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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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杨过飘然而下，行礼道：“黄岛主”。

“哈哈，杨过小友，你的破局之计老夫甚是欣赏，不过你说你想娶芙儿？她的性子同她那死脑子的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顿了顿，语气严厉，“那小龙女是怎么回事？”

“我与师父师徒之义至死靡它，我对芙妹刻骨铭心至死不渝，一生所作所为，俯仰天地，唯有愧于心。”杨过抬头，目光如炬，似能穿透黄药师的怒火，“情之所至，如江河奔涌，非人力所能阻。若黄岛主责我，我愿受罚；若芙妹恨我，我愿以命偿之。”

黄药师陷入沉思，俯仰天地，有愧于心。

人间纵有良辰美景，如春日桃李之芳华，似秋月江枫之清韵；赏心乐事，若兰亭雅集之逸兴，似竹林七贤之风流。然好花难驻盛颜，终将在寒露中零落成泥；好景难留长驻，终会在暮霭里消散如烟。那曾经的仗剑江湖，笑傲天涯，快意恩仇，宛如夜空中璀璨的彗星，虽划过天际，留下刹那惊艳，却终究被时光的雨打风吹去，化作天边一缕淡淡的云烟，只余下无尽的相思与怅惘，似那江畔的渔火，在夜色中明灭，诉说着往昔的欢乐与如今的落寞。

“芙儿是我桃花岛传人，刀剑计划自然交给她，你若负了她，我黄老邪纵然老了，哼，绝不罢休。”

杨过郑重道：“昔日良辰，本可携手共赴天涯，却被我以错误的方式亲手打破，只留下满心的懊悔与不甘。余生一苇，不负沧浪。”

那些年，我总以为‘本真’是随心所欲，却不知它早已在任性中化作了利刃，一刀刀剜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黄药师点头不再多言，指尖轻触杨过肩头，力道中带着三分欣慰七分期许：“若藏地图于刀剑之中，需镕剑重铸，嗯，最好加以西方精金。”

黄蓉走了进来，唤了声“爹爹”，目光在杨过与案上玄铁重剑游移，嘴角微扬，已有了主意：“我看不如让过儿与芙儿走一趟西域。刀以玄铁重剑重铸，剑嘛……”她沉吟片刻，指尖轻点剑身，“我想想……”

杨过忽地接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当年我师父将淑女剑留给了芙妹，作聘礼之用。如今君子剑、淑女剑皆在芙妹手中，这两把剑看似钝实锋利之极，不如以这两把剑来铸新剑。”

黄蓉闻言，心中暗笑：若以君子剑、淑女剑来铸剑，芙儿定会同意，不过接了刀剑，娶芙儿之事不答应也得答应，这杨过，打得好算盘！刀剑合璧，既成利器，又定姻缘。只怕靖哥哥那傻小子和芙儿这丫头还蒙在鼓里。这一老一小还真是她轻咳一声，故作严肃道：“过儿，你这算盘打得倒响。不过，芙儿若不肯，你当如何？”

杨过挺直腰板，目光坚定：“芙妹若肯，我自当以一生相待；若不肯，我亦不强求，只求能伴她左右，护她周全。”

黄蓉轻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明日我便问问芙儿。”

风自涧来，清冽沁心，露凝草木，夜将尽；日临山外，新辉破晓，光映林间，天又明。

第二日清晨，黄蓉轻步走进郭芙的闺房，窗外木笔花树枝叶繁茂。她坐在女儿床边，目光温柔却带着几分试探：“芙儿，你老实跟妈说，你恨不恨耶律齐？”

郭芙正在梳头，闻言手一顿，铜镜里映出她微微蹙起的眉。她放下梳子，转头看向母亲，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妈，我和他恩怨已了，我不恨他。”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我和他都不能脱离自己的家族，我理解他为什么回蒙古。以后，我和他就是战场上的敌人，再无其他。”

黄蓉轻轻握住女儿的手，指尖微微用力：“那过儿呢？你们年少气盛，矛盾重重，如今，好不容易重逢。”

郭芙的脸颊微微泛红，她避开母亲的目光，低头摆弄着衣角：“杨大哥……自是很好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黄蓉轻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芙儿，你心里其实装着他，只是不愿承认吧？”

郭芙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妈，您别胡说！”她别过脸去，耳尖通红，“我和杨大哥，只是……只是兄妹。”

黄蓉轻抚郭芙的肩头，目光温柔而坚定：“芙儿，你的人生还很长，不要为了莫须有的名分束缚，去顺应你的心，做你想做的。”她见郭芙呐呐不言，似有千言万语却难以启齿，便缓缓道来：“刀剑计划，是过儿为保家国而设；杨过求娶你，是真心所愿；郭杨两家三世前盟，更是血脉相连的承诺。”

郭芙听了刀剑计划，心中暗自赞叹：杨大哥真是深谋远虑，竟能想到以刀剑藏图、保家卫国。但一提到“求娶”二字，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忙道：“妈，我……我不会再嫁，再说还有襄儿。”

黄蓉暗叹芙儿同靖哥哥一般认死理，便道：“如今要紧的是去西域带回西方精金铸刀剑，我和你外公、爹爹商议让你和过儿一起去。”

郭芙闻言，眉头微蹙，声音带着一丝倔强：“妈，我只想守在襄阳城，襄儿喜欢江湖，你让襄儿陪杨大哥去吧。”

黄蓉轻叹一声，伸手揉了揉郭芙的发顶，目光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期许：“襄儿是非不分，小事也就随她了。但刀剑计划涉及国之气运，岂能胡来？你是姐姐，自然由你担此重任。”她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况且你外公也说了，桃花岛由你继承。这份责任，便落到你头上了。”

郭芙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坚定取代：“妈，我……我明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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