挣脱开锁链朝前扑去。
周围的白光骤然大盛,床榻上,燕无痕倏然坐起身,背上冷汗淋漓,耳边是依旧未曾散去的喘息声。
由于将沈在心的命数劫难转移到自身不久,他的面色有些苍白,唇色尤为浅淡。
偌大的宫殿内冷冷清清只余他一人,而一墙之隔却是情意似火,几乎要将燕无痕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烧成灰烬。
莫说那颗心,便是连灵魂都湮灭,恐怕他的陛下都不会施舍给他一个眼神。
燕无痕闭了闭眸,刀削的面庞异常冷厉,被褥上的手缓缓收紧,指甲扣入掌心。
都是容澈的错,若不是他不怀好意接近陛下,陛下断然不会将自己遗忘在这里!
只要想办法除掉他,除掉他……
“陛下还是那么敏感。”
“唔……”
隐隐约约的调情话语透过墙面闯入他的耳中,将强行平复的心潮搅得再次波涛汹涌。
他分明嫉恨得忍不住想要杀死那个占有陛下的男人,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出昨夜欢好之时,自己亦说过同样的话。
甚至耳边只听见陛下熟悉而隐忍的喘息,他便能想象出陛下是怎样面染红霞,微微张着那张柔软诱人的唇,分明舒爽难耐,眼底却还要强存着一丝理智,脆弱又倔强。
陛下不知道,这般只会刺激男人愈发想要撕碎他的理智,逼得男人红着眼发着狂地想要将他彻底拖下深渊。
燕无痕心中分明恨极,却又忍不住闭眸听着一墙之隔的低喘,好似这样就能将自己带入那个为陛下献上欢愉的男人。
在那人一声失控地呜咽后,燕无痕亦跟着低喘一声,头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眸中瞳孔涣散,好似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
【宿主,主角攻在偷听哦。】
沈在心懒懒靠在容澈抓痕遍布的胸膛上,任由男人细心地给自己清理,闻言勉强睁开一条缝,唇角意味不明地勾起,“我知道。”
不过一墙之隔,他在这个世界虽然没有内力,但神魂之力在前两个世界过后,早已异常强大,自然能感觉到燕无痕骤然变化的呼吸。
不只是他,容澈应是也察觉到,才会突然转变了攻势,倏然变得迅疾而猛烈,次次都要惹得他呜咽出声。
152欲哭无泪:【我怀疑主系统在骗我,这些世界里的主角都是变态,没一个正常的!】
沈在心轻笑一声,意味深长道:“说不定你们那位主系统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否则也不会时不时就以维修系统为由在他的识海中偷窥。
“唔……”沈在心呼吸一滞,蓦地轻哼一声。
容澈清理的动作微顿,低头吻了吻他的鼻尖,柔声道:“可是弄疼了陛下?”
沈在心张唇一口咬在他颈间,语气不善道:“给朕老实一点,若不是做不到,朕不介意唤皇后过来教教你。”
“臣妾知错。”容澈顿时收敛了,再如何,都不能让燕无痕那个贱人趁虚而入。
陛下本就刚刚清醒,又经历了一场动静不小的情事,待他清理完,沈在心早已枕着他的肩沉沉睡去,眉目间带着一丝倦色。
低头爱怜地在陛下额头落下一吻,唇边温凉的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于是如羽毛般的亲吻便继续落在陛下挺翘的鼻尖处,他甚至忍不住伸出舌尖悄悄舔舐。
那人身上的每一处,都几欲令他着迷入魔。
将人重新抱回床榻上,容澈亦随之躺在他枕边,将人搂进怀中,心满意足闭眸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大差不差,两个男人你来我往,沈在心乐得看热闹。
如今已是秋末,他的身体也已恢复,于是便有朝臣提议木兰秋狝之事,沈在心早在宫中待得腻味,便大手一挥,准了。
这一日秋高气爽,久违的红日高挂天际,浩浩荡荡的皇家队伍自紫禁城出发,朝着木兰围场前进。
奢华宽大的御驾内,陛下一袭明黄龙袍倚靠在软垫上,头上代表帝王威严的冕旒歪斜着,随着马车微微的晃动而晃动着,如瀑长发凌乱的铺散在洁白的坐垫上,禁欲的龙袍领口敞开着,一抹吻痕若隐若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