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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东西恍然间串了起来,凌昭琅紧盯着他,说:“你刚刚为什么突然提起红濡香……”
“你把红濡香带了回来,还烧着玩——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吗?”
破庙、失去香味但仍然燃烧的火堆、盖在身上的衣物,还有散落了他一身的红色梅花……
凌昭琅怔怔地望着他,说:“那天晚上,是你?真的是你?”
祝卿予轻轻一皱鼻子,似乎有些懊恼,说:“当时应该让你知道的,那你就不会一直躲着我了。”
凌昭琅的脑子彻底乱了,无力地蹲下身。
祝卿予把碗接过来,放在一旁的石桌上。雨后的庭院有着淡淡的泥土腥气,混杂着花香,是个让人清醒头脑的好地方。
“我这些天一直在后悔,”祝卿予倚靠着石桌,看着那个捂着脑袋的背影,说,“总有人向我打听你是不是还活着,我不敢让你离我太近,我不想害死你。”
他说着叹了口气,“可你还是走上了这条路,早知道我何必让你这么痛苦。”
凌昭琅缓缓回转头,说:“你又知道什么了?”
祝卿予向他伸出手,等待凌昭琅把手放上来,一用力拉他起来,说:“很好猜啊,你以前就是这样,做了坏事就不敢看我的眼睛。你义父就没看出来?你给陛下献了些乱七八糟的养生香料。”
凌昭琅噎了一下,说:“他看出来了。”
“那我当然也该看出来,我应该比他更了解你才对吧。”
祝卿予看着他,说:“不理我,是因为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条死路吗?你如果真恨我,应该拉着我一块去死才对啊。”
凌昭琅眼圈一红,说:“该恨的是那个人。你就不恨他吗?那个人的一句话,就能杀人满门;也是他一句话,你的名声和仕途就全毁了。你们视他为君父,可他从来没把天下子民当做自己的儿女。”
祝卿予拽住他的胳膊,轻轻地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让他的脑袋依偎在自己的胸口,说:“我没有你聪明,我想了很多年,才知道我应该恨谁。”
全被看穿了。凌昭琅放弃了抵抗,遵循本能依偎着他,说:“是司直署的密探查到我爹通敌,义父说,司直署只是一把刀,我想,那我杀了持刀的人,再折了这把刀,那就算报仇吗?”
他说罢又摇了摇头,“也不算。没有司直署,也会有别的刀。这个人死了,他的儿子就会成为新的持刀的人。我知道杀不完,我只是想报复……我要让他很难看的死去。”
祝卿予抚摸着他的头发,淡淡发问:“只是香料,够吗?”
凌昭琅一愣,抬头看他,目光中全是不可思议。
祝卿予奇怪道:“干嘛这么看着我?光是香料,很容易被发现。”
“你不觉得……这是大逆不道吗?”
“觉得。”祝卿予笑了笑,说,“但是呢,一个人的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荣辱,也太不公平了,对吧?”
凌昭琅闭了闭眼,说:“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告诉你。”
祝卿予说:“也许我愿意帮你呢?”
凌昭琅心头一震,但还是说:“我为什么要信你?”
“就凭借,我拥护的储君,既非嫡又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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