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卿予嗯了声,说:“那你为什么那么生气?”
“因为你和他们一样,只会指责我做错了,根本不在乎我在想什么。”
“我……”祝卿予的困倦消失了些许,他试图辩解,“你做的那些事,都太……”
“你看,你又要说那些话。”凌昭琅叹了口气,说,“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以为你能理解我。”
祝卿予沉默了,感觉此时自己想说的任何一个字都不是他想听的。
凌昭琅坐起身,被褥从他光裸的胸膛滑落,脖颈上的那只红色平安符尤为显眼。
他的手掌盖在上面,望着祝卿予说:“你不好奇里面是什么吗?”
祝卿予侧过头看他,说:“阿福的毛球。”
凌昭琅摘下递过去,“你自己看吧,你可能都忘了。”
祝卿予也坐起身,凌昭琅随便抓起一件衣裳给他披上。
平安符里不只有一只黑色毛球,还有一只白色毛球。祝卿予把它握在手里,好半天才说:“你一直留着吗?”
凌昭琅嗯了声,故作轻快道:“那些官差以为这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还要抢呢。”
祝卿予看着他,回想起一些戴府往事。
那是他即将离开戴府的那年——
方副将打了只兔子,扔给少爷玩,这兔子命大,还有一口气,少爷就偷偷摸摸养在院子里治伤。
他每日读书前要亲自给兔子添些口粮,今天正好让他爹撞上了。
戴昌疾步走近,斥问道:“你每天就在玩这些东西?”
凌昭琅手一哆嗦,忙站起身要答话,又想起应该先见礼,立刻低头跪下,说:“只是养了几天,我很少喂……”
戴昌一摆手,不准他再争辩,“伺候畜生,这就是你学到的东西?”
“爹,等它的伤好了,我立刻就放走!”
“放走?猎物还有放走的道理?”戴昌皱了皱眉,俯视着他,“杀了它。”
凌昭琅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喉咙发干,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它只是一只兔子……”
“杀了它。”戴昌随手抽出护卫的佩刀,哐当一声扔在他的面前。
半个月来,兔子胖了一圈,身体温热,在他的腿边蹭来蹭去,长耳朵摇摇晃晃。
单膝跪地变为双膝,凌昭琅恳求道:“爹,我以后不敢了,饶了它吧。”
戴昌怒气骤然高涨,一脚踹在他的肩头,“为了一只畜生下跪!这又是谁教你的!”
凌昭琅忍痛跪直,说:“爹生气,就罚我吧。”
戴昌冷冷地看着他的头顶,说:“一只畜生都下不了手,你不配做戴家的子孙!”
凌昭琅猛然抬头看他,浑身颤抖,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