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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安体能不够,还没有开始正式教授剑术,蒙迪的工作其实很轻松,简单教授亦安几个体能动作,然后盯着亦安完成。相反,这份工作比以往的任何一份工作都要来得轻松。
亦安性格温顺,没有贵族骨子里的高高在上,蒙迪给的体能训练,即使是再难,他也会咬着牙完成,不会喊一声苦。
可就是这样的亦安让蒙迪越来越好奇了。
不需要蒙迪去刻意打听,他已经能从服侍亦安的侍从的言语中拼凑出大概。
简单来说,亦安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硬是凭一张脸就从一个乡下没落贵族的小儿子变成享受皇子待遇的少爷。
这运气,连蒙迪都不能不感叹一声。
看着手中的茧,蒙迪不由握紧了拳,无论握得再紧,他也不痛不痒,茧太厚了,已经将他的手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屏障。
其中的艰辛和冷眼,蒙迪再清楚不过。
他从小所生长的地方压根没有教授平民剑术的老师,那些剑术高手只听从贵族,只教授贵族。
没有办法,他只能透过某位贵族练武场墙壁的狗洞偷学。
被贵族少年发现之后,被打了一顿不说,还被硬逼着钻狗洞,学狗叫。
即使这样蒙迪他也忍耐下来了。
后来为了继续学习剑术,他成为了贵族少年随意欺辱的陪练,身体上的青紫从来没淡过。
他吃了许多的苦,耗费了许多的时间,遭受了数不清的白眼,才终于成为了在国都小有名气的剑术大师。
而他辛苦获得的一切在亦安眼中不值一提,而这个几个月前还在乡下挤奶的孩子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锦衣玉食的生活,剑术高超者做老师。蒙迪以往埋藏在心里的不甘和怨恨全都被勾了出来。
为什么自己不是贵族?
为什么自己要过这样的生活?
凭什么面前的这个孩子就可以这样轻而易举地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这一刻,蒙迪不再高大,他似乎变成了那个被贵族少年踩在脚底下,即使不甘却依然只能卑微地低下头的少年。
亦安不知道,蒙迪为什么呆呆地盯着他,以往温和的笑容消失了,显得整个人有些阴沉。
他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做得不够标准,回了蒙迪一个羞涩的笑。
蒙迪的眼眸更加晦暗了。
“累了吧。”蒙迪递上去一个水壶。
亦安汗如雨下,他没想到自己进宫的短短时日,体能就退化到这地步。
不仅是他,作为亦安的剑术师父,蒙迪也叹了口气,“这样下去可不行,我本打算明天教授您基本的剑术,如此这般,少爷您连第一招都无法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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