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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书杳被最喜欢的人这样叫着,还被他重重麻麻地亲着,她舒服地“嗯”了一声。
荆荡被她叫得头皮发麻,身体的反应几乎是汹涌地来袭,狭窄的空间里,他被这阵难忍的反应,隐忍地滚了一下喉结,忍得特别艰难。
而偏偏这时,她弯了弯眼眸,仰头去亲他:“宝宝,我也亲亲你。今天的事情你不高兴,我很能理解。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好不好?昨天跟你生气,是因为我真的很担心你,所以昨天到今天,我都忍着没抱你。你别跟我生气,别不高兴,可以吗?”
“没生气,也没不高兴,我都知道,”荆荡低头看向自己的西装长裤,侧过头,哑声道,“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易书杳,你这样亲——”
“是我这样亲得你不舒服了吗?好,可以呀。”易书杳没再这样亲了,侧过身亲了一下他的脸。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肘弯曲着蹭了下自己,带来一阵酥热的麻感。
她忽然又想起,他亲她时,那阵舒服到极致的感觉。
她从来没有那样舒适过。
那种感觉太上瘾了。
易书杳好喜欢。
她今晚,还想要。
可是……怎么好开口呢。
易书杳被这阵情欲折磨得不适。
好在,他没过几秒就又将她抱到他腿上,一浅一重地亲起来,占有欲和侵略感很重。
易书杳舒服得眼神失焦,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宝宝,再亲重一点。”
他喘得也好重,一边喘,一边抱紧了她:“易书杳,可以不用这么叫了,待会收不了场。”
易书杳没想过收场,她现在能感受到又有像昨天那样的不适感。
明明,今天穿了的。
怎么比昨天还要难受呢。
闷得她好不舒服啊。
她整个人倒在他的怀里,只能靠亲吻来消弭痛楚。
而她是消弭了,荆荡却亲密地碰到了她。
他想起昨夜那阵爽到极致的感觉,更想到,他只不过轻轻碰了一下,她却哭着说受不了,让他停下。
那种哭声,真的勾起了他对她所有的恶劣和破坏欲。
荆荡狠闭了下眼睛,压过那阵欲望。
可当他睁开眼睛,却看见了那样的一幕。
荆荡觉得易书杳就是上天派她来磨他的。
到底谁会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忍着不去帮她。
他嗓子好痒,开口时声音低哑得不行:“我昨天还没教会你吗?”
易书杳听到他的声音,手一抖,身体的温热感仿佛像春天涨的潮水,酝酿着传到了她的手心。
但是,她仍旧不会。
而且,怎么被他看见了。
易书杳羞赧地闷在他怀里:“可不可以当作没看见。”
“生理反应很正常,”他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哑声说,“我也有,比你重得多。这是我喜欢你的表现,我不觉得羞耻,你也不要觉得害羞,好吗?”
“那你为什么可以忍得住,”她没抬头,耳朵红得发烫,“我真的忍不住,太难受了。”
“我忍不住,所以这不是在亲你吗?”荆荡问,“我也忍不住想做点别的,但我怕你身体受不住。你刚从医院出来没多久——”
她轻声地打断:“可是你亲着碰我,就像昨天那样,我没觉得受不住,你轻一点就好了,我很喜欢的。荆荡,我喜欢你呀,你做什么我都觉得喜欢。”
荆荡:“所以这是在邀请我吗?”
易书杳声音更小了:“……请你帮帮我。”
“我帮你,还是自己?”
易书杳不敢看他。
他过来。
两人同时满足。
手,胡作非为。
他哑声说:“都亲疼我了。”
易书杳知道他说的是哪里,她仰起头,倒在他怀里,拿手堵住他的嘴,呜咽地摇头:“别说出来。”
“好,我受着就是了。”他说,“这是宝宝喜欢我的体现。”
易书杳也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挺起来的,挺得有点发疼,可被他这样碰着,真的太舒服了。
她不想他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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