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连带着蹭了第二天的早饭。
第二天早起苏暖去县医院给父亲送饭,颜子安也跟屁股后头寸步不离。
到县医院,苏暖正要上三楼病房,颜子安却扯着她进了电梯,摁了七楼,苏暖去摁开门按钮的手也被颜子安抓了握在手里。
苏暖脾气再好这会儿也怒了:“颜子安你到底要干嘛?我爸还在病房等着我送饭呢!滚开!”
颜子安很轻松就把苏暖的挣扎给消灭了,还很欠揍地添了一句:“就不滚!”
电梯很快就上到七楼,颜子安搂着苏暖出了电梯,放松了手,凑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看你爸跟那么多人住一起不方便,就自作主张给调了个单人病房。你不会介意吧?”
苏暖:……
看着父亲的新病房窗明几净,比楼下安静得多,推开窗子就能看到一片连绵起伏的山峦,顿时令人心旷神怡。
苏暖心中百感交集,她当然想让父亲住好一点儿的病房,受好一点儿的治疗,但她没钱,目前也没有好的方法挣钱,这是明摆着的事儿,但颜子安擅自做这样的安排,她心里就觉得特别讨厌特别排斥,因为这不过是颜子安逼她就犯的手段。
父亲这两日看起来精神不错,看到苏暖就笑着喊了一声:“暖——”
最近这几天父亲恢复得还算不错,常来照顾他的母亲和婶子,还有她,父亲都能认清了。只是走路还是不行,脚一挨地儿就嚷着疼。
其实腿部没有任何伤口。
医生说这么久没走路,是正常的,需要专门的复健治疗。
但她们家真的拿不出多余的钱来,所以就一直这么拖着,先保证常规治疗不中断。
苏暖心里不好受,但还是强撑着跟父亲聊天,还说了几个笑话——医生说多说说话有助于恢复,之后又喂父亲吃了早餐,拿了干净衣服出来要给父亲换。
父亲久不活动,身子又沉,前几回换衣服她都累出一身的汗。
但这回颜子安在旁边把衣服夺过去了:“我来。”
苏暖也没拦着。
看着颜子安小心又轻松地给父亲换衣服,她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这明明白白就是颜子安,却又不太像前世那个颜子安。
有时候觉得那模样那脾气跟前世一个模子拓出来的,有时候又觉得仿佛是别一个人。
没多会儿护士来了,给父亲拔了吊针,推了轮椅来说要带父亲做复健按摩。
苏暖诧异,继而皱眉看向颜子安。
颜子安摸了摸鼻子,给了个眉眼弯弯风情万种的微笑。
苏暖说不出话来了。
拒绝?
不可能。
父亲重新站起来的机会,她能拒绝吗?
可是颜子安虽然说得隐晦,意思却再清楚不过,这是个交易。
用她自个儿,换父亲完全康复的机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