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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点,林斯年从睡梦中醒来,今天是周六,不用去公司,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林砚池还在睡。
他想起床去做早饭,但刚一动,就被那只手臂勒得更紧了。
林斯年:“……”
他挣扎了一下,林砚池勒得更紧了,他又挣扎了一下,还是更紧,林斯年感觉自己的腰快被勒断了。
“林砚池!”他压低声音喊,“一大早上的你干啥?你知不知道你快勒死我了?”
林砚池这才松开一点,但他没完全松,而是把他翻了个身,面朝自己,两人面对面,距离不到十厘米,林斯年对上那双眼睛清醒的,深沉的,哪有半点刚醒的样子。
这人早就醒了?
林斯年眨眨眼睛,试探着开口:“林砚池,你还记得昨天晚上你喝多了说了什么吗?”
林砚池看着他,表情平静。
“记得。”
林斯年心里咯噔一下。
记得?
“我说星星很亮。”林砚池说。
林斯年点点头:“还有呢?”
“你说那不是星星,是月亮。我说那就是星星。”
“还有呢?”
“不记得了。”
林斯年松了口气,不记得就好,那他昨晚答应的表白,就当作没发生过。
他咧嘴笑了:“那看来是不记得你说过你喜欢我了。”
林砚池看着他,那眼神,有点深:“那是清醒的时候说的。”
林斯年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
林砚池嘴角微微弯起。
“就昨天那点酒,还不至于让我醉。”
林斯年瞪大眼睛,没醉?那他昨晚……
“你……你装的?”
林砚池没回答,只是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觉得呢?
林斯年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他昨晚说的话,做的事,表白,递狗尾巴草,还有那句“我喜欢你”……
全是清醒的时候干的?
林砚池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把狗尾巴草,昨天晚上的那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带上来了,已经有点蔫了,但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
他把狗尾巴草举到林斯年面前。
“你昨天答应我的表白了。”他说,“就不许反悔。”
林斯年看着那把狗尾巴草,又看着他,脑子还没转过来。
“我……我那是以为你喝多了……”
“以为我喝多了,所以随便答应?”
林斯年噎住了。
林砚池看着他。
“答应的事,就要做到。”
林斯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林砚池,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张明明很熟悉但又好像有点陌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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