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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不知道,这一幕都被人看在眼里,并且报给了舒明月。
彼时舒明月正端坐在梨花雕木椅上,任由身后的美婢按压着太阳穴。
她轻轻一勾嘴唇,脸上笑意跟舒晚月有四分像,却不及舒晚月惊心动魄:“她有野心倒好,总归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对了,海棠那里有消息吗?”她话音一转,懒懒的看向跪在下的侍卫。
侍卫头更低,几乎快贴在地上:“没有,七皇子倒是派人回信了,说他们在那一切安好。”
舒明月颔,摆弄了一会身上的锦衣华服,微微出神,心里又有了一分不安。
该不会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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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眼眸,她的直觉一向准,规避了很多风险,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坐稳郡主的位置。
话分两头。
舒晚月这边,她正揉着不停抽泣的林秋梨,头疼的看着地上被摔的四分五裂的笔砚,林万康则是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背着手。
“娘亲,嗝呜呜呜,不怪三哥,刚刚梨儿要摔了,三哥冲下来扶梨儿,这才拉着小布包掉在了地上。”
林秋梨摔的狠,虽然有林万康垫背,还是擦破了手心,手是疼,却比不上心疼。
那笔砚是昨日舒晚月送给她的礼物,她视若珍宝,除了林锦言,谁也不可以碰。
舒晚月温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温声哄道:“没事了,宝贝梨儿,下午娘亲带你去镇上买新的笔砚,买小兔子形状的,好不好。”
“嗝”林秋梨委屈巴巴的打了个哭嗝:“娘亲,不要怪哥哥。”
“不怪,谁也不怪,这砚台才三百钱呢。”舒晚月轻笑一声,拉过一旁的林万康,揉了揉他的狗头:“看见你们互相爱护,娘的心情特别好,千金难买你们开心,嘿嘿。”
林万康身体颤了颤,眼神纠结片刻,还是抿紧了双唇。
林秋梨也不哭了,窝在她颈窝里甜甜道:“谢谢娘亲,娘亲是世界上最良善的娘亲!梨儿和哥哥都喜欢你!”
说完,她掐了一把身旁呆愣的三哥。
林万康眼神复杂的看着被卖了还数钱的舒晚月,违心道:“我也喜欢你。”
舒晚月被夸的飘飘然,下午带着林秋梨去镇上的时候,豪掷千金,直接买了一个十两银子的白玉兔子砚台,还给四只小崽子买了几幅字帖。
当然,她也没忘记今早吴郎中想要她的药方,直接买了一本白色的书册,准备回去默写出来。
林秋梨问了,又缠着她多买了几本:“娘亲,梨儿也好想学岐黄之术。”
舒晚月纠结了片刻:“梨儿,医术讲究先天的天赋悟性,后天的刻苦努力,你确定你要学?一旦开始了,就没有回头路了哦。”
“当然!”林秋梨郑重的点头,然后张开小嘴,像倒豆子一样巴拉巴拉,把舒晚月之前随口教她的药材说了出来。
不仅如此,药材的样子、性能、功效、禁忌、配伍,通通详细的列了出来。
舒晚月心里一震。
林秋梨这个样子,恐怕是跟她一样的医术天才。
当初她也是无意接触到药材,才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平时学不进书的脑子跟突然开窍一样,只一眼就能把这些医术上的学问倒背如流,也因此被前世的医术大佬看中,留在身边教养,之后更是先后进修了好几个医学名校,荣誉证书拿到手软。
她神色复杂的看向正仰着头,眼神亮晶晶求夸的林秋梨,有一瞬间,她觉得这就是她的孩子,继承了她和林锦言的所有优点。
“梨儿,你确实很厉害,不过医学这条路一旦走上,就没有回头路了,再苦再累,你也要坚持下来,好吗?”
她拉着林秋梨到一旁,面色严肃道。
林秋梨重重点头,精致的小脸上也带着严肃:“娘亲,梨儿不是喜欢半途而废的小孩!”
“好。”
舒晚月吁了一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心里下定决心,要把自己毕生所学教给她。
“谢谢娘亲!”
林秋梨眼睛亮亮,高兴的原地转了一圈,最后在她脸上响亮的吧唧一口。
舒晚月无奈宠溺的提着大包小包,任由她在她脸上做坏事。
她们今日来镇上,除了赶车的刘大爷,还带了刘春雨,舒晚月还计划着去扯两块布给刘家人做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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