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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长仪来的都挺晚的,应当是陪小皇帝批完奏折后出来,今日为何这么早?
长仪道:“接娘娘回宫。”
楚凝听后,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很快就接受了,“那行,我去收拾收拾吧。”
见她如此干脆利落,没有半分不舍,长仪不禁挑眉道:“娘娘也没些不舍得?”
楚凝回他:“能有什么不舍得的,我本就该在宫里面的,这些天,还是没有想起从前的事情,怕是永远想不起来了,便回去吧。”
她知道,长仪接走她,那说明他自己的事情是办好了,她也不用继续待在这里了。
虽然这些天在陆家过得确实很爽,但能怎么办呢,谁让她是太后呢,这里的生活就算是再安逸,那也不属于她。
而且,长仪好像不喜欢她在外边,她最好还是不要表现出不舍得的样子来。
楚凝道:“公公,我再同母亲说两
句话,说两句话就走。”
她如此听话识时务,长仪自也不再多说旁的,大方道:“娘娘去吧。”
三夫人也没想到她这么突然便要走了,心里头尽是不舍,抓着楚凝说了好些话,三夫人有一大堆的话能说,想说,怎么说都说不完,怎么都舍不得放人走,陆晋和陆家三爷听说她要走了,也匆匆赶了过来。
楚凝安抚住了三夫人,最后抓着陆晋去一旁,道:“哥,往后你同嫂嫂好好过日子,别总再闹些事出来,成不。”
这已经是她数不清第几次同他说这话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但这人就算是再不上进,总也该听进去一些了。
陆晋道:“总叫你别操心我,你好好过你的日子。”
楚凝见他第一百遍说这话,说不通,疲惫地耷拉了脸下来。
“哎呦,皱着脸做些什么啊。”陆晋拍了拍她的臂膀,安抚道:“你放心回宫吧,哥答应你,听你的就是了,成吧。”
楚凝总算听到他的保证了,至于真假,那就暂且不知,毕竟男人最喜欢做承诺了。
但说了,也总比他什么都不说的好了。
话说得也差不多了,怕再墨迹下去长仪该嫌烦了,同他们道了别,回宫去了。
来的时候热热闹闹,走时匆忙,陆首辅携一家老小又目送着太后上了銮舆,楚凝坐在銮舆上朝他们挥手告别。
京城的冬日,寒风冷冽刺骨,官灯在空中飘摇不定,将人的影子撞了又撞,一直到那些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中,被茫茫风雪遮掩,楚凝才终于收回了视线。
偷来这么几日快活,也是赚了。
楚凝便如此回了宫,先前一直僵持着的北疆军需一事,不出十日,也解决了,长仪得到了那笔军需,将钱拨去了北疆,楚凝听小皇帝说,那日首辅同次辅在内阁吵了许久的架,内阁拢共五人,其中一人是陆首辅的门生,同陆首辅站队,另外一人同次辅站队,还有一个两相不得罪,在中间和稀泥。
最后如此僵持,实在是没了法子,长仪便问小皇帝如何看。
小皇帝还能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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