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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如薄纱般洒落在听竹峰上,竹林深处雾气袅袅升腾,翠绿的竹叶与几许枯黄交织,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扯过,带着一丝残破的萧瑟。
自从顾砚舟从古战州归来,这片竹林便再不复往日清幽,仿佛连灵气都染上了几分肃杀与变故的余韵。
竹院门口,孟玉珍与孟沁水依旧保持着屈辱的跪姿,额头紧贴冰冷的青石,脊背因极度的恐惧与羞耻而微微颤抖。
晨风拂过,吹起她们凌乱的丝,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浓重的屈辱气息。
顾砚舟负手而立,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金色瞳仁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
他声音懒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缓缓开口“两位贵妇人……是要来讨公道来了?”
孟玉珍身子猛地一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极度的恭谨与惶恐,额头在青石上磕得更重,出轻微的闷响“贱妇……自是不敢!”
她喉咙紧,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贱妇前来……是为我那不孝畜生赎罪……冒犯了前辈!”
顾砚舟闻言,眉梢轻挑,目光缓缓扫过两人。
尽管他如今不过二十多岁,临近三十,在修仙界也只是婴儿般的年纪,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压迫感,却让元婴修士都喘不过气来。
他轻哼一声,声音带着玩味“哦?让我听听……要如何赎罪?”
孟玉珍与孟沁水不敢抬头,脊背弯得更低,像两条匍匐在地的母狗。
顾砚舟眯了眯眼,声音忽然转冷“抬起头来。”
两人这才缓缓抬起头,却依旧保持着跪姿,膝盖在青石上磨得红,双手死死撑地,指节白。
晨光照在她们脸上,映出苍白与惊惧交织的神色。
孟玉珍一身素白长袍,衣摆点缀着金黄枫叶,气质本该温婉高贵,此刻却像极了被弱化了万分的云鹤——少了那份出尘的仙气,只剩屈辱与卑微;孟沁水则着一袭蓝色劲装,身姿挺拔,本该清冷如霜,却像被削弱了千分的疏月——眉眼间那股孤傲早已被恐惧碾碎,只剩瑟缩与无助。
顾砚舟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游移,心底冷笑这就是实力带来的收益……
他忽然抬脚,毫不留情地踩在孟玉珍那张仍带着贵妇人气质的脸上。
鞋底碾过她精致的脸颊,将她整个人狠狠压进青石地面。
孟玉珍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脸颊被踩得变形,泪水瞬间涌出,却不敢有半分反抗,只是颤抖着承受。
顾砚舟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戏弄“贱妇,我问你……怎么赎罪?”
孟沁水声音抖,带着哭腔,急切地接口“我们姐妹……愿以身体……”
话音未落,顾砚舟抬脚猛地一踢。
孟玉珍整个人被踢出五六尺远,重重摔在青石上,髻散乱,嘴角渗出血丝。
她却不敢迟疑,立马爬回原位,重新摆出匍匐的姿势,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顾砚舟冷笑,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们俩所有的优点加起来……都比不上我家婵玉儿一根头。”
“我稀罕?”
孟沁水眼泪滑落,声音几近哀求“全凭前辈……意愿……只要能放过华山剑派……”
顾砚舟眸色更冷,抬脚将孟沁水也踢翻。她仰面摔倒,蓝色劲装被扯开,露出里面紧紧缠绕的束胸白绷带。
他居高临下,声音冰冷“自己解开。”
孟沁水躺在青石上,晨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屈辱与不甘。
她咬紧下唇,纤手颤抖着伸向胸前,一圈圈解开束胸的绷带。
清冷的美人,平日里高不可攀,此刻却躺在这里,一脸不情愿地袒露身体,那画面带着一种破碎的别样韵味。
疏月站在不远处,侧过脸,声音低而冷,带着一丝警告“如果你碰她俩……以后就别找我了。”
顾砚舟闻言,脚步一顿,几乎是瞬间转身跑回她身边,声音急切中带着几分讨好“不行啊,为这种货色放弃我的月儿,那太不划算了!”
疏月睫毛轻颤,唇角却微微勾起,声音带着几分促狭“骗你的……你自己随意吧。”
说完,她转身回了顾砚舟的房间,竹门“吱呀”一声合上。
顾砚舟站在原地,抿了抿唇,转身时脸色已彻底冷下来,声音低沉而狠厉“你们俩……把衣物全部脱光!”
孟沁水与孟玉珍闻言,身子猛地一颤,却不敢有半分迟疑,手忙脚乱地褪去身上最后一件衣衫。
不多时,两人便一丝不挂地跪在晨光里,雪白的肌肤在雾气中泛着冷光,羞耻让她们浑身抖,却只能低头承受。
顾砚舟抬手,从储物戒中唤出几枚精致的银钉——钉身雕着繁复的花朵与玉石装饰,看似华美,实则带着极致的羞辱意味。
他走到孟沁水面前,俯身捏住她左边乳尖,毫不犹豫地将一枚银钉刺入。
孟沁水痛得浑身一颤,却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音。
顾砚舟声音平静,却带着冰冷的恶意“这个淫钉,没我的允许,谁也拆不下。”
“你们余生……就带着吧。”
他又钉了右边乳尖,随后目光下移——孟沁水下体光洁如玉,竟是天生的白虎。
他冷笑,指尖掰开她紧闭的阴唇,又在两片娇嫩的花瓣上各钉了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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