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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身体酥麻的感觉太过瘾。
从心理和身体,都产生了一种满足感,特别地……让她疯狂地想做。
……
努力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坏心思,易书杳从卫生间出来,荆荡已经喝完了粥,在收拾桌面。
易书杳走过去,想帮他一起收拾。
“去坐着,不用你做这些。”荆荡说。
易书杳抿了一下唇角:“可是你没遇到我的时候,这些事都是别人帮你做的。遇到我,你就要自己做这些事了。”
“收个桌子被你说成多大个事,”荆荡勾勾唇,手欠地揉揉她脑袋,“易书杳,好可爱。”
易书杳被他说得脸热,她狐假虎威地抓住他的手:“本来头发就够乱了,都这么多年了,你这个坏习惯还是没改!”
此话一出,两个人的心都被拉扯了一下。
是啊,这么多年了。她和他,怎么就分开这么多年。
还不是怪她。
易书杳想到这里,低了低眉,慢一拍地松开了他的手。
可是下一秒,她的脑袋,又被他修长宽阔的手掌揉了两下,他漫不经心:“嗯,我把这些年没揉的,都揉回来。”
易书杳听不了这种话,一听就泪失禁。
她别过头,忍住了想汹涌而下的眼泪,狼狈地错开话题:“你今天能休息吗?有工作要处理吗?”
荆荡的工作是不可能停的,大大小小的手机信息淹没而来。
但他离开荆家,自己创立这么大一个公司,都是为了自己有足够的话语权,不想再发生七年前那样的事情。
换言之,都是为了她。
“没什么要紧的工作。”他说。
“那太好啦,”易书杳仰头道,“今天周六,我也不工作,我们好好待一天可以吗?”
荆荡:“嗯,你想去哪?”
“我都可以的,”易书杳觉得好幸福呀,她清醒地沉溺着,“你决定好吗?”
易书杳想到什么,道:“哎,市中心好像有一个乐园今天开业,我们去那里玩好吗?我们还没有一起去过游乐园的。”
没等荆荡说话,她忐忑地问:“你会不会觉得很幼稚。”
他这些年以来,变成了一个很厉害的大人。
天天被众星捧月,出入的都是她从来没去过的高端场所。
乐园,对他来说应该很没有意思吧。
“脑子里怎么装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荆荡想让易书杳变成以前那个胆子很大、脾气也不小的易书杳,而不是现在这个会在他面前忐忑不安的易书杳。
“你平时出行是坐地铁吗?你平时怎么来今天就怎么来,我想看看你这些年一个人是怎么生活的。”荆荡问,“除了生病的时候,平时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没了他之后,易书杳就浑浑噩噩地过了。
她看起来光鲜亮丽,有一个还不错的工作,每天朝九晚五,双休日在家里休息,有时候会和朋友家人出去玩。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过得很不好。
“有好好照顾自己吧……”易书杳耍赖地抓住他的胳膊,脸埋到他怀里,难得有点儿撒娇的语气,蒙混过关地说,“……挺好的。”
“挺好的,挺好到瘦了这么多?”荆荡拎起她瘦弱的胳膊,“比猫都瘦。”
“生病的原因,跟我没有关系。”易书杳低头说。
荆荡不跟她计较了,说:“换衣服,上午去乐园,中午去餐厅吃饭,下午看你精力,再决定回医院还是去别的地方。”
“好呐。”易书杳仰头弯唇笑。
荆荡凶凶地揉了一把她的脑袋:“以后我给你养回来。”
*
说是按照易书杳平时的出行方式坐地铁,但地铁站离医院有一公里,荆荡又舍不得让她走路了,直接带她去了负二层。
助理开车,后排隔断开一个私密空间。
易书杳和荆荡排排坐。
两人稍微打扮一下,就非常惹眼。
易书杳瘦而薄,身材却很好,穿着长裙,细高跟,虽是淡妆,轻熟味却很足了。
荆荡就更不用说了,他没穿西装,冷淡浓烈的男人荷尔蒙却依旧浓郁。
助理看到两人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两个人,实在太登对了。
站在一块,张力好强,惹人遐想。
而惹人遐想的两位,此刻,肩膀和膝盖碰到一起,各自偏头望着窗外,都在想怎么合理又不突兀地把对方抱到怀里坐。
……还有半小时的车程,他们都想离对方再近一点儿,但又怕吓到对方……怎么坐个车都想要离这么近呢?
易书杳深深地谴责自己,坐个车而已,就不用抱了吧……可她的身体,还是不自觉地移到他那边,膝盖碰到了他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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