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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的预感在心底升起,哈尔还没反应过来,希罗继续疯狂输出:“最重要的是,你在挑拨我和西泽少将之间的感情。”
哈尔缓缓收起脸上的表情。
“西泽少将是个很优秀的雌虫,这样的军雌吸引几个雄虫的注视在所难免。但他已经和我结婚,是我的雌君,如今你求而不得还非要在自己的订婚宴上出言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实在是没品的很。”
“至于你非要用想娶西泽少将为雌侍来讽刺我娶西泽少将为雌君,你想说的话我都明白,所以我原谅你了。”说到这里,希罗看向哈尔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虫生七大苦之一,求而不得,我都替你难受。”
说罢这话,他还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好像自己说得很对一样。
哈尔瞪大了双眼:“……”不是,他需要希罗的原谅吗?他做了什么,就成了需要原谅的对象?
还有,他什么时候对西泽求而不得了,他就算是想娶西泽为雌侍,那也是想打断西泽的脊梁人,让他匍匐在自己脚下成为自己的奴隶,怎么从希罗嘴里就变成求而不得了?
他说那些话就是真心话,希罗娶为雌君的虫,在他眼里顶多是个雌侍,甚至是雌奴,他们根本不是一个阶层的雄虫。
哈尔怒极反笑:“我什么时候对西泽求而不得了?”
“没有吗?”希罗讶然:“要不是求而不得,他都和我结婚了,你还三句话不离他的名字做什么?”说罢这话,他眼中的同情还夹杂了一丝可怜:“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气急败坏,所以脑子出问题,哦,不,脑子有些乱?”
战斗力太弱了,看着满脸愤怒却又说不出话的红头发雄虫,希罗有些无聊得想。这些被捧在手心里的雄虫,从未受过挫折的雄虫,高高在上的雄虫,他们得意、失意都有雌虫兜底。
如今遇到一个嘴皮子稍微利索点的雄虫,撇开明面上身份的差距,这些雄虫竟然连还口都不知道怎么还。
真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而这点级别的战斗对身在血雨腥风圈内的希罗而言连点到为止都称不上,真是没意思,有种在欺负小孩子的感觉。想是这么想,不过希罗心里清楚,眼前的雄虫并不是小孩子,他眼中的愤怒为真,心眼又跟针眼一样小,此时心里指不定在想什么报复的招数呢。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算小也不算大,至少周围的虫都听得一清二楚。
维克金也是其中之一,他的视线一会儿落在哈尔身上,一会儿落在希罗身上,目光来回转动间,里面藏着说不出的意味。
就这一瞬间,维克金觉得希罗是个很不错的雄虫。能第一次见面就把哈尔怼的哑口无言,维克金佩服。
这时不远处一阵骚乱声,希罗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雄虫狠狠踹了身边一个雌虫一脚,雌虫被踹得后退两步,中年雄虫说了一个滚字。
雌虫脸色苍白地忙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宴会场。
一个面容温柔的雌虫走到雄虫跟前,他轻声安抚着雄虫,雄虫看了他一眼,又抬眼看向哈尔,嘴里嘟囔着什么。面容温柔的雌虫回头看向哈尔,脸上有些无奈,然后他朝这边走来。
四周的虫很淡然地看着这一切,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无数次,无论是雄虫还是雌虫早已习惯。
插曲不过一瞬,随即,宴会照常进行。
希罗有些恍然,他不是恍然雄虫当众对待雌虫的态度,而是恍然自己好像能感知到在场的谁是雄虫谁是雌虫,很奇怪,可就是能感知到。
该不会被通化了吧,希罗心想,他随手从旁边一个侍者手中端过一杯酒。
真的会变成雄虫吗?那脑子也会吗?一想到自己有天会对西泽动手,希罗浑身打了个寒颤,他连忙又喝了两口酒压压惊,太吓人了,有些事光是想一想就头皮发麻。
西泽看雄虫连喝了几口酒,他把酒的名字默默记在心里,想着等回去后给雄虫买一些放在家里喝。
这时哈尔的雌父也就是秘书长带着满身得体的笑容走了过来,哈尔看到他悻悻地叫了声雌父。
秘书长应了声,他看向希罗和西泽含笑打招呼:“希罗阁下,西泽少将。”
希罗顺着西泽喊了声秘书长,彼此很友好,至少表面上很友好。
打过招呼后,秘书长才看向身边满脸不高兴的哈尔温柔地说道:“哈尔,时间快到了,你准备下,你雄父他们在等着你开场呢。”
今日的主角是哈尔,宴会正式,他要和自己未来的雌君跳一场开场舞,预示着这场晚宴正式开始。
哈尔恶狠狠地瞪了希罗一眼,满脸不情愿,他根本不想离开。
希罗可不打算惯着他:“哈尔先生,眼睛要是不舒服的话不能忍着,要去医院看。”
“你……”哈尔的脸和他的头发一样红,他想跳起来和希罗比划一出,不过被自己的雌父阻止了。
“哈尔。”秘书长压低声音喊了声,哈尔憋屈着没动弹。
最终秘书长朝希罗微微点了个头,希罗也点头回应他的招呼,他和秘书长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自然能做到彼此和善。
哈尔临走前看向希罗,他突然笑道:“希罗你刚从边缘星来到主星,怕是没学过怎么跳舞吧,要不要我找其他虫教教你,不然待会儿丢脸的可是你自己。”
“不用。”希罗想也没想回道:“我不会跳舞。”正所谓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希罗就很真诚:“如你所说我刚从边缘星回到主星,什么都不懂,舞就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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