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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新政这名字有些耳熟。
听到名字之后,白绣绣下意识的抬眸看了一眼,就瞧见了眼前站着的陌生男人,长相端正,眼神里透着一股阴郁,但却又有些倔强在其中。
她挑了挑眉。
关于徐新政的情况,她也是有所了解的,地主家的成分,估计因为这个受尽了排挤,不过她有调查过,他们家是没有被P斗的。
因为徐家的人都不错的关系,一直以来对穷人都很好,而且徐新政的母亲很聪明,在还没有这个风头之前,就懂得割舍自家的钱财,买了粮食,分发给了同个村的人,家里也遣散了仆人,生活和村子里的人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后来出了事情,村子里面没有人去举报徐家,毕竟这对方做的事情,的确是让他们服气的,不过饶是如此,因为这个成分的关系,徐家还是被特意搜了家的,反正家中是一贫如洗现在,而成分的问题,也让徐新政根本考不上大学。
考上了,也不会有人去录取他。
他的这个名额,是给别人的。
这些过往,听起来简单,但要是过起来,那怕是其中的艰辛酸苦,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白绣绣深知这个时代的不容易,对徐新政自然多了几分包容,她语气柔了几分,“这边建食堂是没有工资的,咱们的经费有限,所以需要你们利用额外的时间来做这件事情,你愿意么?”
说实话。
这是徐新政可以说在外面,遇到的第一个,和他说话如此温柔的人,而且对方是在明知道自己是如何的情况下。
看着白绣绣的容颜,徐新政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愿意。”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白绣绣,就是那个年纪比自己还小一些,但是却已经创办了学校的白校长。
徐新政是很欣赏白绣绣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不管家中母亲的反对,一定要来这边,当时母亲是这么和他说的。
“新政,在这个村子里,村民们对你还算好,那是因为妈这些年就在筹谋,看出了未来的方向,所以舍弃了自身利益,就为了给家里一个安宁,可你要是去了外面,人家要是知道你的成分,要不要你还是另外说,就怕是要欺负你,你这性子又是比谁都要倔强的,妈是真的担心。”
这些话。
徐新政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只是他是个有抱负的人,让他就在村子里务农一辈子,他实在是不甘心,因为他的成分问题,甚至自己分到的地,都是最下等的。
他已经没了读大学的机会,他不想连这个梦想都失去。
同样是在村子里做事,徐新政想要做更多的实事,这样他至少觉得生活是有盼头的。
要不然。
徐新政都想要去死。
在那天知道大学名额被替掉的时候,徐新政真的动了这个念头。
自己生错了身份,可是这不是徐新政能够解决的,他和母亲两个人孤儿寡母的,姐姐也一直都嫁不出去,村子里面虽然她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难不成是白溪的药没用?
苏望亭听着那软萌的声音,心里更是升起几分邪恶的心思,他按耐住自己,摇了摇头,只是道:“没事,刚睁开眼睛太猛了,我想闭眼休息一下。”
“没事就好,吓死我了。”白绣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是真的被苏望亭给吓到了,她看苏望亭这边差不多了,就收拾了一下,又去灶房了。
她自己还没洗澡呢。
等到苏望亭好不容易恢复到平静的时候,耳畔却是响起了水声,他下意识的睁开眼睛,下一秒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只见白绣绣就跟没看到他这人一般,又如同往常一般,开始洗起了澡来,她的衣服脱落,露出洁白无暇的肌肤,上帝对于白绣绣一定是偏爱了,此刻的她长发随意的挽起,一举一动都像是在诱惑。
苏望亭深吸了一口气,本来打算告诉白绣绣自己眼睛已经好的事情,现在他突然决定,还是晚一些再说。
白绣绣趴在浴桶上,每天泡澡都成了她最为放松的事情,她慵懒的靠在那,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就听到耳畔传来苏望亭的声音,“绣绣,你在洗澡?”
“对啊,”白绣绣打了个哈欠,眼睛里充满了水汽,“你先去睡,我估计还要一会儿。”
苏望亭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问道:“你……需要擦背么?”
白绣绣:“!!!”
她的瞌睡虫直接消失了,结结巴巴的看着苏望亭,问道:“可……可以……么!”
要是可以,那待遇也实在是太好了。
白绣绣倒不是不把苏望亭当男人,而是她觉得苏望亭看不到,又是个柳下惠,君子的很,绝对不会占自己便宜。
对方说是擦背,那肯定就是擦背。
这泡澡有人擦背,简直就是最舒适的事情了,因此白绣绣自然是有些期待。
苏望亭抿了抿唇,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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