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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妻子一向身体康健,从不受伤,也从不生病,如今却是伤痕累累,骨瘦如柴……
祝雨山痛苦地闭上眼睛,整个人都在发抖。
“让我死吧……”石喧继续劝说。
祝雨山本该拒绝,可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许久,他哑声道:“你答应我,下辈子也要做我的妻子。”
石喧顿了一下,不太想说。
毕竟她没有下辈子。
实现不了的承诺,与骗人无异。
夫君对她这么好,她不想骗人。
“你说,说下辈子还会与我做夫妻,我便放你走。”祝雨山没有注意到她的沉默,如同溺水的人在抓救命的稻草,红着眼睛一定要她给出承诺。
石喧定定看了他许久,意识到如果不答应,恐怕今天也死不了。
“那……要不,我们下辈子再做夫妻?”她犹豫着说出这句话。
祝雨山不发一言,颤抖着抱紧她。
石喧默默松一口气,在他怀中停止了呼吸。
情劫,终于结束了。
冬至从昏迷中醒来,已经是十日后。
他一睁开眼睛,便闹着要回家去,重碧拿他没办法,只好同他一起回去。
两个人急匆匆赶回小院,推开门的刹那,便看到了毕生难忘的画面——
祝雨山抱着石喧的尸体坐在地上,用一根红绳将两个人的手腕缠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再无法分开,才低垂着眉眼打个死结。
石喧不知死去多久了,满是褶皱的皮肤透出一种诡异的青,嘴唇不自然地微张着,与祝雨山交握的手如树枝一般僵硬,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背,指尖隐约堆积血痕。
虽然亲眼见过好几次她‘去世’的画面,但直到这一刻,看着她变得陌生的眉眼,冬至才意识到,石喧是真的走了。
“祝……”
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想说点什么,喉咙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祝雨山缓慢抬头,浑浊泛红的眼睛盯着他眉心的红疤看了许久,脸上才闪过一丝浅淡的恍然:“冬至。”
年纪太大了,脑子经常一片空白,连最熟悉的人都要辨别许久,才勉强想起来。
“……是我。”冬至艰难开口。
祝雨山太久没说话,嗓子哑得厉害,语气却极为平静:“伤口还疼吗?”
冬至的眼圈瞬间红了,哽咽着摇了摇头。
祝雨山移开视线,看向他身后的重碧:“你也来了啊。”
重碧气他对自己动手时的决绝,可看到他如今的模样,那股火气又突然没了。
“你打算怎么办?”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问。
祝雨山低下头,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去找她。”
重碧眼皮一跳。
“本来三天前就该走,但你们没来,我怕无人安置娘子,便一直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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