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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池收回目光,拎着林斯年的后衣领,转身就走,林斯年被拎着走,像只被抓住后脖颈的猫,走出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站在原地不敢动的人,忍不住笑了。
进了宴会厅里面,林砚池才松开手,林斯年揉着后颈,看着他:“哥,你刚才挺帅的。”
林砚池别开头,看向一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林斯年凑过去:“真的,特别帅!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霸气侧漏!”
林砚池没理他,端起一杯香槟,但嘴角的弧度上扬了一点。
酒会上人来人往,觥筹交错,林砚池喝了很多酒,红酒,白酒,香槟,来者不拒。
林斯年端着杯果汁,跟在他旁边,全程保持商业假笑,笑得脸都快抽筋了,他偷偷看了一眼林砚池,那人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喝酒跟喝水似的。
这人是铁打的吗?
酒会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林砚池喝多了,不是那种醉得不省人事,是那种表面看不出来、但走路已经开始晃的状态。
林斯年扶着他,往停车场走。
夜风吹来,带着晚春的凉意,林砚池突然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天空:“今晚的星星好亮啊~”
林斯年愣了一下,也抬起头,天上一颗星星都没有,就一个月亮,孤零零地挂在那儿。
“哥,”他小声提醒,“那是月亮,不是星星。”
林砚池转头看他,眼神有点飘。
“怎么不是星星?”
“那是月亮……”
“我说它是星星,它就得是星星。”林砚池拔高语气,理直气壮。
林斯年:“……”
“是是是,你说得对。”他连连点头,“那是星星,特别亮的星星。”
林砚池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他突然一甩手,把林斯年推开,林斯年还没反应过来,就看他晃晃悠悠地走到路边的草丛边,蹲下来,开始拔草。
“哥?你干嘛?”
林砚池没理他,专心致志地拔草,很快,他手里攥了一大把狗尾巴草,绿油油的,毛茸茸的,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他站起来,转过身,对着林斯年举起那把狗尾巴草。
“你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我刚摘的玫瑰花,好看吧?”
林斯年看着那一大把狗尾巴草,嘴角抽了抽。
“好看。”他一本正经地说,“就是这玫瑰花,有点绿。”
林砚池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玫瑰花”,又抬起头,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冬日的寒潭,深不见底。
他就那么看着林斯年,看了好几秒,然后他晃晃悠悠地走上前,把那把狗尾巴草递到林斯年面前。
“林斯年。”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带着酒后的沙哑,“我喜欢你。”
林斯年愣住了。
什么?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西装革履,头发微乱,脸颊因为喝酒微微泛红,手里举着一大把狗尾巴草,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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